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猎杀财神 > 第二一七章 天界监狱

第二一七章 天界监狱

第二一七章 天界监狱 (第2/2页)

日记上写道——“
  
  第六届财神张汤,西汉酷吏也。当值期间以律法之名设财富诏狱,囚十万商人于天牢之中,严刑拷打,没收其全部家产充入国库。然此十万商人中,真正有罪者不过十之一二,余者皆为张汤以‘有罪推定’之条律逼供定罪。其执念曰‘律法不容私情’,然其所执之法,实乃以严刑峻法之名行大肆搜刮之实。酷吏之罪,在于以规矩杀人,比强盗以刀杀人更隐蔽,也更残忍。”
  
  陆悬鱼手指点在天界监狱这一条上。
  
  “先易后难。天界监狱在第三十三重天,张汤虽然被囚,但幽冥司的备用钥匙已在无面手中,进入天牢不成问题。赵公明前辈在玄坛殿,玄坛殿是四大派系中的激进派,赵公明前辈从一开始便支持晚辈猎杀堕落财神。此番若有他相助,天界监狱之行必能事半功倍。”
  
  谢道蕴微微点头,在竹纸上“张汤”的名字旁用朱笔圈了一个圈,旁边标注了“赵公明”三个字。
  
  陆悬鱼继续分析道——第七届墨平在失落秘境,位于三界缝隙。三界缝隙空间极不稳定,需要貔貅引路才能找到。
  
  云团体内的通界石碎片正是天然的三界缝隙感应物,貔貅血脉和通界石碎片之间有着极古老极隐秘的共鸣。待天界监狱事了,他便带着云团前往失落秘境。
  
  至于第十届周礼所在的天枢院密室,就在典籍库正下方,和孔固当年被困的典籍库仅隔一层青石地板。那里是太白金星的眼皮子底下,最危险也最难潜入,必须留到最后。
  
  谢道蕴听完他的分析,在竹纸上将三个目标按顺序编号——一,张汤,天界监狱;二,墨平,失落秘境;三,周礼,天枢院密室。她将编号后的竹纸递给陆悬鱼,然后抬起头,给出了一个建议。
  
  “先赴天界监狱。”谢道蕴说,手指在竹纸上“张汤”的名字上轻轻点了三下。
  
  她解释道,张汤执念的核心是律法,而新商法推行两年多,从度量衡一统令到典当息率令,从商路疏通令到均田令,每一条新法都是对张汤“律法不容私情”这一执念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正面回应若陆悬鱼能将新商法两年来的实际数据——签约商户数、物价变化、百姓口碑——带到天界监狱,摆在张汤面前,这些数据本身便是最有说服力的论据。
  
  张汤是酷吏不假,但他也是最精通律法条文的法学家。法学家的执念只能以更精确的法理和事实来瓦解。
  
  陆悬鱼听完这番话,正要点头称是,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他此番去的是天界监狱,天界和人间之间没有比干接引,他如何在天界监狱中与人间保持联络?若遇到需要临时商讨对策的复杂局面,他不可能在太白金星眼皮子底下频繁往返天界与人间。
  
  谢道蕴微微一笑,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只极小巧的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用细银链穿着的白玉戒指。戒指的玉质温润如脂,戒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比米粒还小,却在白玉的映衬下清晰可辨。
  
  她将这枚戒指放在陆悬鱼面前,向他道出了其中原委。陶潜离开庐山时除了带上那支秃了尖的毛笔,还带了一件从未向人展示过的秘宝——他担任财神期间,偶尔在天界与人间接引时所用的通灵紫毫笔。
  
  那支笔他在金谷园废墟刻写《大人先生传》续篇时用过,在庐山草庐写《新桃花源记》时也用过,笔尖用的是幽州魂狼尾毫,笔杆用的是一截从通界石陨落处捡来的残枝——历经数万年已和通界石的本源之力融为一体。
  
