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1/2页)这天的天空很蓝,外头树枝和风一起交打“沙沙沙”
“你有资格”没人比你更有资格。少女双颊绯红,眼旁还挂着痕迹,手搅合着衣角。
只剩下两人的距离,那些暗淡无光,像烟花,在他的银河中放大、澎涌。
抚摸眼前人的面庞,很小心,怕碰坏了她。
宁清,谢谢你。
窗外一缕夏日的内风吹动白纱飘动,屋子里的时钟落出“滴答滴答”
他一把抱住她,不同于刚才的蛮力,她破涕为笑。
“清清….”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不想清醒,他怕破碎所有的不堪。
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嘴角不经意扬起笑意,越来越多的热烈从心尖淌出涟漪,是贪婪极致。
方彦接受宁清的提议,接受父母的意见去法国。
一定要等他回来。
几年,只要几年。
他迫于出生在商业的家族,又无时无刻受受压制,如果宁中怀还活着的话,也许他还会更加的暗无天日,做一个任人摆布的空壳。
就此一别,宁清回家想了很久。
这是她两世来做的最大的决定,而剩下的三年里,她必须要更加的保护好宁国良。
日子回归平常,她也很认真的学习民族舞。
努力是有回报。
压腿、伸展、下腰,短短几天。
她都轻而易举的做到,而且异常轻松。
学习需要动脑,可是这个,她完全没有基础,却能领先前人。
胡单对此赞不绝口。
谁能想到。前年军训时候,她还在东倒西歪的闹笑话,想想也觉得神奇。
宁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舞蹈上也有过人的天赋,她学习的速度快得吓人,仿佛是所有的节奏顺其自然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倾泻。
宁清下课回到家,想先冲个澡,宁国良静盯着电视里的新闻,丁依苗喊了好几声开饭,宁国良都不动弹一下
“砰”碗和桌子的碰撞,宁清赶紧去盛饭摆碗筷,丁依苗皱着脸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爸爸,吃饭了”宁清喊了一声,“哦,好”
他起身来到饭桌前,也不动筷,丁依苗端着汤,宁清乖巧的摆出位子,一家人围坐着,但是气氛稍显承重。
一双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咱能先吃饭吗,国良同志”
“马上,诶”他愁眉不展。
“怎么了,爸爸”宁清和丁依苗同时把头转向电视。
“为了严厉打击严重暴力犯罪行为,坚决惩处严重暴力犯罪分子,维护我县社会治安稳定,揭西县公安局对下列4名严重暴力犯罪在逃人员予以公开悬赏通缉,并敦促在逃人员自动投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任何公民发现下列在逃人员的,应立即向公安机关举报………”
新闻界面停留,女声机械的播报内容。
“老婆,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一场特大贩.毒案吗?”
听到这个,丁依苗扒拉的筷子放了下来“那个为首的男的,不是被你毙了吗?”
丁依苗一转骄傲,对宁清玩笑到“要不是这个,你爸现在还应该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警员…”
宁国良动筷“五年前的事,应该还没有完….”
“怎么了?”
夹了一筷子蛋“算了,吃饭吧。”
宁清暗暗观察着宁国良的脸色,她这次特意留意了下
新闻里的两张罪犯照片,其中一个人眼帘上有道深长的疤痕,毁掉了半容颜,很难看出这人原先的样子,剑眉慑人,黑眸也很锐利,似乎还有点,像……
她没有想下去,晚饭过后,宁清刷碗,宁国良收拾桌面,丁依苗躺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倒也省心。
…..
方彦被接回c市,原本按照计划是直接送去机场,却在半路改道
方彦也不问,不知道他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夫人,我们快到了”司机塞着耳机
C市最大的私立医院——盈昂医院。走进院内,消毒水味直扑口鼻。
病房外一群记者迎面围堵方彦,被保镖拦了下
“请问您就是方式集团隐藏很深的下一任继承人吗?”
“请问外面那些关于您的传闻是真的吗?”
“请问方中怀先生离世前….”
“请问方中怀先生是否存在先天性的暴力倾向?”
“请问….”
种种问题捱面而生,话筒直直对向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保镖正努力的为方彦开出一条通道。
他脸色阴沉,一把夺过眼前簇拥的话筒,狠摔在地上,在回廊上搔咚巨大声响,记者们似乎都吓住了,一个个收手不再拥挤往前,自觉让出道
病房里,一个人正紧握着手,抵在额前,柔软的头发盖住整张脸。
似乎是医院死亡的气氛笼罩,外头来的暴雨,屋外刷刷作响又让病房多了一分寂廖。
林艺察觉响动抬头,立马起身走出房外
她身着短披肩小外套,起身,一条天鹅绒齐膝裙衬出她绝秒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多看眼这样美丽的女人。
她看方彦,又看到地上破烂的话筒碎片,她转眼含笑示意旁边的宋秘书
宋秘书会意,微微鞠躬
“抱歉啊,记者媒体们,请体谅下当事人的心情…..
那几位先生的损失,请等下跟我回趟公司,我会帮你们处理,如有什么疑问,请大家准时出席后天方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谢谢”
话哔,人群腆脸零散去,还有一些手握相机意犹未尽,像是挖到了什么独家。
病房内。
洁白寅生,方启忠脸色枯萎如同一张干瘪的菜叶,两眼无力地闭着,唇鼻间挂着氧气罩,呼吸却也微弱,半裸的身子被被子遮盖,隐约看到各种管子连接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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