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母鸡变小母鸡
第70章 老母鸡变小母鸡 (第1/2页)张三郎四处踅摸,堂屋的八仙桌擦过了,条案上的灰尘也抹了,但条案腿裂了一道缝,桌面也磨得斑驳,边角磕掉了好几块。
他伸手推了推,条案晃了一下。
这东西不换不行。
他转身去了后院。
何木匠正蹲在门口刨木板,刨花卷起来落了一地。
“何大哥。”张三郎在门槛上坐下,“有桩事请你帮忙。”
何木匠抬起头,把刨子搁在膝盖上憨笑,“三郎,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刚搬到正房,堂屋、卧房都缺东西。条案要换,椅子不够,还差柜子、面盆架、梳妆台。我并不太懂这些,何大哥帮我张罗张罗。”
何木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木屑,跟着张三郎去了正屋。
他在堂屋转了一圈,捏了捏条案的腿,又看了看八仙桌。走到条案前,伸手按了按,条案吱呀一声,又晃了几下。
“这条案不行了。腿都酥了,撑不了几天。”何木匠蹲下来,指着条案底下的榫头,“你看,榫头松了,拿锤子敲进去也撑不住。得换个新的。”
张三郎靠在门框上,“要换什么样的?”
“堂屋嘛,得有气派。”何木匠站起来,比划了一下,“翘头案,两头翘起来那种,榆木的就行,硬实,不贵。”
“条案正中搁香炉,两边摆花瓶。香炉前面再摆一对烛台,逢年过节点红烛。”
他走到两侧墙边,左右看了看,“靠墙得摆椅子。各放四把交椅或圈椅,中间放茶几。墙角再放高脚花几,上置盆栽。地上铺芦席或蒲草垫,有钱人家铺毡毯。”
何木匠说完,挠了挠头,“这一套置办下来,得不少钱。”
张三郎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心里算了算,腊月里花钱的地方多,但堂屋是脸面,不能太寒酸。他点了点头,“该花的得花。只是大概需要多少钱?”
何木匠掰着手指算,“榆木翘头案一张,八百文。铜香炉、青白釉花瓶、铜烛台,这些加起来,得一两贯。”
“交椅八把,一把四百文,三贯二百文。茶几一张,三百文。高脚花几两只,三百文。芦席嘛,堂屋这么大,铺下来也得三百文。”
何木匠又算了一遍,“怎么也得六七贯。”
张三郎点了点头,“卧房也要添。”
何木匠跟着他进了东间。
东间炕上铺着稻草垫,被褥叠在炕角,靠墙空荡荡的。张三郎指着墙边,“炕柜得打一排,放被褥衣裳。梳妆台也要一个,三个丫头大了,不能老是蹲在地上梳头。”
何木匠看了看墙的长度,“炕柜三组,一组一百五十文,三组四百五十文。梳妆台带铜镜,得一贯。梳篦子这些小东西,去铺子里买现成的,一两百文就够了。”
“绣墩呢?”张三郎想起林秀儿够不着梳妆台,得垫个凳子。
何木匠点了点头,“绣墩,百来文一个。再打三个小木箱,一人一个放私物。一个小木箱五十文。”
张三郎又带他进了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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