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船镇的宫主身份
第五十六章:船镇的宫主身份 (第1/2页)满在星月明如昼,此境此时谁欲分。
这首诗句正是流觞此时的心情。
流觞静默地躺在小船之首,以肘作枕扬头看着那夜幕。身上的衣服还浸着那海水的盐味,海风吹过隐隐中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
活着并不好,没有一丝快乐,但她必须活下来,因为她还有未做的事。她微立起头,看向站在船尾的章支离。
费多话为他举着火把,而他正快速扫视着海面。四周无数的小船相伴,皆是章支离的亲信手下及那府衙官兵。
流觞知道章支离是为了救她,而放弃了去追逐那宫主。能选择救她,流觞以然是意外了,所以现在她也陪他来追捕宫主。因为她不想欠他什么。
流星再次从远处飞回,在上空盘旋一圈,立刻附身落于费多话肩上,嘴里不停地鸣叫。
流觞猜它定是发现了什么,于是坐起身,像只小猫似的窜到了章支离的身旁。结果流星一看到她,立刻将头转向另一头,全当没看见。
真是只记仇的死鸟!
流觞心中暗骂,也装作没看到它,只是一心盯着章支离。却见他自那流星爪上寻得一物,看起来像是鱼线之类的东西。流觞猜那宫主或许是扮成渔夫逃走。
“彻查这泉州港附近的所有渔船!”
一个时辰后,流觞已经躺在了自己的“猫窝”里,她决定要睡个好觉。可是这一睡,却一直在做梦,梦到那些骷髅灯船,梦到那个黑衣人,梦到那四十四具冰尸,梦到那攀仙楼及水鬼,还梦到了那瑾瑜留下的证据,还要那风铃声响后的两个反差巨大的章支离……
醒来的时候,外面又是一阵阴雨连绵。但屋里却没有人,木榻的方桌上早已放上了几碟精致的小食,榻上还有一件新衣。看来是有人来过了,只是自己睡得太熟没有听到动静。
流觞伸伸懒腰,以极度慵懒的步子走到那软榻前,一屁股坐在上面,倚在那盯旁便是一顿吃食。吃的时候又想起了风铃响后章支离的变化,似乎是在梦游中做着什么……难道他一直有此病?如若真如传说所说,这章支离是章京的私生外子,又为何章京会派人暗杀于他?又为何章支离视章京如仇人?看来,这其中必有蹊跷,她或许无意中发现了章支离的秘密。
门外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封邕的声音。
“流娘子可是醒了?”
看来这封邕一直在门外等候,这是听到了她的步子才张口问了。
流觞却不会说话,只是继续吃着。
“看来流娘子恢复得不错,那就请你吃完这些美食后,便跟我出去一趟”
出去?为什么要去那里?难道章支离要找她?
“章大人有请。”封邕还是很客气的,如若换成费多话,恐怕早就怒目相视,恨不得拴根绳子拉着流觞过去。
或许是案件要结了,所以章支离有些交待要跟她说,毕竟马上就要到成婚的日期。
流觞掸掸手上的糕点渣子,一个蹦达蹦下木榻,直接来到门前敲了几下。随即那门便打开,她便看到封邕那温润如玉的表情。
“辛苦娘子了。”封邕递上了蒙眼布。
流觞早就习惯了章支离这黑木崖的规定,所以没有任何不悦之情。
也就是一顿香茶的工夫,那牛车便停了下来。
流觞从牛车里钻了来的时候,便看到了“琼花”二字。不过,现在它的门上贴着封条,而门前台阶已经落了一屋薄尘,那平日里迎客的小二也早已不知踪影,只是两日不曾迎客,便已有落魄的感觉。
“这琼花出了命案,刘知州已经按官办贴上了封印,请流娘子跟在下走侧门,章大人在后院等你。”封邕说的时候永远带着一丝温笑。
流觞来过这里,他比封底邕更加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也不等他反应自顾自地朝侧门又蹦又跳地走过去。
穿过那狭小的侧门,再经过几个浴房,很快便到了那后院,一眼便看到了那火烧后的断壁残垣。而章支离便坐在院内的一方扶背椅上。他身旁的高桌上放着一抹香茶和那几张自瑾瑜房间盆底发现的官交子。
看到那些官交子,流觞又想起了自己在官交子上看到的“何禺”二字,那个秘密只有她知道,虽然不知道这背后代表着什么,但猜它一定跟何禺留下的证据有关。那么,现在要不要告诉章支离?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打她进院到现在,章支离都没拿正眼看过她,仿若她根本不存在一样,而那个封邕也不通报,也是一味地静站。这章支离把她叫过来,又无视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流觞还在任意揣测之际,之南已经提着一个烛火铜灯走了过来,“大人,烛火准备好了。”
烛火?难道章支离已经发现了这官交子的秘密?
流觞有些心虚地轻咬了一下下唇。本来,她还想找个时机说出,也可以在章支离面前再讨个功劳,这样对她接下来的任务有利。现在看来全都白费力气。除非——流觞笑了,又有一个馊主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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