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战鼓催征,不破楼兰终不还!
第66章 战鼓催征,不破楼兰终不还! (第1/2页)“哼……” 李恪纹丝不动,鼻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长孙厉大喜! 朔西郡王这个没有武功的书呆子——死! 至于朔西郡王身边的程烈和尉迟峰,都是三流武将,根本挡不住他的枪。 在这里,唯一让长孙厉忌惮的是崔家的护卫。 但此刻,他们应该在后面保护崔家小姐。 不过,一般武道高手遇到骑兵战阵,也只有死!
“嗖……” 长孙厉认为,这是他习练枪术以来,刺得最完美的一枪。 这一枪,如潜龙出洞,枪尖完美地刺破空间,刺出美妙的尖啸声。人马合一,力量无敌。
杀掉朔西郡王,他就可以得到义父长孙无忌的赏识。 他长孙厉虽是义子,比不上那两个亲生的,但他有信心——只要功劳够大、手段够狠,义父一定会把他推到更高的位置上。 他不需要夺爵,也不需要杀兄。 他要做的,是成为长孙家除了义父和大哥之外,权力最大的那个人。 朝堂之上,义父掌全局;大哥承爵位,坐镇宗族;而他,则替义父执刀,做那个真正手握实权、令百官胆寒的人。 子承父志,未必是承爵,而是承权! 未来所有的美好生活,就从这一枪开始。 长孙厉的眼神无比炽热。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根铁棍,不知从何处冒出,挡住了他的枪尖。 “咔嚓……” 他那锋利的枪头就碎了!就如同一个鸡蛋,砸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之上。
同时,他看到朔西郡王张嘴,冷冷地道:“擒贼先擒王!” “王死众生茫!” “是!”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里出现一条手提铁棍的大汉。 是他!是他!就是他……挡住了自己的绝命一击,让自己的美梦如同那破碎的枪尖,碎了一地。 真是可恨啊!
“不好!” 长孙厉见那条大汉一步迈出,就如同鬼魅,出现在自己面前,双腿一蹬,高高跃起,遮挡了本该属于他长孙厉的阳光。 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 这个男人的速度好快!快得让他绝望。 也许,就算是他那个狗屎大哥,也没有这么快吧!
电光火石间。 “嗡……” 刺耳的棍子破空声,传入他的耳朵。 长孙厉的心直往下沉!他只能本能地抬起头……原来,他有两根铁棍啊!难怪破空声如此响亮。 这,是长孙厉最后的念头。
“砰……”“砰……” 董元良的两根铁棍,砸落在他的头顶,完成了劈杀。 脑浆和鲜血,飚射而出,美丽如花。 长孙厉的脑袋爆炸,掉落马下。
董元良眼皮一抬,舞动两根铁棍,如同无敌旋风,开始反冲锋,一棍一个骑兵脑袋。 至于长孙厉的战马,丝毫无伤。 因为王爷说,敌人的战马都是战利品,是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能伤害。若是误杀,那损失可就大了! 董元良深以为然!王爷果然与自己是同道中人。
“砰砰砰……” 铁棒砸碎头骨的声音不断响起。 董元良一路过处,黑甲骑兵的头颅纷纷爆炸,一团团白色和红色交织的死亡血花,在虚空中盛放。 他神力无双,速度极快,铁棒舞动发出的尖啸声,仿佛永不停歇。 一响夺人魄,二响夺人魂,三响成死人。 几个呼吸间,董元良已经砸死十几个骑兵,在官道上留下了一路尸体,蹚出了一条血路。 人已亡,战马无人驱使,站在官道上嘶鸣,阻挡了黑甲骑兵的冲锋。
这时,董元良跳上一匹战马,将两只铁棍倒插回背,挑起一杆长枪在手,怒吼道:“朔西王府董元良在此,谁敢一战?” “谁敢一战?” 此时的他,浑身沾满敌人之血,一双虎目中杀意凛然,犹如一尊战神,持枪显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忽然,董元良突兀地开口问:“王爷,是不是这样喊?” “哈哈哈……” 李恪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之笑:“没错,本王就是想看你这样叫阵,以后战斗都这样!” “将,是兵之胆!” “你一声吼,士兵就能继承将之威,将士一心,士气永升,水火不侵,才能成百战常胜军!” “明白了吗?” “哈哈哈……” 董元良豪气勃发:“元良明白!” “王爷,你说想看末将在敌阵中杀个七进七出,现在,末将就去了!” “杀!” 董元良催动战马,手持长枪:“挡我者死!” 犹如战神出世,势不可挡!
