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亲吻救人?
第一卷 第10章 亲吻救人? (第2/2页)他脸上浮上惊骇的神色,张嘴要喊人。
下一秒,一股绵软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林剑行肩膀上弹开。
保镖整个人的重心被掀飞,后背狠狠撞上旁边座椅的扶手。
"咚"的一声闷响,连带着他身后的三个同伴一起。
"咚咚咚咚"滚了一地。
四个彪形大汉像四颗被踢飞的石子。
头等舱的过道里一时间全是他们灰头土脸爬起来的狼狈身影。
头等舱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张着嘴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颗巧克力的林剑行。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这年轻人看起来瘦瘦的,胳膊还没他手腕粗,怎么能……
林剑行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站起来,走到那个昏厥的女人面前。
离近了看,她的五官比他想象中更精致。
眉形秀长,鼻梁秀气,即便闭着眼也能想象那双眼睛睁开时该有多清冷摄人。
可此刻她的嘴唇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上覆着一层极淡的白霜。
那股白霜还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蔓延,沿着颈侧的血管走向缓缓往上爬,已经快要攀到下颌线了。
林剑行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寒气。
极纯的阴寒之气,正从这女人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那种感觉不像是病,更像是一种先天的体质。
体内阴气过盛,经脉被寒气堵塞淤积,常年累月地累积下来,能活这么多年,已经堪称奇迹了。
但对林剑行来说,这寒气反而是个宝贝。
大昌市那种灵气稀薄如水的环境里,这一身精纯的阴寒之气吸收过来,能补他先前消耗的部分灵力。
他蹲下身,伸手去扶那女人的脑袋,准备调整一下角度。
那四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保镖见状立刻急了。
为首的保镖捂着被撞疼的后背,踉跄着冲过来挡在前面,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干什么?!别碰我家小姐!"
林剑行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
"救人。"
"胡说八道!"
保镖的脸涨得通红,指着他鼻尖的手指都在发颤。
"我家小姐千金之躯!你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子,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回头我们白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刚才打我们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另一个保镖跟着叫嚣。
"你要是敢趁机夺了我家小姐初吻,白家绝对把你碎尸万段,剁成肉馅喂狗!"
林剑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了那保镖一眼。
"第一,是她高攀我了。"
保镖们一愣,脸上浮起"你疯了吧"的表情。
"第二,你们家这位大小姐,我也没看上。"
保镖们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第三,你们要是想带着一具尸体回去交差,我也不拦着,救她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你们自己选。"
他说完就真的不动了,双手插回兜里,往后退了半步,一副"你们请便"的姿态。
保镖们张着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想破口大骂,想冲上去把这个狂妄的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小姐那张脸上。
她脸上的白霜已经快要爬到下巴了。
整张脸白得像一张薄纸,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这个速度下去,最多再拖十分钟。
医生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他朝那几个保镖怒喝了一声。
"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人命关天!"
他转头看向林剑行,语气急促而认真,额头已经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伙子,你说得对。病人的情况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行医三十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体征,你能治?你真的有办法?"
林剑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能治。"
医生深吸一口气,转头朝那几个保镖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病人不分男女!这小伙子要是真有办法能救人,你们就好好闭上嘴,站远点!谁敢再多说一个字,回头出了人命你们自己跟白老爷子交代!"
那几个保镖咬着牙退开两步,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要是没治好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目眦欲裂地盯着林剑行的每一个动作。
有人已经偷偷掏出了手机,拇指按在拨号键上。
要是出了意外,回头就报告,小姐是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治死的,责任全在他。
林剑行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重新俯下身,动作轻缓地把那女人的脑袋托起来。
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可他的眼底反而亮了。
好东西。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了她的。
旁人视角里,画面暧昧得有些过分。
一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男人低着头吻着一个昏迷中的绝色女人,唇瓣相贴。
光影从舷窗打过来,拉出一道柔和而朦胧的轮廓。
保镖们眼睛瞪得像铜铃,连那个医生都不自在地别开了半张脸。
可只有林剑行自己知道,舌尖抵开她微凉唇瓣的那一瞬间。
汹涌的阴寒之气正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急速涌入他的经脉。
那股气息冰凉而精纯,从她体内奔涌而出,经由他的口唇汇入丹田,在元婴周围凝成一层霜白的光晕。
元婴微微发光,贪婪地吸纳着这股充沛的寒气。
女人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皮轻轻抖动,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脸上的青白从中心开始泛开浅粉,又从浅粉缓缓转向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呼吸从微弱到平稳,睫毛的颤动越来越频繁。
五秒。
林剑行直起身,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凉意,可丹田里那片枯涸的灵力池水位涨了足有五分之一。
元婴周身的霜白光晕渐渐收敛,转化为温润的金色暖光。
他满意地眯了眯眼,这一趟飞机,值了。
女人的眼皮又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