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开食肆可惜了
第50章 不开食肆可惜了 (第1/2页)喜妹儿接过去,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大亮。面条顺滑劲道,猪油混着酱油的咸香,在嘴里散开。
庆哥儿咽了口口水。
张三郎看了他一眼,转身回灶台边,又煮了一碗,端给庆哥儿。庆哥儿接过碗,低头就扒,面条吸进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西厢房的门开着,阿芸蹲在门口糊纸盒。她闻着香味抬起头,往东厢这边看了一眼低下头,手里的竹刮刀在纸盒上刮了两下,又忍不住抬起头。
喜妹儿端着碗,远远朝她招了招手,“芸姐姐,你来尝尝。我爹做的汤饼。”
阿芸摇了摇头,“我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叫了一声。
喜妹儿笑了,轻快的下了床走过去,把碗递到阿芸面前,“尝一口。”
阿芸看着那碗面,面汤清亮,面条细白,葱花浮在汤面上。
盛情难却,她只得接过筷子夹了送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亮了,“好吃,太香了!”
喜妹儿又拿了一双筷子,两人蹲在西厢房门口,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面条分着吃了。
张三郎站在灶台边,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继续擀面。
他足足煮了三回,喂饱三个馋猫,这才收拾收拾去了县衙。
户房里,郑贴司坐在角落,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商税清册,眉头拧成一团。
张三郎走过去,“郑贴司,商税的催征进度如何?”
郑贴司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张前行,只剩码头几家货栈的税单还没报齐。催了两回,都说账目没理清,再宽限几日。”
张三郎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摞商催征簿册翻了翻。
县城里坐贾按行当分等收税,布庄、杂货铺、酒楼各行有各行的定额,每月从几百文到几贯不等,通常容易完税些。
码头多行商,需要按货物抽分,粮、盐、茶、绢、鱼鲜各行有各行的税率,货船靠岸先报税,拦头点数估价,税吏核数开单,船主交了钱才能卸货。
县城坐贾住税每月能收四五十贯,一年五百贯上下。码头行商过税是大头,广济河上货船往来不断,每月少说八九十贯,一年上千贯。
加上各乡集市的商税、各坊的牌铺税,户房一年过手的商税折钱约两千贯。
张三郎把商税清册翻到码头货栈那一节,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划过。
七家货栈,半年报上来的税单,数目各有高低。
丰润栈、广济栈、顺和栈三家,报的货物量每月差不多,但交的税却忽高忽低。他把这几家今年的税单抽出来,一张一张细看。
丰润栈七月报了二十八贯,八月十五贯,九月又回到二十九贯。广济栈六月十八贯,八月二十二贯,十月还没报。
顺和栈更蹊跷,五月报了二十五贯,六月报了三十贯,七月骤降到十贯,八月又回到二十五贯。
起伏太大,不像正常生意。
货栈的生意讲的是稳,进货出货有节奏,税单应当平稳。
除非有些月份报了实数,有些月份只报了零头。
张三郎把这几家的名字、数目、月份记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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