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横扫!大师兄就这?
26,横扫!大师兄就这? (第1/2页)此行西域,张铁山本来准备了六匹好马。
结果上路之后,就他一人骑马。
陆天行与杨过只是把行李放到马上,赶路时还是徒步奔行。
师徒俩走的都是“凌波微步”。
陆天行练步法的同时,以元气淬炼腿脚筋骨,锻炼腿脚劲力,奔行之时足下烟尘滚滚,有如烈马飞驰。
杨过则是步履轻盈,走起来像是脚下踏着风一样,足音轻微,点尘不惊。
师徒两个对比鲜明,而在张铁山看来,小杨爷固然姿态潇洒飘逸,可气势比起陆先生着实差了老远。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像陆先生一样,气势磅礴,横行天下。
跋涉大半月,三人来到西域畏兀儿国境内。
“金刚门”就在畏兀儿国高昌城中。
畏兀儿举国崇佛,如今还未被星月教同化。
而金刚门开山祖师火工头陀虽叛离少林,但好歹也是修过“头陀行”的,故此便在佛氛浓郁的高昌城落足,建立宗门,收徒授艺,其门下弟子平时也多作僧人打扮。
甚至金刚门本部,就是一座寺院。
其外院对外开放,不禁香客,内院则是金刚门弟子习武之所,不对外人开放。
陆天行三人抵达高昌城,先找了家客栈洗去身上风尘,好生歇息一晚,次日换上干净衣裳,在集市里逛了一阵,买了几样礼品,这才在张铁山引领下,前往金刚门本部寺院。
张铁山只是曾在金刚门名下武馆交钱习武,并非真正的金刚门弟子,也不能轻易进入内院。
不过多少有份香火情,又带了几样价值不菲的礼品,几句好话一说,外院的知客僧,便将三人带到了内院大门前。
门口守着两个高鼻深目的金刚门弟子,那知客僧过去用回鹘语与那两人嘀咕一阵,又回头朝陆天行三人指了指。
那两个金刚门弟子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陆天行三人一阵,用回鹘语说了些什么,那知客僧便回到三人面前,笑道:
“门里一应事务,如今都由大师兄主持。但大师兄可忙得很,求见大师兄的人,都已经排到了半月之后……
“当然,铁山兄弟曾在我金刚门武馆学艺,算是自己人。这样,只要十两黄金,那两位师兄便可以作主,给三位加个塞,将三位排在最前边,明日就可领三位前去拜见大师兄。”
十两黄金?
只是见个面,都还没有谈生意,就得先塞十两黄金?
之前不是已经奉上过几件价值不菲的见面礼了?
张铁山两眼一瞪,就要上前争上一争,陆天行却是抬手一按他肩膀,将他按在原地,又对杨过微微颔首,杨过便取出一枚金饼递了过去。
那知客僧接过金饼,动作娴熟地掂了掂,见这金饼还不止十两,顿时眉开眼笑:
“三位放心,此事一准能成!”
说着又去到两个看门弟子面前,递过去金饼,与二人嘀咕几句,转回来笑眯眯道:
“三位且先回去,明天一早再来,届时定能拜见大师兄!”
陆天行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
说完,带着杨过、张铁山转身就走。
出了金刚门寺院,张铁山还在愤愤不平:
“我当年在金刚门武馆花钱学武,以为收费已经够贵了,可没想到,金刚门本部更狠!他娘的区区两个看门的弟子,居然张口就敢要十两黄金!这金刚门,怎不改名叫讨金门?”
杨过说道:
“和尚贪财倒不奇怪。只是,等着拜见那位金刚门大师兄的,既然都已排到半月之后,咱们花上十两黄金,真能加塞到最前边?”
