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来邀戏
第8章 我来邀戏 (第2/2页)“你不自报家门,我哪知道你是谁?”
嘴上说着。
我已经戴上了面具,把吹火包子含在了嘴里。
随即准备开门,但凡不对劲,就拿阴火吹他...
我一把拉开了卷帘门。
哗啦一声,铁皮卷上去,门外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少妇,坐在轮椅上。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外面罩了件深灰色的羊绒披肩,头发挽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面色煞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窝深深陷下去!
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像是大病了很久,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歪歪地靠在轮椅靠背上...
即便如此,她还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用手撑着轮椅扶手,颤巍巍地想站起来...
她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
一个寸头,一个光头,都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西装被肌肉撑得绷在肩上。
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她想要颤颤巍巍地起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看眼前这动静,不用想。
刚才把卷帘门砸得震天响的,就是这两位...
毕竟,看少妇病恹恹的样子,让她去敲门,她似乎没有这个精力。
少妇在两个人的搀扶下,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又脱力跌回轮椅上,喘了两口气,才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疲惫,疲惫里却透着一股子急切,像是一个快淹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根浮木...
“您...您就是怜...怜班主是吗?”
她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说话也在消耗她本就不多的力气...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着急接茬。
这会戴着‘本面’面具,眼前的景象和平时不一样。
可以确定的是,眼前三个人都是大活人。
因为活人身上有三把阳火,一把在头顶,两把在双肩。
正常人三把火烧得旺旺的,远远一看像顶着三盏明灯。
这两个壮汉就是如此,寸头的阳火烧得又高又猛,光头的也不遑多让,火苗子往上蹿出老高,一看就是阳气极旺、煞气不侵的主...
但这个少妇不一样!
她头顶的三把阳火,已有两把灭了。
只剩下最后一盏,火苗子缩得跟黄豆大小,颜色发青,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被一阵风吹灭。
三把火灭了两盏。
这是将死之人才有的征兆!
但她确确实实是个人,活人...
没有附身的东西,没有缠身的怨气,就是一个快要死了的人。
虽说放下了一些警惕,但我还是站在门口,没让开,手里的吹火包子还含在嘴里。
“你是?”
少妇缓了口气,从披肩底下伸出手来。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手腕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手机里有着一个照片...
手机照片上有一张金贴。
照片上的烫金大字,底下一方印记,一个“怜”字,周围半圈火焰纹。祖腔印。
和那个持金贴姑娘那张一模一样。
“怜班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说道:
“我是您师父...宋鹤年的朋友。我来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