第1027章 抵达朝鲜
第1027章 抵达朝鲜 (第2/2页)“德国同志。你们好,我是苏联海军步兵第四旅的谢尔盖耶夫。
你们比预计时间早到了半天。”
赫尔曼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虎口有茧:
“路上顺风。伞兵全到了吗?”
“你们的第三师到了两个团,剩下一团傍晚到。”
谢尔盖耶夫松开手,往院里指了指,
“东边那排房子是你们的。暖气刚修好,水管还没有铺设好,要到井里打。”
当天傍晚,最后一架运输机在南浦机场降落。
第三空降师的最后一个营在暮色中走进营区,铁皮屋顶的烟囱冒出第一缕炊烟。
从柏林出发到朝鲜半岛完成集结,前后用了不到七十二小时。
第二天上午,苏联、法国和德国的军官在营区食堂开了一次联合协调会。
食堂的长桌是旧木拼的,苏联方面的代表是谢尔盖耶夫中尉和一个年纪大些的少校——后者叫沃罗宁,灰白短发,说话慢条斯理,政治副职的肩章,但眼睛里有一种老练的锐利。
沃罗宁先开口:
“德国同志的伞兵部署效率很高。
从下飞机到完成营连建制编组,用时不到一天。
我看过你们的人员花名册——百分之七十以上有实战经验,其中参加过西班牙、冰岛或纽芬兰作战的超过四成。
这个比例,在整个联军里面也是最高的。”
赫尔曼作为二排排长列席会议,坐在长桌末端。
他听到沃罗宁说这些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法国方面的代表是之前露面过的皮埃尔·杜瓦尔少校,他补充说:
“我注意到了德国同志在飞机上的行军纪律。
从柏林到朝鲜,飞行时间将近三十个小时,分三段航程,中间在明斯克和阿拉木图各停一站。
你们的人在机场转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违令吸烟,没有一个人脱离编队去买东西。
这种纪律,说实话,我在法国军队里没见过。”
沃罗宁接过去,转向德国方面的带队长官——一个叫魏斯的上校,四十出头,干瘦,脖子上有一道旧疤:
“魏斯同志,我能不能问一个不完全是军事方面的问题?”
魏斯把水杯搁在桌上,双手交叉:
“请说。”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沃罗宁指了指桌上的人员花名册,
“我指的不光是纪律和训练。
我看过你们空降兵的选拔流程——全军的尖子里面再筛三遍,政治课和文化课一样不能少。
这样筛出来的人,为什么不挑刺?
为什么没脾气?
我觉得伞兵在任何国家的军队里都是最难管的一批兵,我们苏联的空降兵也跳伞,但跳完了照样喝酒闹事。
你们的兵,年纪轻轻,从飞机上跳下去眼都不眨,落地之后连根烟都不抽就先检查装备。
这个靠什么?”
魏斯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了看赫尔曼,示意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