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奇术和奇局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奇术和奇局 (第2/2页)当然,今天的药只是礼物,不算交易。
如果无意出手相助的朋友,现在就可以拿上麒麟丸离开了,希望我们今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不少人面面相觑,沈壁站起来道:
“张医生,如果离开,今后还能再买到麒麟丸么?”
张池摇头道:
“产量有限,抱歉。”
沈壁抱头道:
“哦,上帝!你这等于将不愿意的人,再次阉割一回,那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太残忍了。
ok,是一亿么?我愿意存。
但是张医生,大唐集团必须为恒生银行的财务负责。
同时,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后续还会有许多竞争……会很残酷。
希望你不会怪我。”
张池点了点头,再次对这个汇丰大班的能力拔高了许多。
这个人太聪明了,知道他挡不住今天的事,索性由他来开头,当个谈条件的话事人。
这样其他人对他只有好感,而不会生恶。
张池点了点头道:
“当然。是大唐集团收购的恒生银行。
至于竞争……只要在规则之内,百无禁忌。
张家不是输不起的人。”
沈壁耸肩道:
“ok!那我取上后,就先离开了。
一亿港币,三天内到账。
张,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成为伙伴,而不是对手。”
张池摇头道:
“谈不上对手,无非是一些商业上的争端而已。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沈壁瞳孔缩了缩,点了点头后,从张福手里接过两个药盒后,率先离开。
随后又有八位和汇丰系关系极其密切的家族,也纷纷效仿,先后离去。
曹文静提醒张池道:
“这笔钱,只是一笔喘气的钱,他们并不在意的。
一年的时间,汇丰银行会有更充裕的时间来布局,堵死恒生银行的方方面面。
这笔钱,他们不会有任何损失,还能吃一笔息钱。”
张池温声笑道:
“曹生,多谢,我心里有数。”
曹文静笑道:
“我年纪大了,用不上这等好药了,就先告辞了。”
张池起身拱手道:
“曹生,明日必登门拜访。”又对张福道:
“去送送曹爷爷。”
张福应了声,忙去搀扶。
曹文静哈哈笑道:
“还没老到走不动。
维克多,留下来好好跟你父亲学习。
你虽然优秀,但你父亲是高人。”
说完,用力拍了拍张福的肩膀后,大步离开。
此刻,会客厅内还有十三人。
张池对张福道:
“给凯斯威克先生拿二十四颗麒麟丸。”
张福点头去准备,迈克·凯斯威克也是个明眼人,不过也有趣,道:
“张,我喜欢你的茶具,能带回家送给我妻子么?”
张池笑眯眯道:
“迈克,你真是一个懂情调的好男人。
这套茶具,就当作礼物,祝你和你的妻子,度过一个美满的除夕夜。”
迈克·凯斯威克哈哈大笑的离开,边走边道:
“张,如果明天恒生银行上班,那么三个亿的资金会转到恒生的开户账上。
港岛能够给沈壁那个碧池找麻烦的人已经不多了,我非常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张池端起茶盏,遥遥一祝。
等这个老外走后,张池又看向包船王,笑道:
“包生,我还有一个礼物相送。”
说着,他手里忽然多出一个小葫芦,道:
“这个药物叫麒麟救心丸,老罗兰一直在吃,他的心脏不是很好,对硝酸甘油又很不耐受。
而麒麟救心丸,对一应心疾都有非常好的疗效。
在心慌心疾心闷时,吃下六丸,可以舒缓,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包船王震惊道:
“你看得出我有心脏病?”
老罗兰在一旁笑道:
“你以为我是怎么认识他的?他看我第一眼时,就知道我的心脏不好。”
邵逸夫道:
“当初看孝和也是如此……可惜了,孝和不信张医生的话……”
张池微笑道:
“这个药和硝酸甘油的效用相仿,但药性要温和的多。
你也可以拿去找老中医看看,确定没有什么药毒性再用。
麒麟丸呢,就不卖你了。
不是舍不得,希望你能少操劳些,好好保养身体。”
“……”
包船王后背都有些发凉,看着张池道:
“张医生,有办法治我的病么?
钱不是问题。”
张池惋惜道:
“早三年,问题不大。
现在的话……恕我能力浅薄。
不过你也不用过分担心,身体不适时及时服药就医,十年内肯定没有问题。
十五年,尽力争取。
我非危言耸听,也不是想揽生意,十年后包生最好安排一支医疗队随时在身边。
祝你好运。”
张福对包船王补充了句:
“包生,这一葫药请务必收好,心痛之时立刻服下,可救性命。”
包船王到底非凡人物,虽心情沉重,但还是豪爽笑道:
“多谢张医生了!不管怎么说,十年还是冇问题。
张医生,情义我领了,明日一早,五亿港币存入恒生银行。
祝你大吉大利,新年大发!”
