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姜槐,你适可而止!
第二十八章 :姜槐,你适可而止! (第2/2页)只是瞬间,裴清怜仙颜一诧,紧随其后便是娇躯一软,难以压制的术式已经牢牢禁锢在她的指尖,酥麻的电流感随着手臂的经脉一条贯穿全身。
“姜槐,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裴清怜收回手,死死按住无名指上的那枚玉戒,清绝仙颜映出羞愤的恨意:“等今晚过后我灵力恢复,也绝对会把毕生所有的卑鄙手段全都对你用上!”
“前提是,明天你还能记得这份耻辱。”
“人渣!”
“等下把装备都给你佩戴齐全,我们还要再换个场景出门散散步呢……”
姜槐垂落眼帘,温柔一笑:“裴清怜,你最好现在省点力气,不然到时候在大家面前出丑可就不好了,虽然只是幻境,但感官上还是蛮真实的。”
“而且…”
“每当你破一次道心,你身上这些玉戒项链吊坠上的术式都会趁虚而入,在你的道体深处生根发……以后,每当你的修为突破一个境界,这些寄生的小家伙都会从你的道体截取部分修为,偷偷的补偿给它们的主人,也就是我。”
姜槐淡淡说着,又用灵力编织而成一颗椭圆形的水晶吊坠,于掌心把玩。
裴清怜的脸色渐渐煞白。
“干嘛那个表情,这只是一枚漂亮的水晶吊坠而已。”
“姜槐,你做梦!”
裴清怜攥紧玉拳,“当初御魂术让你得手,是因为你逼我内服血咒丹……事到如今,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攻破我的道心!”
“那可不好说。”
……
……
……
……
仅仅只是姜槐将这些漂亮的饰品穿戴在裴清怜身上,裴清怜就已经是穷尽她一生能想象到的脏话,试图宣泄自己全身上下一层一层不断叠加的屈辱。
但她越是骂,姜槐越是下手狠。
于是,时间久了,身体也习惯了,裴清怜仙颜之上的屈辱便也麻木了。
裴清怜本来就不擅长骂人,她从小到大看谁不爽就直接支配谁,何须通过骂人这般低级的方式宣泄愤怒?
而且骂人也是会累的,裴清怜词汇量不多,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尤其是当裴清怜发现,她越是恼羞成怒的骂姜槐、威胁姜槐,姜槐却反而越是来了兴致、满眼都映着那股征服欲的时候……
裴清怜决定不再浪费口舌去给姜槐这个出生增加乐趣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裴清怜也算是被他治老实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就只能闭上嘴生闷气,无论姜槐再怎么搭话调戏她,无论身上有什么感受,裴清怜都决定再也不表现出来。
她要板着脸,闭着眼,忍耐到一切都尘埃落地!
可是,裴清怜越是安静,越是闭着眼睛,注意力反而越是集中,简直像是全身上下有蚂蚁再爬,有些东西她越是拼命的想去忘记,反而越是在意的不行。
随着慢热的氛围一步一步升温,裴清怜紧绷的那根心弦也是被迫越来越软……
“师姐,照照镜子吧。”
“将镜中的画面牢记于心后,我们可就要更换衣服换地方散步了。”
昨晚准备工作后,姜槐意味深长的说道。
裴清怜全程闭着眼,但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还是忍不住的金瞳偷偷眯出一条缝,看了一眼那些各有千秋,各不相同的华丽饰品。
在那之后,姜槐打了个响指。
落月宫的场景崩塌,幻境被切换到了御岁宗人山人海的外门比武。
那时,姜槐刚入御岁宗,宗主缺席,是裴清怜代替师尊端庄在看台之上,于万众瞩目之下优雅登台,挑选姜槐收徒入门。
但,与记忆中不同的是,裴清怜现在处于‘加料版’。
看台之上,裴清怜的娇躯隐隐做颤,她能够感受到那些编制在饰品中的细小术式,正在不断从各个角度侵蚀她的道心。
“本轮比武,姜槐胜——!”
思绪间,比武已经出了结果,台下也传来阵阵惊呼。
裴清怜被吓了一跳,险些道心就没稳住。
但也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如记忆中那般突然站起身来,从看台之上凌空飞去,脚下踏着一朵朵莲花步步落在比武擂台。
“裴仙子这是?”
“难道说,裴仙子看中那少年了?!”
“宗主不在,裴仙子难道要代师收徒?”
“真令人羡慕啊,若能得裴仙子指点,怕是直接从外门一跃变成真传了!”
擂台两侧,观众的声音议论纷纷。
虽然裴清怜也知道是幻境,但此情此景她沐浴在万众瞩目之下,却又是那般真实。
“裴仙子,您的身体怎么一直抖?莫非不太舒服?”
【台下多少弟子可都看着呢……】
姜槐装模作样的走上前,单膝跪地,但却是嘴上与心声同时开口。
裴清怜的玉拳攥紧,仙颜扫过四周,明明不应该把幻境当回事,可却又真的感觉上千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和姜槐。
“本座的玉体无碍,应该是你看错了。”
裴清怜淡淡道,仙颜清冷的不挂一丝情感,与姜槐记忆中的她如出一辙。
裴清怜以为板着脸,撑过这一幕就会结束。
可随着比武收徒的情节落幕,幻境之中的画面却又再度转化。
这一次,裴清怜与姜槐又坐在望岁台的阁楼喝茶——
“清怜,你怎么了?”
