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为什么会恐高、怕血、怕玻璃渣?
第206章 为什么会恐高、怕血、怕玻璃渣? (第2/2页)萧凛也站了几秒钟,才出去。
凌晨。
江浸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温语本就浅眠,一下子被惊醒了,床头灯下,她看见他整个身体紧绷,眉头紧锁,额角、脖颈全是冷汗,薄薄的衬衫都洇湿了。
温语心里一紧,连忙伸手去握他的手。
他一把攥住她,力道很大,指骨死死扣着她的手掌,攥得她隐隐发疼。
她忍着疼,喊他:“江浸!江浸!醒醒!”
他没有反应,眉心拧得更紧,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温语的目光扫到他左肩,绷带底下渗出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伤口裂开了。
她的心瞬间一紧,平日里的冷静自持瞬间溃堤,声音带着颤抖:“江浸,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看看我,我是温语,你放松一点,放松一点……”
江浸听不见她的话,整个人愈发紧绷,冷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脸上满是恐惧。
绷带上的血迹越渗越开。
温语彻底慌了,猛地转身朝门口喊:“陆医生!陆医生!”
陆峥也不敢深睡,甚至在走廊架了个简单的床,听到温语的喊声,他推门而入,来不及多问,上前扫了一眼伤口和江浸的状态,神色立刻沉了下来,对温语说:“按住他,不对,抱住他,伤口裂开了一部分,他要是再这么紧着肌肉绷下去,会有危险。得让他放松下来。”
温语没有犹豫,将自己整个人贴进他的怀里,胸口挨着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肩背。
她感觉到江浸的身体很紧绷,同时又在剧烈颤抖,心跳猛烈得仿佛要从胸腔里炸开。
江浸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猛地用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按进骨头里。
温语的肩膀被勒得生疼,几乎喘不过来,但她一声没吭,只是顺着他的脊背,从后颈到后腰,一下一下,慢慢地抚过去。
手掌很轻、很稳,像哄一个陷在梦魇里的小孩。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耳朵,“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你放松,慢慢放松……”
江浸的呼吸仍然粗重,但他的身体在细微地松软下来,先是攥紧她衣摆的手指松开了些力气,然后是紧绷的肩背一点点退去那股对抗的劲儿,最后,他跳动猛烈的心率,也在她贴合的胸口间慢慢降了下来。
温语感受到那颗心渐渐恢复平稳的节律,绷带上的血迹也没有继续扩大。
“好了……好了。”
她红着眼眶,几乎是气声说出这句话的。
不过,她没有立刻松开,继续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
陆峥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确认监护仪上的数字已经稳定下来,绷带边缘的血迹没有继续往外渗,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低声说了一句:“还好你在。不然今晚这一关,他一个人扛不过去。”
接着,他检查了一下,重新消毒上药包扎,动作很轻,没有惊动江浸。
他做完之后,小声嘱咐温语:“伤口裂得不深,我重新包好了,接下来别让他再剧烈情绪波动,今晚辛苦你,他再犯一次就危险了。”
温语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陆医生,我想知道,他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恐高、怕血、怕玻璃渣?这些心理创伤,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