张池起身拱手相送。
剩下的人里,还有李家城、李钊积、郑钰彤、邵逸夫、何善衡、利荣森、利国伟、李文达以及老罗兰、米高父子还有何赌王,共十一人。
其中,利国伟一直在恒生银行工作,是仅次于何善衡的第二人。
李文达则是李锦记的第三代传人。
张池目光从十人面上扫过,最后对张福道:
“把门关上。”
气氛一下就不一样了,有些肃穆紧张起来……
显然,大头在后头。
等张福关上门回来站在张池身旁后,张池道:
“知道我的人都清楚,我很少会给富豪看病。
老罗兰是个例外,因为给他看病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一个大富豪。
我是一个相信因果的人,我认为大富大贵的人,通常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所以,在大陆的时候,我没有为一位大官看过病,到港岛后,也没有为富豪本人看过病。
但是,世事逼人,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恒生银行是张家非常重视的一个环节,我不需要它做大,但需要它好好活着。
所以需要一大笔资金来盘活它。
今天在座的十一人,如果愿意,我可以为大家组一个长生局。”
说着,他的手指划过桌面。
这可是硬红木的桌面啊,水果刀硬磕下去都不一定哪个先断,然而在张池的手指轻划下,出现了两个字:玖拾。
都是最精明的群体,怎会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义?
震惊张池武力强悍之余,几乎每个人的呼吸都不可抑的急促了几分。
迎着一双双目光,张池道:
“九十岁。
就像我和老罗兰约定的那样,保他活过九十岁。”
老罗兰失望道:
“张,我以为你只愿意和我成为好朋友呢。”
张池无奈一叹,李兆基问道:
“张医生,这个长生局,怎么组?”
张池道:
“全凭自愿,如同保险一般。
八十岁之前,每年的保金是五千万。
年初存进去,这一年如果满意,决定第二年续保,那就再交第二年的保金。
如果不满意,随时可退保。
对了,邵先生就算了,你这个人,天生五脏内息圆满,不用我看,也能活过九十。
不过还请对今天的事保密,即便是对你们的妻儿,也不要流露出去一句。
否则,长生局当即作废。”
邵逸夫眨了眨眼,没走。
这种江湖奇局,百年难得一见,他怎么会走?
米高道:
“上帝,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这样做。
张,你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后,你会面临多大的压力么?
别的不说,你们北面那么多老人,都会找到你,将你圈在红墙内。
如果你去美国,也休想再出来。
张,你何必如此呢?
如果只是缺钱,你就算卖一些古董,也能凑出一大笔来。
利说,你的古董非常值钱。”
张池笑了笑,道:
“当然不只是钱的事……”
他手往后比了下,张福忙将父亲的椅子拉开,张池站起身,拍了拍张福的肩膀,道:
“这是我最心爱的儿子,他喜欢做生意。
但是,港岛现在是英资的天下,所有的行业几乎都被瓜分。
他一个年轻人想要顶着汇丰的打压立足,几乎不可能。
所以我需要为他找一些,友好的,强力的华资前辈们,对他稍加照顾一二。
我个人对生意场毫无兴趣,对江湖事也无兴趣,所以今后张家,仍旧需要他来出面。
我是医生,最大的能力就是保证各位的健康长寿,我的医术水平,利家的两位先生和李家城先生应该清楚。
金针八法,保你们长寿,有九成把握。
而我所需要的,就是各位对我儿子稍微的关照之情。”
李家城严肃道:
“张医生,我们没有办法真的和汇丰决裂对抗,撕破脸皮。”
张池笑道:
“所以,只是稍微照顾一二,我又不想养出一个阿斗来……好了,不要哭了,你已经非常优秀了。”
拍了拍身旁已经泣不成声的儿子,张池笑着夸赞道。
“啪”的一声,李钊积猛拍桌面,面容有些狰狞道:
“蒲他阿母,我一年收租就能收十六亿,拿出五千万来保命,不值咩?张医生,成交!!”
这种事,他么的宁可信其有啊!
更不用说张池早就用现实,包括港岛和西方,证明了他强大的医术。
这样的保命局都不答应,他们还混个屁啊!
李家城也按捺下心头的激动,目光凌厉的扫过众人,道:
“我希望大家都把这件事埋在心底,没人希望我们活的那么久。
张医生的医术我们全家都好中意,我相信他。
这个局,我跟。”
郑钰彤绰号鲨鱼彤,最是大胆,他笑道:
“其实,哪怕只有一半的可能,也值得我们去赌。这个局,我也跟。”
其他几个巨富,纷纷点头。
邵逸夫道:
“张医生,这个局,我也跟。”
张池笑道:
“真不必。你入局,我跟捡钱一样。”
邵逸夫笑道:
“如果我真能活过百,这些钱送给张医生你,我都送的好开心啊。”
一众大亨们纷纷发出豪迈畅快的笑声。
这是他们钱的最傲气的一回,谁说有钱买不来生命?