茶案之侧,少女一袭水墨写意旗袍紧束身形,模样娇小,头顶一对白底黑尖的蓬松狐耳微微耸动,而在狐耳的后方,却又生着两支黄褐色的修长龙角,如同虬曲枯枝,蜿蜒并列,长角与狐耳搭配起来更显几分妖异。
岁昭的玉手端着茶杯,望见自家徒儿身体反常,清御声线间浮起淡淡忧思,出言相唤。
“身体一直发抖,是哪里不舒服吗?”
“——!”
此言一出,裴清怜瞪大双眼,好悬没一口喷出嘴里的茶水,险些被吓得当场破了道心。
她咬着牙,拼命绷着玉体,忍着封印全身的银玉枷锁,恶狠狠瞪了身边的姜槐一眼。
姜槐故作无辜,语带关心——
“师姐,您没事吧?”
他在桌下探出手,按住裴清怜裙下的大腿,掌心悄不可见的在那由灵术编织而成的银质腿环上注入灵力。
【姜槐,你出生。】
裴清怜又是在心头恶狠狠的暗骂一句。
但表面上,她还是在桌对面的师尊面前,端起茶水轻抿一口,压下心慌,渐渐将仙颜之上的那抹羞红也压了下去,重回平日的冰冷从容。
这是一年前,裴清怜在外门比武上收徒之后,带着姜槐上山拜见师尊的画面。
当然,只是姜槐通过记忆虚构的幻境。
眼前的岁昭,也不是真的岁昭。
裴清怜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一直咬牙安慰自己别紧张。
“没什么,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裴清怜从容道。
她的玉手微微颤抖着端起茶杯,表情平静的陪岁昭喝完下午茶,并咬牙切齿的向师尊介绍她身边这位,由她擅作主张在外门比武代师收徒的少年姜槐。
在那之后,场景再度展开变化。
一幕一幕,皆是裴清怜记忆中的画面与情节,但不同的是她现在全身上下都被姜槐掌控着,简直就像是在满世界遛弯儿展示他的新宠物!
“姜槐…”
“你等着!”
……
……
……
望州北域,御岁山林。
顾清庭趴在草丛上,困意缠得意识昏沉,半梦半醒间,一股浓重腥膻的野兽气息顺着晚风缓缓飘来。
顾清庭艰难的睁开眼,她想要起身,可先前解放禁制透支了全部的灵力,如今全身上下酸软脱力,胳膊才刚一使劲肌肉就止不住的颤抖。
“坏…”
顾清庭能够感受到,野兽的脚步正在悄然逼近。
她自知不妙,于是干脆屏住呼吸。
透过月光映在草坪的阴影轮廓来看,顾清庭估摸这应该是一只体型壮硕的山虎,还真是倒霉大了。
【姜槐,来救我,山里有老虎。】
她想起姜槐的玉佩,于是赶忙在心声传音。
在那之后,顾清庭就继续趴着装死。
山虎并未离去,而是戒备的围着她,顺时针转圈,时不时的底下鼻子,远远的轻嗅少女身上的味道。
嗷呜——!
片刻观察,山虎成功判断少女在装死,瞄准少女颈部,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可下一秒,硕大的体型却别顾清庭腰间的青麟剑绽放出一圈雷法震飞出去。
“呼…呼噜…”
山虎挣扎着从地上起身,甩了甩被电焦的容貌,显然并未屈服,而是继续绕着顾清庭的周围盘嗅。
它在试着思考,刚刚那到底是什么,又究竟该从哪个角度下口才能得吃。
顾清庭趴在地上,生无可恋,只觉得等姜槐的时间度日如年。
【姜槐,你再不来我真要被叼走了。】
她又是一句委屈巴巴的催促。
片刻沉寂,林中骤然穿梭一道音爆风声。
不等山虎闻声望去,周身的空间竟被扭曲撕裂,随着一道残影瞬移而来,只见一道半截的玄铁剑死死插入山虎的颈部——
“别催,说了马上到!”
姜槐腾空落地,大口喘着粗气,重瞳滑落两行血泪。
因为走得太急,他衣服都还没穿好,上身的脸颊脖颈处还挂着几片唇印与咬痕。
不过好在,顾清庭趴在地上,因为禁制反噬灵力透支,也没有办法抬头看见姜槐如今这副刚与裴清怜完成战斗结算的糟糕模样。
姜槐简单整好衣冠,将眼角的血泪擦掉。
他走上前,把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官袍少女背了起来。
姜槐回眸看了顾清庭一眼,却发现后者一直趴在草地上,白皙的脸颊都被杂草压出一大片的红印。
“噗…”
“姜槐,你笑什么笑,不会又想趁火打劫我三千灵石吧?”
顾清庭鼓着小嘴,身体软的无力,但还是语调幽怨的调侃道。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姜槐若有所思的说道:“把青麟剑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绑架到魔界!”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