陆天行呵呵一笑,悠然道:
“放心,他们收的,可是我的钱。”
语气虽轻描淡写,表情亦云淡风轻,可张铁山却是一个激灵,仿佛看到了一头猛虎,正自打磨爪牙,准备暴起噬人。
回去逛了半天市集,采买了些西域特产,次日大早,三人再次来到金刚门寺院,仍找昨天那个知客僧。
那知客僧仍是笑容可掬,带着三人来到内院门前,守门的仍是昨日那两个金刚门弟子。
那知客僧上前与那两个金刚门弟子叽哩咕噜说了一阵,回来后一脸遗憾地说道:
“对不住了三位,今日有贵客来访,大师兄正亲自接待,却是不能见三位了。不过三位放心,明日一早,三位再来,必能见到大师兄!”
听得此言,张铁山愤然道:
“什么意思?昨日说今日一早,今日又说明日一早,到了明日,是不是又要说后日请早?你莫不是在消遣我们?”
那知客僧眉头一皱:
“铁山兄弟,大师兄何等身份?岂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张铁山勃然大怒:
“我们可是给了十两黄金!”
声音大了些,那两个守门的金刚门弟子抬眼望来,眼神之中,既有不善,又有戏谑。
那知客僧有恃无恐,也懒得再装,冷笑一声:
“什么十两黄金?从来没见过。”
又威胁道:
“这里是畏兀儿高昌城,是布鲁海牙大人和诸多贵人的故乡!我金刚门亦已入了蒙古贵人法眼,即将派遣弟子为蒙古贵人护卫!你们三个,不过是区区一钱汉,再敢放肆,打死勿论!”
早在铁木真崛起之初,畏兀儿便举国归附铁木真,追随蒙古西征,不少畏兀儿人立下功劳,得到重用,在蒙古国身居高位。
其中最知名的畏兀儿人,便是当今的蒙古国燕南路廉访使布鲁海牙。
而布鲁海牙有个儿子,在后世历史上更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乃是忽必烈时代的色目名相廉希宪。当然如今的廉希宪,应该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童。
除了布鲁海牙,还有不少畏兀儿人在为蒙古贵人打理财务,乃是亲近心腹之属。
正因此,曾经只是西辽附庸,对谁都唯唯诺诺的畏兀儿国,如今也是抖起来了,压根儿不把汉人放在眼里,视之为一钱汉。
所以这知客僧伙同两个看门的金刚门弟子骗钱,还不单是贪财,更有戏弄歧视之意。
听得此言,已渐被陆天行培养出民族意识的杨过顿时怒发冲冠,刚要动手,陆天行已经上前一步,一把薅住那知客僧衣领,将他拎得双脚离地,冷笑道:
“我原想着,此行算是有求于人,哪怕是金刚门,我也不好太过咄咄逼人,所以先尽些礼数。可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是天生贱命,不通人礼,那就怨不得我了。”
说着抖腕一甩,那知客僧顿时手舞足蹈抛跌开去,砰地一声撞在院墙上,当场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那两个守门的金刚门弟子,原本正抱着膀子看戏,以为这三个外地汉人只能吃下这哑巴亏,没想到陆天行竟会一言不合悍然动手,顿时一脸惊愕怔在原地。
直至那知客僧撞墙而死,那两个金刚门弟子方才反应过来,怒目圆瞪,用回鹘语咒骂着,大步冲了过来。
杨过早就跃跃欲试,张铁山亦是愤恨不已,早想动手,当即二人一左一右,迎上那两个金刚门弟子。
杨过自不必多说,以他如今武功,区区看门弟子,只是一个照面,那金刚门弟子连他如何出手都未看清,便已被打翻在地,吐血昏死。
张铁山原本还对金刚门弟子抱有几分敬畏,此时出手,也是激愤之下热血上头,拼着受伤也要出一口恶气。
可没想到运起明劲,起手一记劈拳抡下去,竟是将那金刚门弟子震得退了半步。
张铁山也没多想,踏步进拳,又一记崩拳打出,那金刚门弟子抬手招架,又被拳劲崩得后退一步。
张铁山得势不饶人,一步一拳,一口气连发九拳明劲,竟是将那金刚门弟子拳架彻底崩散,胸前空门大开,张铁山顺势又出一拳,正中那金刚门弟子胸膛,那金刚门弟子当即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昏死当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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