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怀孕了。”
第17章 “我怀孕了。” (第2/2页)“你哥哥他素来疼爱你,卫二新婚便出去浪荡,回门的时候更是不把相府放在眼里,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越夫人上前,握住越惊鹊的手。
“惊鹊,你自小就是在我们心尖上宠大的,我们怎么可能看着你嫁过去受苦。”
越惊鹊看着她,“娘现在是要我把这孩子打了?”
越夫人手心发寒,嘴唇微张,她刚想说什么,越惊鹊便淡淡道:
“娘知道的,我身子弱,一碗堕胎药下去,我给这孩子赔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惊鹊挣开她的手,“娘且回去仔细掂量,是要我带着这孩子当一辈子的寡妇,还是让大哥把那孩子放了,证卫惜年的清白。”
越夫人看着她,袖子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我找人给你请个安胎大夫回来,你先好生歇着。”
她还是不信越惊鹊真的怀孕了。
越夫人走后,姜曲桃和李枕春同时从屏风后面探出头,异口同声道:
“真怀了?”
姜曲桃一把推开李枕春,从屏风后面绕出来。
她连忙跪坐在越惊鹊的面前。
“要是卫惜年死了,这孩子是不是一生下来就没父亲了?”
李枕春跟在她后面,蹲在越惊鹊面前,看着她的肚子。
她知道越惊鹊不可能怀孕,但是越惊鹊又不傻,假孕这种手段请个大夫来就能拆穿,她现在脸色如此平静,应该是不怕越夫人请大夫。
这怎么做到的?
她抬眼看着越惊鹊,刚要说什么,南枝又一次快步进来。
“姑娘,谢公子来了。”
姜曲桃皱眉,一下子站起身。
“不是,他怎么进来的?我都被拦住了,他还能光明正大的进来?”
“可能是因为他是相爷给姑娘相好的下一个夫婿。”
南枝道。
李枕春惊叹:“上一个还没死就开始相一下个了?”
姜曲桃破防:“那我还是惊鹊最好的姐妹呢!他凭什么能进来!让他滚出去,别来碍我们的眼,正烦着呢。”
南枝看向越惊鹊,“姑娘,可要请他进来?”
越惊鹊看向姜曲桃和李枕春。
李枕春顿时明白,刚要起身去藏起来,姜曲桃便道:
“我不藏,一个臭男人,凭什么要我藏起来?我到底看看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进你的院子。”
姜曲桃看着李枕春,“你也别藏!凭什么咱俩偷偷摸摸进来,他却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越惊鹊看向南枝,“让他进来。”
吩咐完南枝之后,她又看向姜曲桃:
“你要留下,我拦不住你,但你要明白,谢惟安的心意我不能收。”
“我知道,要是你没有怀孕,我肯定劝你和离改嫁,但是你都怀孕了,我就算看不起卫惜年,还能不看重你的孩子吗。”
姜曲桃挺直腰板坐在越惊鹊身边,她看着站在一旁罚站的李枕春,突然垂头看着衣服,叫道:
“等会儿!先别让南枝把他叫进来!我要换套衣服!”
要是让谢惟安那混蛋知道他是光明正大的进来,而她是装丫鬟进来的,铁定得笑话她半年。
让那浪荡子笑她半年,姜曲桃不能忍。
她看一旁的李枕春,“你也跟我进去,咱俩进去换衣服!”
李枕春被她拽着进去,谢惟安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越惊鹊和南枝。
“我给你带了桂春街的酥酿,你以前看书的时候,最喜喝这个。”
说着要换衣服的姜曲桃蹲在屏风后,看着一旁的李枕春,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李枕春眼珠子微转,捂着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蹲在屏风后,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
姜曲桃想的是让谢惟安先说一些恶心话,她后面再出去臊他。
李枕春抱着膝盖蹲着,舌尖抵着后牙。
越惊鹊装怀孕,越沣就得掂量她肚子的孩子,只要越沣愿意放了常家幼弟,常老板的口供是可以改的。
透过屏风,李枕春看着越惊鹊的影子。
有这手段,她混官场指不定也会风生水起。
越惊鹊靠坐在椅子上,“我怀孕了,不能饮酒。”
对面的谢惟安肉眼可见的一愣,他猛然道:
“孩子谁的?”
“谢公子慎言!”
站在越惊鹊旁边的南枝厉声道。
越惊鹊成亲了,她的孩子只能是一个人的。
谢惟安不在意南枝的嗔骂,他的视线落到越惊鹊的小腹之处,只一瞬间,他便移开视线。
他手里的扇子合拢打在掌心,“你那小嫂嫂说你未曾与卫二圆房。”
屏风前的越惊鹊是什么神情,李枕春不知道,但是屏风的姜曲桃猛地一个转头,头上的簪子划过屏风,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
屏风被划破了。
姜曲桃还没顾得上瞪李枕春,便透过屏风上的小小缝隙,与谢惟安对上了视线。
姜曲桃:“…………”
谢惟安:“…………”
姜曲桃:总觉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自己很蠢,被发现了之后更蠢。
谢惟安:真的好蠢。
越惊鹊端起桌子上的茶,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姜四,衣服换好了便出来吧。”
说到底也是她的地方,姜四藏在里面,被发现了,丢的也是她的脸。
姜曲桃抬眼看向一旁的李枕春,李枕春一边晃着脑袋,一边指着她身后,示意她自己走,不要把她供出去。
她现在要是出去,谢惟安能给她身上盯俩洞。
早知道她就不去找谢惟安,也不多嘴了。有越惊鹊在,压根就没她什么事儿。
姜曲桃清了清嗓子,“小嫂嫂也换好了衣服是吧,咱俩一起出去吧。”
李枕春眼睛瞪得像俩铜铃,鼻孔都快翻出来了。
姜四害她!
姜曲桃上前,拽着她的胳膊往屏风后面走,她看着谢惟安假笑: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小嫂嫂就在这儿,你当着她的面儿再说一遍。”
李枕春看着谢惟安傻笑,一手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我这人记性不好,隔个四五天,两三天,就把之前的事忘了。”
“尤其吧,我娘没把我教好,害我从小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不仅乱打听别人的事,更喜欢造谣,有时候,这谣言造着造着我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