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3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3 (第1/2页)思绪回笼,谢慈月刚抬起眼,燕余馥便将一只小巧的白玉酒壶推到她面前,像献宝似的压低声音。
“表姐,你快尝尝这个玫瑰酒。这可是母后的珍藏,平日里我想喝都喝不上呢。”
谢慈月看着她那副馋得眼睛发亮的模样,不由弯了弯唇。
“公主殿下都喝不上,我哪里敢动?”
“少来。”燕余馥偷偷瞄了一眼谢皇后,亲手给她斟了半盏,“今日你是大功臣,母后才舍不得说你。”
她自以为声音极低,却还是被谢皇后听见了。
谢皇后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儿:“本宫何时少了你的吃食?一壶玫瑰酒,也值得你这样编排母后。”
燕余馥被抓了个正着,非但不怕,反而振振有词:“母后自然没少儿臣的吃食,可这酒,儿臣上回讨了半日,您只肯给一杯。”
“你若有月儿一半安分,本宫便将那一坛都赏给你。”
“母后偏心。”
谢皇后笑着睨她一眼,转而看向谢慈月,温声叮嘱:“这酒用新鲜玫瑰花酿制,入口甘甜,也有些美容养颜的效用,只是到底含酒,喝多了伤身。你身子才养好些,浅尝便是。”
谢慈月垂眸看向杯中。
淡粉色酒液在白玉杯里微微晃动,灯下澄澈剔透,玫瑰香气清甜馥郁,几乎压住了原本的酒味。
她端起酒杯,朝谢皇后柔柔一笑。
“谢姑母。”
“同姑母还这样客气。”
谢慈月浅啜了一口,酒液入口微甜,咽下去时才泛起一点灼热。她眼尾微弯,刚要说话,余光却落到了对面的燕绪祁身上。
燕绪祁刚刚入席。
宫人替他斟满酒,他却没有动,只将双手搭在膝上,神色温和地听着皇帝询问。
“朕瞧你瘦了不少。”皇帝打量着他,眉心微蹙,“云州之事虽要紧,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你是储君,更该保重身体。”
这番话说得关怀备至,任谁听了,都觉得皇帝待太子慈爱有加。
燕绪祁静静看着上首的人。
明亮的宫灯下,皇帝的面容比记忆中年轻许多,鬓边尚未生出大片白发,眼神也没有后来那般冷漠猜忌。
可他依旧记得,宗人府的冬夜有多冷。
一道圣旨,废去储君之位。
一道口谕,将他幽禁在那座终年不见阳光的院落。
所有人都说皇帝念着父子之情,留了他一条性命。可那些送进来的冷饭、浸水的炭火,还有严冬时始终紧闭的殿门,哪一样不是得了默许?
只因怀疑他谋逆。
只因燕绪桦跪在御前,字字泣血地指控他结党营私。
搭在膝上的手一点点收紧,指节被压得泛白。燕绪祁面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润恭顺。
“谢父皇关怀,儿臣无碍。云州灾情耽搁不得,儿臣身为储君,自当尽力。”
皇帝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有此心,朕很欣慰。只是往后切不可再这般不顾身体。”
燕绪祁正欲应声,殿中的鼓点忽然急促起来。
方才还在中央轻舞的几名舞姬同时旋身,绯红水袖在空中交错而过。最前方的舞姬手腕一抖,袖中寒光骤现。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她竟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去死吧,狗皇帝!”
那女子厉喝一声,足尖点地,整个人径直朝上首扑去。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殿中先是一静,下一瞬,尖叫声四起。
“刺客!”
“护驾!快护驾!”
酒案被匆忙起身的人撞翻,玉盏摔得粉碎。席间女眷四处奔逃,慌乱间挤作一团,方才还秩序井然的芳泽榭顷刻乱成一片。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挡在御座前,扯着嗓子高喊:“护驾!禁军何在,快护驾!”
隐藏在四周的侍卫纷纷拔刀,冲向那些舞姬。
燕绪祁坐在原处,视线从那几柄软剑上扫过,朝不远处的侍卫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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