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夫妻,但不要相爱
第010章 夫妻,但不要相爱 (第1/2页)第二日清晨,秦言睡饱才醒。
睁开眼,嗅到淡淡花香,她侧脸瞧见了玫瑰。
喝饱了水,花瓣比昨晚开得更有风姿。
程天循从洗手间出来,他当着秦言的面换衣裳。
秦言挪开脸。
“快起来,一起吃个早饭,有几句话跟你说。”程天循漫不经心把衬衫扣上。
秦言道好。
吃饭时,秦言不喜交谈,程天循也尊重她的习惯,对坐着默默吃完,只有碗著相撞的轻响。
饭后漱了口,程天循叫秦言来一楼的小会客室,闲聊几句。
“对这门婚姻,你很是敷衍,秦言。”他先开口。
秦言待要反驳。
程天循道:“新婚夜的时候,你便说过你不想有孕,你会吃药;每次我有什么花边,我拿了报纸回来向你解释时,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反而去看人家主笔的名字,只想挖人。”
秦言一时语塞。
她从港城离开时,罗家三姑奶奶给了她五枚药丸。
说是前朝御医世家制作的,专供给公主、王妃:服下一粒,一年内不会有孕。
当然也可能出意外,不小心怀上,看个人的体质与运气。
秦言没细说她的药。
她只是问程天循,结婚三年内她不孕,他能否接受。
程天循问了她原因。
她说:“我可以编很多原因,每个都很有说服力,也很动听。你想听吗?真实原因是‘我不愿’。”
程天循说可以,他接受“我不愿”这个理由。
他问秦言怎么做才能三年不孕,是否要求他做个和尚。
秦言说她有秘方药,不需要他禁欲。
他同意。
他没细问那是什么药。
至于他的花边……
他拿回来的都是报纸,正好是秦言的专职差事。有些主笔的笔调很有意思,秦言很难不留心。
程天循说她“敷衍”,秦言难为自己辩解。
“……需要我道歉、做得更好一些吗?”她抬眸,静静看向他。
她是雪色肌肤,宛如雪雕的神像,表情与眼神皆冷。
她端坐在那里,人间烟火不沾染半分。
总能让程天循想到“冰清玉洁”:原来这个词不仅可以形容品性,也可以形容一个人的外貌。
“不用你道歉,也不要你改进什么。你做太太,我很是满意。”程天循道,“只是,像之前那样的事,我不想再发生。”
“我拒绝跟你同房的事?”
“只因我一个小小忽略,你就恼火,我觉得不应该。”程天循缓慢抽出香烟。
“我反思。”秦言道,“我以为,你至少会记得我名字。我承认当时我有些意气用事。”
程天循划燃火柴,他低头就那橘黄色火苗,室内燃起了一阵香烟的淡香。
秦言静坐,问他:“你今日要聊的,不是这个吧?”
这件事,是个开头。
他要用这件事做引子,引出他想聊的话题。
程天循一笑:“我就知道你聪明。”
不是端坐私宅、只会打麻将的阔太太,秦言是自己开报社的。
根据副官汇报,秦言的报社做得非常出色——在婚前,《白话时报》就打开了销量,她挡了同行的财路,因没背景差点被人弄死。
她不是借军政府的势才把事业做起来的。
她单枪匹马、白手起家,做出一家很出色的报社。
她敏锐、精明。
冷漠与冰洁只是表象,她骨子里是一只蛰伏在雪域的豹子,用天地同色伪装自己,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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