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什么是,先来后到?我搞不明白
012 什么是,先来后到?我搞不明白 (第2/2页)见她只是呆坐着,也没催她,两人去花园摘花玩儿去了。
“我与他在年少时就相知相识,我嫁给了他。我以为,我便是先。”
“可是在京城,我后来一步,沈府早就有了另一个夫人。这座府里,没有一个属于我的人,连一张为我说话的嘴都没有……”
聂清默默的望着那两个快乐摘花的丫鬟。
收回目光,就近摘了一朵石头阶旁边的迎春花。
迎春开,春天来了。
珍珠是去年腊八死的。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可是,每天每夜,聂清都会在梦里看到珍珠。
有时候是抱着她的脖子,跟她撒娇。
有时候,是珍珠哭着说她冷。
聂清很想问一下沈泽川,午夜梦回,他见到他们的女儿了吗?
有没有听见她说话?
珍珠,娘亲很想离开这里。
可是,没有为你讨回公道,我怎么配做你的娘亲呢?
……
接下来的日子,聂清仍是会陷入疯癫,不认识人。
看起来,她的病情并未好转。
用赵大夫的话说,她的心病已深,有可能再也无法恢复清醒。
苗银霜送走赵大夫,看到坐在屋里,一言不发的沈泽川,给他倒了一杯茶。
“清妹妹这个样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她想起珍珠,她就恨你,恨我,她就永远都开心不起来。”
她将茶水递到沈泽川面前。
男人接过茶杯,送到唇边时,叹了口气,茶杯放了下来。
苗银霜看他一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在他旁边椅子坐下。
“她疯了的时候,反而是释怀的。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看待我们每一个人,她心里的恨没有那么深刻。沈大哥,你不觉得这样对她,对我们都好吗?”
沈泽川捏着杯子,在手指间缓缓转动。
可是,那样就不是聂清了。
他抿了一口茶水。
“我觉得,日子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挺好的。”苗银霜说。
“老廖走的时候,我很痛苦,也很害怕。我没了丈夫,金芝没了爹,别人都欺负我们母女。每天每夜,我们都活在惶恐里。”
“直到你来了,你说,会替老廖照顾我们。”
苗银霜望着眼前的男人,“只要让她感受到我们的好意,我想,清妹妹会明白过来的。”
沈泽川点了点头,可摆在眼前的,还有一道难题。
陷入癫狂时的聂清,是一心想要出府的丫鬟,她想要自由。
沈泽川自然不会让她离开,即便她变成另一个身份,她也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聂清,既然你坚持出府,那我便放了你。”
“这是你的月钱。”他将五两银子放在聂清的手心。
聂清捏着那银子喜不自禁,“谢谢大人。”
还以为要不回来这月钱了。
她张嘴就咬了一口银子。
软的,是银子。
沈泽川见她这般开心模样,恍然想起年少时候。
那时,他们已经成亲了。
他总觉得给她的太少,聘礼寒酸。
他便将自己的字画放在书店寄卖。
有一位员外看上了他的画,卖了一两银子。
他将那银子给聂清,给她做家用,叫她去扯一批布做件新衣服。
聂清高兴坏了,夸他会赚钱,张嘴就将那银子咬了一口,留下两个牙印。
她一直没舍得用,最后是将那两银子放在了他的包袱里,给他做上京的盘缠。
沈泽川想起往事,唇角带了些微微笑意。
可是下一瞬,他的笑意落下,说道:“但是你不能离开京城,也不能离开这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