张池一一与他们握手,留下了联系方式后由张福送别出门。
今晚支票就会送到张家。
何善衡和利国伟没走,两人看着张池,都是神情感慨万分。
张池拉过张福,道:
“好好跟两位前辈虚心学习,我能做的只是奇术,可救一时,救不了长久。
正道,仍需跟紧两位前辈。”
何善衡道:
“张医生,维克多是我见过最用功刻苦的年轻人,我们一定会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他。”
利国伟沉声道:
“资金一到账,立刻扫空股市上的流通股。
今天在座的人手里,就有几家持有恒生股,明天让维克多去拜访收购,一定要快,要在汇丰没反应过来之前,将股份拿到手。
退市私有化,速战速决!”
张福道:
“不用等到明天,趁热打铁,利伯,我今晚就去收。
股份分布资料,我都有记劳。”
利国伟点了点头,道:
“那就分头行动,你去郑大亨家、李四叔家,我去利家。”
何善衡道:
“我坐镇银行,召集集团律师行事。”
张池再次一一握手,告慰辛苦。
两个老人带上张福,一起出门了。
银行的事,张池真不懂,只知道未来二十年港岛金融业如日中天,张家持有一家私人银行,不仅是挖一条淌金水的大江,还能避开西方的诸多监控,极其便于隐藏财富实力,比信托基金还强的多。
再者,内地方面也非常希望能多一家亲大陆的港岛本土银行。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何赌王居然还没走,他看着张池,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脑子有些乱……
张池,不过是一个从内地逃到港岛的男人,名字都那么好笑:张爱国。
磕磕碰碰的到了今天,没想到,张池会给他来了这么大一个脆的。
这哪里是长生局啊,分明是张池为他儿子张福铺就的一条长盛不衰的黄金路。
何赌王第一次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如这个张爱国?
“我不喜欢你。
你这个人,看似成就斐然,可是连家事都处理不清,乱七八糟。
赚的那点钱,也都是脏兮兮的。
如果不是胖胖和我儿子十几年的感情,你我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张池走到赌王座位边,斜倚长桌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说道。
面对那吃人的目光,张池视若无睹,屈指在桌面上叩了叩,道:
“你这样的人,我很了解,就像历史上的一些枭雄。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除了爱你自己外,其他人嘛……也就那样。
也好,所以你今天才会坐在这个长生局席间。
这是一场交易,不要干预胖胖和汤圆之间的感情事,不要以父爱之名强行插手,你就有资格坐在这里。
你今年还不到六十,还有三四十年的时间。
所以,大可收起你表演慈父的那一套。
当然,他们的婚事也会很低调,我会给胖胖留下足够的体面。
现在,你可以走了。”
对于这样的人,与其苦口婆心的讲道理,不如讲条件。
简单、直白,才干脆有用。
何赌王和张池对视了稍许后,整个人有些木然的起身,转身离去。
张池嘴角浮起一抹讥讽,何赌王今天要是敢翻脸,他还会高看一眼。
可惜,他不敢。
越是富贵的人,越是惜命。
“爸爸……”
张思轻声叫了声。
张池侧脸看向儿子,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
“有事?”
张思摇了摇头,道:
“就是……您不是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么?”
张池笑道:
“每个人,都想悠闲自得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但是,男人首先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包括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
如果不能先将这些责任承担起来,光想着自己悠然见南山,那还算是男人么?
这一点,你就做的不错。”
张思干笑道:
“我?
爸,您说笑了。
我不好……大哥做的才好。”
张池微笑道:
“你在你妈妈面前,始终是一个任打任骂,还要哄她高兴的好儿子。
对弟弟妹妹也很好,是个好哥哥。
对我也很好……这就很好,你当然是好样的。”
张思低下头抿了抿嘴,过了一会儿才笑道:
“爸……”他犹豫了下,还是抬起头咬牙说道:
“爸,我还是想去美国。”
张池笑道:
“你妈妈没同意?”
张思苦笑道:
“一巴掌拍我脑门上,让我别发癫……爸,我真的不是发癫。”
张池点头道:
“我知道……好吧,我回头和你妈谈谈。”
张思小声道:
“富贵也想去……”
“滚蛋!”
张池笑骂道:
“你们俩凑一起,那是过去读书的么?”又严肃些道:
“你能保护的了你弟弟么?
小思,富贵和你最亲近,你要明白你的责任和担当呢。
富贵如果因为你出了什么事,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下场。”
张思脸色就是一白,忙道:
“爸,您放心,我就这么说说,怎么可能带三弟一起去……
爸,对我来说,家人也是最重要的。
富贵,尤其如此。”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胖乎乎的半大小子脑袋探进门来,一笑眼睛眯成月牙,扯着嗓子大声叫道:
“爸爸!二哥!客人都走完了,妈妈让你们出来吧,包饺子过年了!”
张池点点头,笑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