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这一部戏,俩对象?
第178章 你这一部戏,俩对象? (第2/2页)“少贫。”宋西瑾把箱子立起来,抬头看他,“每天收工要跟我视频,这个一定不能少,我看看你每天的状态。”
“好。”
宋西瑾凑上来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咬完又亲了亲。
“走吧,我送你去机场,”他退开半步,替陆虞把领口抚平,“这回不得拿个视帝回来。”
陆虞失笑:“戏还没拍,八字还没一撇。”
再说,视帝也不是这么好拿的,他还是个新人,没资历没作品底蕴。
除非《寻瘾》上映后,能有一些收获。
“我就觉得你演的最好。”
宋西瑾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觉得谁都没陆虞演的好。
飞机落地,辽省又在下雪。
陆虞戴着口罩和帽子,跟在人流里往外走,呼出的气在围巾上结了一层白霜。
小马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跟在后面,冻得直跺脚:“陆哥,这也太冷了,比我老家冷多了。”
小马是四川人,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室外温度。
“北方就是冷。”陆虞伸手接过一个箱子,“沈秋白就是在这样的冬天离开钢铁厂大院,奔赴南方的。”
小马只觉得自家老板进了组就跟平时不太一样了,想的都是剧和要演的人物。
《南下》的前期拍摄地在辽省一座老牌钢城,剧组包下了城郊一片保存完好的钢铁厂家属院旧址,置景已经搭得差不多了。
红砖楼,水泥栏杆,楼道里贴着手写的计划生育标语,楼下煤棚子一字排开。
连自行车棚里那几十辆二八大杠都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真家伙。
陆虞比围读会提前到了五天。
他没住剧组安排的酒店,直接搬进了家属院三楼的一间旧屋。
屋里烧着暖气,暖气片上常年搭着毛巾抹布,楼道里一股煤烟和酸菜混杂的味道。
白天他揣着手在家属院里转悠,看留下来的退休老工人下棋遛鸟晒太阳,听他们说话。
辽省话尾音往下沉,骂人带笑,夸人也带着三分损。
他拿手机录下来,晚上回去一句一句地听,跟着学。
陆虞还跑了好几趟旧货市场。
搪瓷缸、铝饭盒、的确良衬衫、牡丹牌的雪花膏,摊子上什么都有。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看他一个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蹲在那儿翻旧挂历,乐了:
“小伙子,翻这玩意儿干啥,收藏啊?”
“不收藏,”陆虞拿起一本八二年的挂历,掸了掸灰,“找个人。”
大爷没听懂,陆虞也没多解释。
他要找的那个人叫沈秋白,七十年代末出生在这样的大院里,一九八二年的冬天,可能还穿着开裆棉裤在楼道里乱跑。
住了几天,家属院里的老住户都认识这个高高大大,长相帅气的小伙子。
下棋的老张头跟他讲,当年厂里下班,几百辆自行车从厂门里涌出来。
车铃声响成一片,跟涨潮似的。
“那时候谁家小子能进厂当工人,那是铁饭碗,走路都带风。”
陆虞蹲在旁边听,听到有意思的就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什么“嘎嘎好”“杠杠的”,管孩子叫“小兔崽子”是骂也是亲,要看当时的语境。
这些口癖和语气,剧本上没有。
人物是从市井生活里长出来的,不能全靠剧本。
晚上回了屋,陆虞就对着镜子练。
一句话掰成七八种说法,练到哪个不像演的,就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