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伪装
第三百九十五章 伪装 (第1/2页)神宗元丰年间,由宦官宋用臣主持,在汴河、京索河一带大建官方水磨,主要是用来磨点茶用的末茶,由汴河堤岸司专营,同时禁了私磨,形成垄断,用来盈利。
甚至计划在通津门外汴河上置水磨百盘,于是在那个时期汴河两岸短时间冒出大量官磨坊。
但要推水磨,就要筑堰、开月河分水,把水流截一部分去冲磨轮,这就会对漕运形成影响。
而且汴水早期是引用黄河水,泥沙极重,即便是后来导洛通汴,水质清了,但流量依然有限,堰坝附近极易淤垫,年年要花巨款疏浚。
于是在元祐年间,苏辙《乞废官水磨状》,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给朝廷算了一笔账,磨一年得利四十万贯,一次疏浚就要二百四十万贯,得不偿失!
朝堂诸公一听,这理由太充分了,纷纷响应,而后罢官水磨、放开私磨。
哲宗亲政之后,绍述先帝之法,对于苏辙这等损公肥私的旧党蛀虫深恶痛绝,于是水磨茶又恢复专营,重新建磨。
而到了当今天子登基之后,因其雄才大略,觉得之前那种或是全禁止或是全放开的方式,太过简单粗暴,不是治国良方,于是就做出了各种尝试。
或停、或止、或包民户、或全部收回,或推广全国、或全面喊停……乃至到如今只留京城汴河官磨一路,外路水磨尽废!
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竟然大言不惭的批评官家瞎折腾,耗费国力,你们知道这个过程中,官家花费了多大精力吗!
官家那么努力,真的,我哭死!
当然变革总是会带来阵痛的,有不少私人磨坊因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因为经营不善,倒在了黎明前的黑夜里……
那些磨坊主甚至连拆都懒得拆,就把那些磨坊遗留在汴河边上,成为了时代留下的特殊印记。
野利乌所定下的废弃磨坊位于汴河侧的月牙河附近,位置偏僻,却利于从支流引水,确实是个好地方。
他刚到达附近,冯先生便迎着马车走了过来,高昭掀开车帘问道:“都已安排妥当?”
冯先生上前凑近,低声汇报道:“我安排了六名洞中好手,两人随野利乌藏于磨坊中,一旦事有不殆,他们会烟花传讯,另有四人潜伏于周遭,接待信号后,会前往支援,防止那探子逃走!”
高昭眉头微皱,有道是狮子搏兔尚尽全力,这般分开哪有一拥而上来的利落。
冯先生察言观色,隐隐猜出了他的想法,便又解释道:“小人心里思忖,那探子能作为野利乌这些人的上线,定是极为谨慎之人,人多只怕是会让他发现端倪……小人私以为两人已足以拿下他,若遇意外,分开堵截,更显游刃有余!”
高昭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便一脸赞赏的拍了拍冯先生的肩膀,语气欣慰道:“你办事我放心,就按你说的来做!”
“多谢高帅夸赞!”冯先生面露微笑,伸手往外相请道:“小人准备了一艘船,高帅大可于船上运筹帷幄,坐等捷报!”
高昭一听,面上欣赏之色越浓,老冯这人做事很是妥当啊!
立于船头,羽扇纶巾,谈笑间,西贼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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