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卫二杀人了!
第12章 卫二杀人了! (第1/2页)12.
面前的蓝衣女子哑然片刻,“你到底站哪儿边的?她抢了你的夫婿,我们现在是在给你出气!”
“不必,此事本就与她没什么关系。”
越惊鹊道。
李枕春在一旁傻眼了,她扫过面前的贵女,顿时明白了,她们以为是她换的花轿?
不是,她图什么啊?
她好不容易让卫惜年同意形同虚设的婚姻,好不容易要嫁给卫惜年了,怎么可能突然换花轿。
“怎么跟她没关系?”最先开口的姜曲桃道,“这些小门小户出身的,心思最脏,就喜欢耍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李枕春:“………”
姜曲桃拉着越惊鹊的手,“算了算了,你既然不计较,那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你了,跟我们过来一起放春响。”
“那谁,你也一起过来吧。”
那谁李枕春识相地跟上,她跟着越惊鹊站着,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娴静的小姑娘,她一身殷红色的衣裙,衣裙在灯笼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小姑娘注意她的视线,冲她温婉一笑。
李枕春扯了扯越惊鹊的衣服,“那是谁?”
“淮南王府的良安郡主,性子安静,不喜人多的地方。”
越惊鹊说完转眼看向一旁的姜曲桃,“她如何会跟你们在一起?”
“嗐,还不是我爹的吩咐。她孤身在京,性子又腼腆,淮南王特意给我爹来信,让我多陪陪她。”
姜曲桃是个直爽性子,看了一眼良安郡主之后,在越惊鹊耳边道:
“说句实话,我就不爱带这种忸忸怩怩的小姑娘玩,今个儿我叫她出来,她又是怕黑又是怕人的,压根不愿意出门。你现在能看见她,都是我硬拉着她出来的”
“真搞不懂这姑娘怎么想,宁愿闷在府里都要长蘑菇也不出来转一转——你也是,这下了一个月的春雨,你是不是也背着我在府里偷偷生小蘑菇呢?”
李枕春乐出了声,她觉得这姑娘好有意思。
看见李枕春在笑,姜曲桃道:“不是,你真认她当嫂嫂啊,这呲着大牙花的样子看着不太聪明啊。”
李枕春在一瞬间收回了牙,微微抬起下巴,冲着姜曲桃冷哼了一声之后别过头。
姜曲桃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哼我!她居然敢哼我!”
李枕春不仅敢哼她,还敢对着她吐舌头。
姜曲桃拳头硬了,“你给我过来!”
李枕春才不过去呢,她藏在越惊鹊身后,只探出头看着她道:
“姜姑娘现在看着也不太聪明。”
“你!”
姜曲桃刚要过去,跟在越惊鹊身后的武女便拦住了她。
越惊鹊叹气,“姜四,你常年跟着家里的夫子习武,她挨不住你一拳。”
姜曲桃盯着李枕春的小脸看了半晌,“要我放过她也行,除非她跪在地上,叫我一声姜祖母。”
“姜四慎言!她如今的祖母是卫老太君,你莫不是要和卫老太君比肩?”
越惊鹊微不可见地蹙眉,眉眼之间又布满霜花。
“我没那意思!”
姜曲桃气得要死,但有越惊鹊在,她又对李枕春做不了什么。
“杀人了!卫二杀人了!”
李枕春一懵,连忙扭头。
谁?
谁杀人了?
越惊鹊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叫喊的地方。
李枕春连忙跟上,姜曲桃本来也想跟上去,一只手忽然拽住她的袖子。
“四姐姐,我害怕。”
良安郡主抓住她的袖子,声音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
你害怕找你娘去啊!拽我袖子干嘛!
姜曲桃着急归着急,但是还得把这祖宗送回去。
*
越惊鹊挤开人群,一眼便看见了跌坐在地上的卫惜年。他的白衣锦袍上染了血,脸上也溅了一串的血珠。
“我没有!不是我!”
卫惜年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李枕春站在越惊鹊身后,看着卫惜年不远处躺在血泊的姑娘,眉头皱得很紧。
她刚要上前,越惊鹊便一把抓住她的手。
李枕春转眼看向她,越惊鹊半垂着眼,眉眼之间没有什么情绪,但李枕春能感受到她捏着她的手很紧。
“静心,去报官。”
静心刚要说什么,便有人叫道:
“府丞大人有令!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李枕春看着卫南呈挤开人群,身后跟了不少的官兵。
“哥!不是我!没有杀人!是她自己抓着我的手——”
卫惜年伸手去抓着卫南呈的手,抓着他的手撞向自己,“就像这样,她抓着我的手……”
卫惜年激动道,“是她自己,不是我。”
卫南呈看着落在地面上的匕首,又看着卫惜年满手都是血。
今日是祀春节,周围都是人,老老少少所有人都看见了卫惜年手上沾着血。
“将卫二公子先带回去。”
*
李枕春看着卫南呈将卫惜年带走,又派衙役将闲杂人等驱散。
回卫府的路上,李枕春转眼看向旁边的越惊鹊,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越惊鹊便道:
“静心,去查一查那姑娘是何人。”
卫府的堂屋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越惊鹊坐在红木椅上,二夫人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二郎怎么可能杀人?他平时虽然贪玩好耍了一些,但是就他怂样,杀只鸡都能吓破胆,哪儿来的胆子杀人!”
卫老太君坐在最上方,手里握着拐杖,睁眼看向他。
“好了,你别说了,先等大郎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李枕春坐在越惊鹊旁边,她转头看向越惊鹊,只见越惊鹊脸色有些发白。
她连忙伸出手,握紧了越惊鹊的手。
一旁的二夫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惊鹊别怕,二郎会没事的。”
“少夫人。”
静心快步走进来。
越惊鹊看向她,“那姑娘是何人?”
“是城西街上一个小布坊坊主的女儿。”
布坊坊主。
李枕春顿时道:“是今天午时那幅画上的女子?”
静心点头,“正是二公子还未纳入门的妾室。”
“混账!”二夫人一拍桌子,“他还敢纳妾!我看他是皮痒了!”
坐在上方的老太君也冷哼了一声,“这不肖子孙,迟早要被他这贪玩好色的习性害死。”
“娘这话说得太严重了。”陈汝娘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二郎的性子我们也是知道的,虽说贪玩,性子也跋扈,可对待院子里的下人也是极好的,他不可能会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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