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鸿门宴上拔剑讨教?五品洗髓也配叫嚣!
第164章 鸿门宴上拔剑讨教?五品洗髓也配叫嚣! (第2/2页)梁魁拔出银针擦了擦,咧嘴笑道:
“咱是个粗人,小心惯了。再说了,现在穿官服的未必是好人,前几天的刘县令表面客气,背地里不也跟土匪穿一条裤子?”
“你什么意思?!”
那偏将勃然变色,拍案便要发作。
主位上的凌霄却抬手虚按,将人拦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无妨!出门在外,谨慎些总是好的。”
随即他扫了一眼乐师和舞姬,沉声道:“谁让你们停的?接着奏,接着舞!”
紧接着乐声随即再起,舞姬们跳得越发卖力。
凌霄端起酒杯,对楚枫笑道:“来,楚大人,本将敬你一杯!”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楚枫神色如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便放回案上,随即淡淡道:
“凌将军驻守京都要城,手握五万精兵,这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凌霄放下酒樽,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滋润什么?不过是看城的苦差事。哪比得上楚大人在南境建功立业,短短数个月,就从一个小小的边关小卒,一路升至从三品中郎将。”
“说起来,本将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如今也才是个从四品的游击将军。楚大人这平步青云的架势,放眼咱们整个大乾,那可是独一份啊。”
这时,先前开口的那名偏将端着酒碗,阴阳怪气地接话,说道:
“凌帅,咱们守的是京都要地,护的是天子安危,平日里规矩大,动辄得咎,又无仗可打,军功自然难拿。哪像南境那些蛮子,连副像样的铁甲都没有,拿着铁器就敢叫阵,杀起来跟砍瓜切菜有什么区别?纯粹是给南境那帮边军送军功罢了!”
另一名络腮胡副将也跟着起哄,嗤笑道:
“可不是嘛!听说南边那些蛮子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我要是去南境待上两个月,随便割几百颗脑袋,指不定也能混个三品将军当当!”
修罗军百户闻言,拍案而起,怒骂道:“放你娘个屁!南蛮三十万大军压境,换你们这帮饭桶去,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络腮胡副将霍然起身,手按刀柄怒喝:
“你说谁是饭桶?!”
听到动静,外厅的修罗军兵卒霍然起身,几十把诸葛连弩齐刷刷对准内堂。
门外的铜陵亲兵也纷纷拔刀围拢。
堂内歌舞骤停,乐师与舞女们尖叫着缩进角落。
梁魁猛地站起身,冷笑道:“怎么,想练练?老子正好手痒!”
楚枫坐着没动,也没有阻止梁魁发作,自顾自的吃着肉。
凌霄抬手喝道:“都坐下!成何体统!楚大人是贵客,谁敢造次,军法处置!”
几名副将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刀柄,坐了回去。
门外铜陵亲兵也收起兵器。
凌霄转过头,看向楚枫笑道:
“楚大人莫怪,手底下这些人没上过南境战场,心里头多少有些不服气,说话没个遮拦。”
楚枫擦了擦手,淡淡回应:
“不服气?当兵的向来只认拳头,不认官印。”
凌霄拿起作案上的铁珠子,转动起来,身子前倾,上下打量着楚枫:
“不过...外人都觉得,楚大人能平定南境靠的是守城器械,算不上个人武勇。传得再神,也没人亲眼见你出过手。本将自幼习武,如今已是五品洗髓境,在军中鲜逢敌手,倒很想见识见识。”
听到“五品洗髓境”五个字,原本握紧刀柄,满脸怒意的梁魁,险些没有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凌霄压根没留意梁魁神色的变化。
他指间盘转的铁珠猛地停住,反手抽出腰间佩剑,重重拍在桌案上。
“今日借着酒兴,本将想向楚大人讨教两招!”
凌霄冷笑,目光直逼楚枫:“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南境上来的中郎将,一身从三品的官印,手上究竟有没有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