  此笔最特别之处在于:它能将书写者的意念,转化为极其微弱的财神本源波动,这种波动和通界石碎片的频率完全一致,可以跨越天界与人间的界限传递极简短的信息。
  
  她在均田令推行期间经常要同时和陆悬鱼、周浚、白清、石虎等多方保持高频沟通,而陆悬鱼常常不在侯府,往返传信效率太低。
  
  她利用自己的时间反复揣摩陶潜那支紫毫笔的特殊材质,又请崔钰在戒指上以符文之术刻下微型传音阵。
  
  她发现一个极微妙的规律——凡人本不能使用财神本源之力,但她写《新商法》时与孔固的财神印记有过极深的文书接触,写《新桃花源记》时又蒙陶潜亲笔授笔,这两重机缘让她体内沾染了极微量极淡薄的财神之气残余。
  
  这点残余若没有通灵紫毫笔作为媒介,根本无法被激活,但恰好这支笔在陶潜手中,又恰好在她手中。她以自身残存的财神之气反复尝试,终于能做到将极简短的意念,通过紫毫笔注入戒指上的微型符文阵,被陆悬鱼手中那枚同样刻有符文阵的戒指接收。
  
  接收到的信息不是声音,是一行极简短的簪花小楷字迹,会自行在戒指戒面上浮现片刻然后消散。这个过程的原理和密信极为相似,只是介质从信纸变成了意念本身。
  
  陆悬鱼将这枚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戒圈大小刚好。戒面触肤微凉,随即被体温焐热,那些微型符文在温热的玉面上微微明灭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低头看着这枚戒指,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朝谢道蕴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由衷赞叹她深谋远虑。
  
  从洛阳到邺城,谢道蕴始终在用她的笔替他梳理规则,从新商法到均田令,如今连远程传音这种只属于神仙和顶级修士的能力,她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参透并以凡人之手实现。
  
  他与孔固辩论时说过“规则当随世而变”,谢道蕴便是这句话最忠实的践行者——她从不因为某件事“从来没做过”便放弃尝试,她只问“能不能做成”。
  
  谢道蕴微微欠身回了一礼,眼中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极平静的沉稳。她说天界不比人间,太白金星虽暂时收兵却绝不会善罢甘休,天界监狱之行务必处处小心。
  
  赵公明虽是玄坛殿武财神,但玄坛殿终究在天界,太白金星的眼线无处不在。她会在邺城这边随时接应他的传音,有任何需要商讨的临时情况便以戒指联络。
  
  陆悬鱼从可园出来时,晨光正从永宁坊东头的枣树枝桠间洒下来,将青石板路映得斑斑驳驳。云团跟在他脚边,竖着耳朵望着巷口来来往往的工匠和商贩。他左手中指上那枚白玉戒指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微光,戒面上的微型符文偶尔闪烁一下便自行隐没。
  
  回到永宁坊侯府书房后,他将老儒日记、召神符、通界石碎片和幽冥司的天牢令牌一一取出放在书案上,又将谢道蕴方才递给他的那张编号竹纸摊开压在最上面。
  
  竹纸上“张汤——天界监狱”六个字被朱笔圈了好几层,旁边标注着“赵公明”和“传音戒指”两行小字。
  
  云团从书桌底下探出头来,用鼻尖顶了顶他的手背,然后继续趴在他脚边将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的赤脚上。
  
  陆悬鱼开始逐一检查随身携带的物件——幽冥司令牌完好无损,令牌正面的天牢入口方位图,在烛火下泛着极淡极暗的金色光泽;召神符微微发温,符面上那个古朴的“召”字在他指尖触碰时轻轻明灭了一下;谢道蕴的传音戒指稳稳地套在左手中指上,戒面上的微型符文静默如初。
  
  他将这些物件一一收好,又提笔写了一张极简短的便条留给沈茯苓,压在书案正中央的白玉镇纸下。
  
  窗外二月的晨光已经亮得有些晃眼,北门方向隐约传来工匠们搬运条石时齐声喊的号子声。
  
  他知道离出发还有几天时间,这几日他需要与石虎确认幽并防线的兵力调配,与周浚交代均田令的后续推进方案,与陶潜核对准备刊印发行的数篇新文章的定稿,以及去忠佑王祠比干灵位前再上一炷香。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便动身前往天界监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