李恪满眼欣赏之色:“董元良,威武!” 将来,一定给他弄一身白马银枪!一定!
对面,众黑甲骑兵惧怕无比! 因为这个犹如天神般杀来的人,一棒子就敲死了长孙厉,至少是一流武将。此人,至少是千人敌。他们中间,无人能敌! 但,他们不能逃!因为他们是长孙家的死士!打不过,唯有死!
“杀!” 黑甲骑兵们也发出疯狂的呐喊,冲向董元良。 “噗噗噗……” 董元良一杆长枪横扫,将面前黑衣骑兵全部砸飞:“死!” 一扫,死一大片。一挑,死一条线。一路过处,马上骑兵统统消失在马上。一个个不是躺在地上哀嚎,就是捂住飙血的枪口,奄奄一息的等死。
“杀!” 程烈和尉迟峰也打马而出,跟在董元良身后,形成一个箭头军阵,一路负责补刀。 血,为他们三人铺路,就像是一路红绸。 黑甲骑兵们也疯狂了!他们死战不退。
“杀!” 这时,李恪翻身下马,走到长孙厉的尸体旁,伸手探入其内甲,摸出一枚玄铁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字迹,只在背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长孙氏家徽——玄鸟。 李恪目光微沉。 玄鸟为记,黑甲为衣,这是长孙府暗卫的标识。 他看那黑甲,已经料到,但心情依然沉重。 这个天下,遍地恶匪,兵不去剿灭,还装匪来杀他!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 整个大唐王朝天天吹嘘现在是盛世,但这一路的冻死骨为何这么多? 这天下,究竟是怎么治理的?
他那个皇帝弟弟,天天自比明君,却不过是个傀儡。看上去日日忧国忧民,可为何朔西任吐蕃帝国欺凌,子民被掳为奴,边境朝不保夕,他却不敢言、不能言? 他真是一个想励精图治的好帝王吗?他真的关心大唐子民吗? 可惜……哪怕他真的关心,也不是他能掌控的。
如今这吃不饱、穿不暖、经济萧条、到处是死人的景象,不知道只是朔西边境的情况,还是整个大唐都是如此? 如果,这任人欺凌的大唐就是所谓的盛世,那他李恪宁愿瞎了眼,不看! 但,盛世不是这样的啊!盛世应该是有房住、有衣穿、有饭吃、人有笑脸……
忽然,一些情绪涌上李恪的心头。 李恪跳上身边的马车,拉开盖在大鼓上的绸盖,拿起鼓槌,敲响了战鼓! “咚咚咚……” 战鼓催战意,声声震敌心。 这鼓点,是《将军令》。 董元良、程烈、尉迟峰闻鼓声,战意高涨。现在,他们就要拿敌血祭天,换他们的朔西能够永久平安。
这时,李恪随着鼓点一声吼,声震长空,唱出了一首极尽苍凉的《朔西行》: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君不见,朔西儿女多**,敢向苍天借铁衣!” “君不见,古来征战几人回,唯留忠骨伴寒灰!”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声音铿锵有力,落地有声,横贯长空。 战局中,董元良宛如被注入了无边力量,虎目含泪,一枪杀两敌:“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愧是我的王!” 尉迟峰听懂了一半:“董哥哥,我听王爷之言,感觉热血澎湃,觉得王爷说得话,都好厉害!但,王爷究竟在说什么?” 董元良眼中满是崇敬之光:“王爷说,朔西苦寒,吐蕃屡犯边境,朝廷迟迟不发兵!但幸好有我们护他前往封地,刀枪出鞘,恶匪全部会死光光。” “他是大唐的郡王,竟然被土匪截杀,心中悲愤,擂鼓想说……作为朔西郡王,他要洗刷吐蕃人带给朔西的耻辱,为朔西人复仇!” “但是,他要先灭匪,治理好朔西,再驾着战车向吐蕃帝国进攻,踏平吐蕃帝国的圣山,射杀他们的帝王。” 尉迟峰和程烈双眼放光:“杀!” 董元良:“杀!”
此时,崔明月牵着呆萌的董元素,静静地站在一旁。她望着李恪擂动战鼓的身影,眸光微敛,若有所思。
崔英男满脸不信,在一旁低声道:“小姐,他虽然很聪明,也有手段,但想打进吐蕃帝国报仇,是不可能的!吐蕃占据天险、极难攻克,大唐耗费了巨大的国力、投入了绝大部分的资源都未能将其彻底降服,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贫穷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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