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10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10 (第2/2页)“你怎么又与我客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不过是一些薄礼。你回京这样久,我还未曾正式登门拜会谢家长辈,今日既要送你回去,总不好空着手。”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谢慈月顺势收回手,笑道:“既然如此,我便替家中长辈谢过太子哥哥。”
“又说谢?”
燕绪祁看向她,眉眼温润:“看来我方才的话,你是一句都未听进去。”
谢慈月唇角弯起,没有再同他多礼。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
燕余馥难得出宫,一路都贴在车窗旁看外面的景象。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挑担的小贩在人群中穿梭,茶楼酒肆前悬挂的幌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马车行至康平街时,一股甜香顺着半开的车窗飘了进来。
燕余馥吸了吸鼻子,立刻坐直身子。
“表姐,是桂花糕的味道!”
谢慈月自然也闻到了,笑着点头:“我们馥儿的鼻子倒是灵得很。”
“这般香,定然才出炉不久。”
燕余馥又往外看了看,可惜人来人往,她一时找不出香气是从何处飘来的。
燕绪祁道:“这附近有一家糕点铺,平日里生意十分火爆。他家的桂花糕软糯清甜,在京中颇有些名气。”
燕余馥立即转头:“太子哥哥吃过?”
“墨青买过几次。”
“那我们也尝尝吧。”燕余馥期待地看向谢慈月,“表姐,好不好?”
谢慈月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哪里会拒绝。
“好。”
燕绪祁唇边带笑,抬手敲了敲车壁。
马车在一座临街的楼前停下。
墨青走到窗边,燕绪祁吩咐道:“去买两份桂花糕,再挑几样铺子里的招牌。”
“是。”
燕余馥听见外面的热闹声,忍不住撩开车帘,想看看宫外繁华的街道。
只是还未看清糕点铺的招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嚷。
“那边怎么了?”
她探出半个身子。
谢慈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糕点铺对面的酒楼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人群中央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女子,身姿利落,相貌英气,手中紧紧攥着一条红缨长鞭。
她双目泛红,正怒视着对面的一男一女。
那男人身形高大,衣着却十分粗陋,脸上还有一道从眉弓延伸到眼尾的伤疤。伤疤虽破坏了几分面容,却依稀还能看出原本俊朗的轮廓。
此刻他怀中正抱着一名灰衣女子。
灰衣女子面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身下的裙摆已经被鲜血染红。她似乎疼得厉害,纵然已经意识模糊,口中仍溢出压抑的闷哼。
男人听见声音,脸上顿时浮出心疼。
他猛然抬头,对黑衣女子怒道:“苗姝,你怎么会如此恶毒!晓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竟敢对她用鞭子!”
名叫苗姝的女子身形一僵。
她握着长鞭的手微微发抖,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我恶毒?”
苗姝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都在发颤。
“李华,你有没有心?”
她向前一步,手中的红缨长鞭拖过青石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初是谁把你从悬崖下背回寨子?是谁不眠不休地照顾你半个月?你身受重伤,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是谁求着我爹请大夫给你治伤?”
周围议论声渐渐响起。
苗姝死死盯着男人,声音陡然拔高。
“你我在寨中拜过天地!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夫君!可这个女人爬上你的床,你不肯给我一句解释,还趁我不在,带着她偷偷离开!”
她抬手指向容晓筠,眼中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打她又如何?我恨不得杀了她!”
围观众人顿时哗然。
“原来是负心汉带着外室跑了。”
“看那姑娘衣裳穿得粗陋,怕不是还偷了家里的银子。”
“拜过天地的正妻在这里,他竟还敢护着别的女人。”
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抱紧怀中的容晓筠,余光快速扫过周围。
这里是京城。
与偏僻寨子不同,康平街来往的达官显贵不少,随时都有可能遇上认识原身的人。
他绝不能在这里继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