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琳的第一堂千元陪练课!一招一千你挨不挨?
第17章 陆琳的第一堂千元陪练课!一招一千你挨不挨? (第1/2页)买房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在林墨脑子里生了根。
大平层,三室一厅。
一套自己住,一套收租。
想法挺丰满,但看看余额,骨感得一塌糊涂。
林墨从床上坐起,滑开有裂纹的手机屏幕。
点开备忘录,他郑重其事地敲下接下来的职场规划:
【一、稳住陆家基本盘,保底月薪三万。】
【二、坚持反内卷,加班费能薅就薅,绝不打白工。】
【三、陆琳陪练课,重点开发成长期饭票。】
【四、哪都通徐翔,设为高薪备用甲方。】
打到第四条时,林墨大拇指顿了顿。
徐翔那老狐狸笑得像朵老菊花,一看就不是到处撒钱的慈善家。哪都通的活儿,八成没那么容易全须全尾地干完。
“得防一手。”
林墨盯着屏幕嘀咕,“钱得赚,命不能填。我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来卖命的。”
熄屏,闭眼,睡觉。
翌日。
八点五十五分。
林墨准时杵在陆家主楼餐厅门口。
一身黑西装熨得没有半道褶子,白衬衫扣子系到领口,头发清爽利落。光看这身皮囊,妥妥的顶级管家。
但他没进去,而是低头死死盯着手腕上那块十块钱的电子表。
餐厅里,陆玲珑正咬着半片吐司,瞅见门外那尊门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今天起得挺早啊。”她咽下吐司,“不过你时间卡得也太死了吧?提前一分钟进来会烫脚?”
林墨面不改色:“八点五十五不能叫早,只能说我具备基本的考勤道德。”
陆玲珑嘴角微抽:“你对上班讲道德,对下班更讲道德吧?”
林墨理直气壮地点头:“老板能体谅这点,我很欣慰。早一分钟踏入门槛,那是无偿早到,是对打工人尊严的践踏。”
“九点前,我是自由人。九点后,我才是您的保镖。”
这番歪理邪说听得陆玲珑一愣一愣的。
离谱中,居然透着一丝严谨的逻辑。
“滴滴滴——”
秒针跳到十二,九点整。
林墨眼底精光一闪,顺手推门而入。
【叮!检测到宿主已准时进入工作状态。】
【当前工作要求:宿主需待在雇主方圆百米内。】
【请宿主保持优秀职业素养,拒绝无偿加班。】
伴随着脑子里的机械音,林墨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拉满。
陆家规矩随和,保镖也能上桌吃个便饭。
林墨毫不客气地端着盘子,夹了俩皮薄馅大的肉包,吃得那叫一个专注。
包吃包住的最高境界,就是要把雇主家的伙食吃出回本的架势。
看他那副饿虎扑食的样,陆玲珑端着牛奶杯吐槽:“你是不是又在心里拿算盘拨拉今天能赚多少钱?”
林墨咽下包子,一本正经:“没有,我是在复盘职业发展。顺便提一嘴,今天陆少约了陪练,时薪一千。”
陆玲珑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你就可劲儿忽悠他吧!一小时一千,抢银行都没你利索!”
林墨微微欠身:“谢谢老板夸奖。”
上午十点整。后院练武场。
阳光毒辣,草皮上昨天被掀飞的大坑还晾在那儿。
陆琳穿着一身宽松的白棉练功服大步走来,头发高高扎起,满眼都是按捺不住的战意。
“林墨,消化得怎么样?场地我清好了。”
林墨不急不缓地摸出手机,点出微信收款码,往前一递。
“陆老板,规矩昨天定好的。一小时一千。”他嘴角挂着完美的服务笑,“本着钱货两清的原则,您看是先扫码,还是打完结?”
陆琳一看他这副市侩样,反而乐了。
懂行的人都知道,一个能精准喂招、还不伤根本的顶级陪练有多难找。
一千块?简直是白菜价。
“微信收款:一千元。”
听见这声脆响,林墨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社畜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干练的实战状态。
他收起手机,比了个“请”的手势:“老板大气,不过开打前,咱们对下免责条款。”
林墨瞥了一眼不远处,陆玲珑正瘫在二十米开外的遮阳伞下,手边备齐了冰饮和瓜子,摆明了是来看戏的。
没超百米范围,合法合规还能赚外快。
“陪练属额外服务。待会儿要是出现红肿、岔气、趴地上起不来等症状,全算正常教学损耗。”
林墨叮嘱道,“你要是扛不住,自己喊停。但钱一概不退。”
陆琳眉头一挑:“趴地上起不来也叫正常损耗?”
“按我的执业经验,概率极高。”
场中央,陆琳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
“嗡——”
一层淡白色的炁从他体表翻涌而起。
逆生三重第一重!
他的肌肉微微鼓胀,气场骤然拔高。
“林墨,别留手!我想试试我这逆生到底能撑住多大压!”
林墨双手自然下垂,右掌心悄然漫上一层极浅的青黑色泽。
铁掌功。
一百零四年的精纯内力,被他像控制精密仪器般,压制到了游丝般的粗细。
“陆少的客户诉求已收到,咱们切入教学模式。”林墨竖起一根食指,“不秒你,但每一下,都会卡在你经脉最难受的节点,第一节课,先上三成强度。”
话音未落,林墨脚跟一碾,《神行百变·疾影》启动。
人如鬼魅,瞬间贴脸!
陆琳大惊,双臂本能地交叉在胸前,真炁狂涌。
“砰!”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精准切在陆琳双臂交叠的缝隙处。力道虽不重,却发出一声敲击实心铁板的闷响。
陆琳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差点一头栽倒。
这一掌太毒了,刚好卡在他旧力刚尽、新炁未生的死角。
“再来!”陆琳咬牙强撑。
“底子不错,没散。”林墨的声音如同幽灵般绕到侧面。
“砰!”第二掌切在左肩外侧。
陆琳身形踉跄。
“下盘太死,遇到快刀这就是活靶子。”
“砰!”第三掌抽在肩胛骨。
“真炁摊大饼呢?聚于一点抗压不懂?”
整个练武场,沦为了一场单方面的手术式肢解。
林墨的掌风不带丝毫杀意,却像一把极钝的手术刀,每一击都准之又准地剖开陆琳最生涩的运炁节点。
左肩、侧肋、后腰、膝弯。
陆琳被打得东倒西歪,汗水很快将白衣湿透,头顶蒸腾起白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