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遗蜕权柄的觉醒
第82章 遗蜕权柄的觉醒 (第2/2页)团子迟疑了一瞬,有些不解的说道:
【直接用这丫头不就好了?】
秦逸闻言瞥向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的苏糯。
作为电池,苏糯意外的好用。
随叫随到,且位格极高,事後还能自动清空记忆。
不过....
【若非万不得已,我不太喜欢这样.....】
话音未落,苏糯那迷迷糊糊的声音忽然响起:「唔...你不稀饭什麽呀,秦逸。」
秦逸愣了一下,侧眸不动声色:「醒了?」
「嗯....我怎麽突然睡着了。」
苏糯在一旁坐起了身子,显得极其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呢喃着道:「我...刚才不是在和你说话吗?嗯...头好痛哦,不对,秦逸,你刚才怎麽在和一头大蛇说话啊!」
秦逸身体依旧还不能动弹,扯了扯嘴角,轻声笑道:「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哪来的大蛇?」
苏糯皱着可爱的眉头,嘟着嘴,睡眼惺忪的环视了一圈四周,点了点头:「喔...好像确实是在做梦哦,好困....
,说着,女孩直接踢掉了自己穿着的鞋子,拉开被窝钻了进去,搂着秦逸闭上眼睛就准备继续睡。
不过,在她即将睡着之际,眼眸瞬间突然睁大。
秦逸见了心中一凛。
生怕看见她的眼珠子变成黑日的形状。
不过好在目之所及,依旧是那双水灵灵的乌黑眼瞳。
苏糯语气带着惊喜,掀开被窝,骑到秦逸身上,拉着拉着衣襟用力晃了晃,疼得他一阵抽搐,大声叫唤道:「秦逸!我..我..我好像到通神境了!!」
吱呀—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
苏敬思出现在了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与女孩,眼角不自觉抽了抽,张了张嘴正欲开口,便听老妹回转眼眸,惊喜的大声叫唤道:「哥!秦逸好像会双修秘法,他帮我突破通神境了哦,我以後都睡他屋里,你不许拦着,不然就是干扰我修炼!我要找父皇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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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敬思。」
「秦逸。
一通折腾。
苏糯还是被苏敬思强行打包拖走了,临走之前,他还饱含复杂的和秦逸说了一声抱歉。
待到一切安静下来。
秦逸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问责:
【团子,我记得你说过不会有副作用【苏糯现在非但能感知并听懂旧言,且修为还高了这麽大一截,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黑日遗蜕对她的侵蚀加重了?】
团子似乎早有准备,直接否认三连:
【余不知道,和余无关,这大概率是你那特殊体质导致的】
秦逸冷笑了一声,继续道:
【所以到底是不是侵蚀加重了?】
团子沉默了半晌,低声道:
【应当不是】
【理由】
【和余的经验不符】
团子的话语很认真,带着凝重:
【黑日遗蜕对生灵人格的侵蚀表现得会极为明显,以我之见,苏糯的情况更像是被你激活了遗蜕权柄,但却保留了主观意志】
两日後。
象辂鸾旗车内,面色苍白的病弱少女跪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自刺杀发生後,虞幼安便一直被软禁在这车厢之内,借着这个空闲,前天的遭遇完完整整得复盘了一遍。
这次她的失败是因为过往的经历造就的傲慢,也是因为他对苏敬思的轻视。
皇子的身份,大唐皇嗣开府的政治架构,让苏敬思身边永远不缺人,立衙後的这几年不断有能人自发的聚集到他的身边,其中也有几位被其尊称为先生。
但怎麽说呢。
虞幼安很清楚,苏敬思身上并没有那种能吸引那种治世之能臣的特质,这种大才都汇聚到了太子与那位皇女身边。
苏敬思会选择将那几人尊称为先生,完全是因为他自身是个普通人,碰到一些才干胜於他的天才,便觉如获至宝,殊不知,在虞幼安眼中那些人与他没有任何的差别。
所以,她一厢情愿的以为那名为秦逸男孩也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一切未知的情况下,便对这个敢干涉插手自己婚约的小鬼进行了盲目的攻击。
然後,她便被对方的一套反击打懵了。
输得很彻底,期间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交锋期间,苏敬思每一丝的情绪变化都在被对方渐进式的引导着,寥寥不过数言,便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在话语引导与揣摩他人心思层面的手段远胜於她。
他像是能读心一般洞悉着周边所有人的情绪,包括她。
不过更让虞幼安措手不及的是此番的刺杀。
她总结出了两个大方向的可能。
一是秦逸自导自演。
二是有人想借她的手杀掉秦逸。
不管哪一种可能,对於她而言都是灾难性的後果。
这场斗争的性质已然从感性爱恋,变成了冰冷的权力斗争,而她由於自己的刚愎自用失了先机,并身陷图圄。
她无法自证。
因为她有着设计诛杀苏敬思身边客卿的前车之监。
所以如果可以,她希望是後者。
如果是这样,她至少还能与秦逸这个心机深沉的男孩结成同盟。
心中思忖着各种对策之时,「笃笃笃——
」
车厢的房门忽然从外边被敲响。
随即,那处在变声期,带着一抹嘶哑的声音传了进来:「幼安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秦逸?
沉寂一瞬,虞幼安深吸了一口气,端然安坐,缓声吐出一个字:「进。」
秦逸走入车厢,关上房门,习惯性环视一圈。
车厢空间很大,有睡眠的软榻、有屏风、也有待客的案桌茶案,角落里还有一炉散发着药香的香炉。
走到茶案旁跪坐而下,秦逸看向对面的少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幼安姐,我相信这次袭杀不是你做的。」
虞幼安挑了挑眉,盯着他没有说话。
秦逸见状轻轻的笑了笑,低声道:「养伤的这两天,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因果,觉得应当是悬镜司里的某位高层想借你的手除掉我。」
虞幼安听着这些话语,安静了片刻,乌黑眼眸中流露一抹思索,随即笑着问道:「你这麽说的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确实是毛纪口中的小逸呢?」
秦逸沉吟了片刻,问道:「为什麽这麽说?」
虞幼安微笑着低语道:「你的特殊性只是来源於那份卷宗中体现出的方法论,仅凭这一点,你威胁不到悬镜司的高层,他们自然也没有任何理由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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