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暗局之谜 > 第0494章 碎星剑柄藏乾坤

第0494章 碎星剑柄藏乾坤

第0494章 碎星剑柄藏乾坤 (第1/2页)

从镇江博物馆出来,雨势大了。
  
  谢依兰的油纸伞在风里翻了两回,骨架断了一根,她索性收了伞,跟楼明之并肩走在雨里。两个人穿过解放路,拐进一条老巷子,巷子两侧是低矮的平房,屋檐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楼明之在前面走得快,步子大,后脑勺对着谢依兰,一句话不说。谢依兰跟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楼明之。”
  
  他站住了。
  
  “你打算去哪儿?”
  
  “去找沈燕回。”
  
  “你知道他在哪?”
  
  楼明之转过身。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他的眼睛在暗沉的天光下看起来比平时深。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青铜令牌,翻到背面,让谢依兰看那四个字——“燕回吾徒”。“你师叔认识我恩师。恩师把令牌留给他,说明他们之间有联系。你师叔在镇江,令牌上的‘燕回吾徒’四个字,就是我恩师给他留的记号。他在哪里,这令牌就在哪里。”
  
  谢依兰看着他手里的令牌,沉默了几秒。“我师叔每到一个城市,会在老祠堂里留话。镇江城里还有三处他没去过的地方——城隍庙、焦山别峰庵、大西路的老当铺旧址。如果他还活着,一定在其中一个地方留了新的信息。”
  
  “先去城隍庙。”
  
  城隍庙在镇江老城区的巷子深处,香火早断了,大门被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着,门板上贴着“危房勿近”的告示。楼明之翻墙进去,把谢依兰拉上来。院子里荒草齐腰,正殿的屋顶塌了一角,雨水灌进去,把供桌上的香炉泡在泥水里。谢依兰径直走向东厢房,那里有一排旧柜子,柜门全没了,只剩下木头架子。她在第三个柜子的背板上摸了一圈,手指停在某处。
  
  “有刻痕。”
  
  楼明之凑过去看。背板上有几道极细的划痕,像是用指甲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谢依兰用手机照亮,逐字辨认——“剑柄在焦山,别峰庵后山,古井。”
  
  焦山在镇江东北的长江中,四面环水,山上古木参天,别峰庵藏在山腰的竹林深处。两个人赶到渡口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江面上雨雾蒙蒙,轮渡的班次已经停了。楼明之找了条私人的小渔船,船老大是个六十来岁的瘦老头,本来不肯跑,楼明之把工作证递过去——那是他以前的老证件,早就过期了,但船老大眼神不好,没细看,只扫了一眼封面的国徽就点了头。
  
  船在江面上摇摇晃晃地开了四十分钟。谢依兰坐在船头,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两只手攥着船舷,脸色发白。她不怕水,但晕船。楼明之坐在她对面,看她咬着嘴唇硬撑的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过去。谢依兰接了,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谢了”。
  
  别峰庵比想象中更破败。庵堂的门虚掩着,里面的佛像只剩半截身子,头颅不知道去了哪里。院子里有一口老井,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莲花纹,花瓣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楼明之把石板推开,一股阴冷的潮气从井底涌上来,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有梯子。”谢依兰探头看了一眼,“井壁上有凿出来的脚窝。我下去。”
  
  “你在上面等着。”
  
  “我师叔留的记号,只有我认得。你下去了也没用。”
  
  楼明之看了她一眼,没再争。他从背包里取出绳子,系在井口旁边一棵老松树的根上,把另一头缠在谢依兰腰上。“有情况就拉三下绳子。”
  
  谢依兰点头,翻身下井。她的轻功确实好,脚尖点在井壁的脚窝上,三两下就没了影子。楼明之守在井口,雨点砸在他后背上,冰凉。他数着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井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惊呼,紧接着绳子被拉了三下。
  
  他心头一紧,攥住绳子往上拉。谢依兰从井里攀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油布包裹,裹得严严实实,外面缠着麻绳。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但不是因为晕船。
  
  “井底有东西。”她喘着气,“一个铁箱子,被撬开了。里面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但箱盖内侧有字——用血写的。”
  
  “什么字?”
  
  “‘许又开,你晚了。’”
  
  楼明之接过那只油布包,解开麻绳。里面是一柄剑。剑鞘是青铜的,表面布满细密的霜花纹,正是青霜门的标志。剑柄缠着已经发黑的丝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缓缓拔出剑身,剑刃寒光一闪,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脸。剑刃靠近根部的地方,刻着两个篆字——碎星。
  
  “青霜门门主的佩剑。”谢依兰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师叔真的找到了。”
  
  楼明之握住剑柄,掌心贴着那些发黑的丝线。他想起恩师笔记里的那句话——“剑柄里藏的东西才是魂。”剑柄比普通的剑要粗一圈,握感不太对。他仔细看,发现剑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缝隙,缝隙里嵌着一枚铜钉,钉头上刻着太极图案。
  
  “碎星式。”谢依兰说,“打开剑柄的方法就是碎星式。用点穴的手法按太极的两个极点,顺序不能错。”
  
  楼明之把剑递给她。谢依兰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按在太极图的阴阳两点上,按照碎星式的运力法门,先阴后阳,先柔后刚,两指同时发力。铜钉“咔”地一声弹了出来,剑柄末端旋开,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暗槽。
  
  暗槽里塞着一卷发黄的纸。谢依兰的手在发抖,她把纸卷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很薄,几乎透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是名单。几十个名字,按照地域排列,从北平到广州,从上海到成都,横跨大半个中国。名单的末尾有一段话,字迹和前面不同,更潦草,更急促——
  
  “青霜门下弟子听令:此名单所录之人,皆为吾门百年以来安插各地之暗线。非至门灭最后一刻,不得启用。若门灭,持此名单者即为新任门主。名单所涉之人,见剑柄如见门主,须全力护持。青霜不灭,霜落九州。”
  
  谢依兰看完,把纸卷慢慢合上,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抬头看着楼明之,声音哑了:“我师叔找这个东西找了二十年。他找到了。但他被人抢先了一步。”
  
  “血书是最近写的。”楼明之重新把铜钉旋回去,剑柄复原,“沈燕回先找到了剑和名单,然后有人追到了这里。他带着名单跑了,在箱盖上留了字给许又开。他知道许又开会来。”
  
  “那现在名单在他手里?”
  
  “不一定。”楼明之把剑收回鞘中,用油布重新裹好,“他留了字,说明他不想让许又开拿到。他把空箱子留给许又开,自己带着名单走了。他现在是安全的——只要他不死。”
  
  两个人从别峰庵后山下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江面上起了雾,渔船亮着昏黄的灯,在水雾里像一只悬浮的眼睛。船老大把他们送回渡口,收了钱就走了,一句话没问。
  
  回到市区,楼明之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面馆,点了两碗锅盖面。面端上来,谢依兰没动筷子,两只手捧着碗取暖。楼明之吃了一半,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给老同事发了条消息:“查到了吗?”
  
  回复几乎是秒回:“许又开的出入境记录——二十年前,青霜门灭门案发生前三天,他从香港入境。入境理由是‘文化交流’。同一天,买卡特从缅甸入境,用的是一本柬埔寨护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