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咱们每个诊桌上,本来就该有这三件事
第1220章 咱们每个诊桌上,本来就该有这三件事 (第1/2页)女孩的后续支持仍在进行。
林长生没有把她的故事带到其他医院讲成一个动人的成功案例。
他在教学里只使用去身份化的流程问题。
为什么患者反复来诊,主诉不变,医生却仍要重新听她这一次说了什么。
第四家试点完成整改后,最后一家医院提出了一个不同的难题。
他们没有追求完美数据,也没有软件故障。
院里唯一会操作电脑的病案人员辞职了。
剩下几名医生,一天要看病、配药、跑转诊,还要在晚上补录系统。
院长给赵广平打电话时,声音疲惫。
“流程再好,也得有人做。”
林长生没有在电话里教他提高积极性。
他让对方先发来近两周实际门诊、值班和录入所用的时间。
韩笑把数据一排,发现有位四十多岁的医生,连续多天忙到夜里十一点。
系统试点原本是要帮他们减负。
现在却让同一份病历先在纸上写一次,再在电脑上填两次。
“这不叫带教,叫耗人。”韩笑说。
赵广平带着医院信息科去了现场。
他们没有先教医生如何加快打字,而是和明途医数一起核对哪些字段重复、哪些资料可以合规同步。
叶知临亲自来了。
他坐在接诊医生旁边,跟着做完一份去身份化模拟病历,才发现原本以为十分钟能填完的页面,需要跳转十几次。
“我们开发时,测试人员知道每个按钮在哪里。”他承认。
那名医生看着他。
“我也能学会按钮,但患者进门不会等我先找按钮。”
叶知临当晚让团队重新设计录入页面。
在不丢失必要信息的前提下,减少重复输入,让纸质应急记录与电子补录有明确责任分工。
此外,项目组申请经费,为医院培训不止一名病案人员。
不能让某一个人辞职,就让全院诊疗节奏跟着乱。
整改期间,林长生在最后一家医院坐诊半天。
一位三十岁的年轻母亲带着两个孩子进门,自己说只是来给小儿子看咳嗽。
林长生问过孩子,病情并不重,已有适当的后续安排。
他却看见母亲一直在用指尖轻轻按左手腕。
“你的手也疼?”
“没事,抱孩子抱的。”
她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
林长生没让她因为顺路就接受一堆检查,只问是否愿意让医生简单评估。
她想了一会儿,答应了。
结果不是严重大病,而是一处拖久了的劳损问题。
更让她意外的是,医生给出的建议里,有几项完全不用花钱。
她低头看着手,突然笑了。
“我以为来医院,就是得买药。”
“有些事情,先改怎么用手。”林长生说。
她离开时,两个孩子一人拉住她一只衣角。
她没有再用疼的那只手把小儿子一把抱起来,而是弯下腰,问孩子能不能自己牵着走。
小儿子答应得很响亮。
接诊医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当天晚上补录病历时,第一次没有等到十点。
新页面仍有不顺手的地方,但至少不再逼着她把同一句病史写三遍。
五家机构的阶段复核,终于完成。
没有一家的报告写着全面无误。
青槐乡记录了错分级与断网,石坪镇补齐了用药变化,安河县改正了重复统计,第四家承认了藏在抽屉里的待核病历,最后一家说明了人员负担与录入问题。
陈昭年主持总结会时,把五份材料摊在桌上。
有人问,这样的成果能不能作为全国示范。
刘定川也在场。
他看完材料,回答得很干脆。
“正因为把问题都摆出来,别人才知道哪里不能照搬。”
会上最终决定,基础提醒工具可以在更大范围内审慎试用,高风险自动分级继续限制用途。
基层医生的现场判断与患者新发症状,不得被软件标签覆盖。
临床结局、失访原因和停止使用条件,被放到了评价表最前面。
汤民裕此前推动的不实报表问题,也进入正式调查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