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灌和泄

第400章：灌和泄 (第2/2页)

恭皱着眉头凑过来：“船长，你的意思是……他顺着舵的通道往里灌？”
　　
　　“对。归墟阵当初设计的逻辑是：舵归位，阵启动；舵取出，阵关闭。艾希里打不开阵，但他可以顺着舵的槽往里面灌能量，灌到归墟阵过载爆掉，屏障跟着裂开。”
　　
　　骨岩把砍刀往地上一插：“那他灌多少了？”
　　
　　李海生蹲下来，把手掌贴在暗门正中的纹路上，催动意识往里探。暗门内部的归墟阵能量在他感知中呈现为一汪深潭，潭水原本只到半尺，现在已经涨到了两尺。
　　
　　“还差得远。但照这个速度，六天之后大概能灌到十尺。到那时候就危险了。也就是昨天所说的七天期限。”
　　
　　“那咱们怎么办？把舵的槽堵上？”骨岩问。
　　
　　李海生沉默了几秒。他拿起舵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叹息道：“堵不上。舵之槽是拉的最初设计，没人可以堵上。”
　　
　　“那怎么办？”骨岩急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艾希里得逞？”
　　
　　李海生不说话，将舵拖入意识，翻过来，背面朝上，突然眼睛一亮，“舵的槽有进有出。他从外面往里面灌，我们可以反过来，从里面往外面泄。”
　　
　　恭凑过来看：“泄？”
　　
　　“对。艾希里灌能量走的是通道，这条通道能进也能出。只要我把归墟阵里的能量往外引，顺着这条通道排出去，他灌多少我排多少，灌到明年他也灌不满。”
　　
　　李海生微微一笑，把舵握在手里掂了掂，“问题是，从里面往外泄，得有一个‘引力物’——得有一个东西去顶那个通道，把能量往外压。”
　　
　　骨岩挠了挠后脑勺：“引力物？什么引力物？我是真听不懂了。”
　　
　　李海生看向恭怀里的骨笛，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鲸鱼珠，最后把目光落在手里的舵上。
　　
　　“我试试。”他把舵重新贴在暗门正中的纹路上，同时把金乌和玉蟾贴在舵的两侧，骨笛横在膝头，鲸鱼珠攥在左手掌心。五件神器的光晕同时亮起，在他周身汇成一片流动的白光。
　　
　　他闭上眼，把意识灌入暗门内部。
　　
　　归墟阵的能量在感知中变成了一条流动的河，从暗门深处的归墟阵向外延伸，沿着舵的槽往通道方向涌。
　　
　　李海生把意识探入那条河的上游，找准了能量往外涌的那道出口，然后把舵的光晕压上去。
　　
　　像压住了一个水管口的盖子。
　　
　　能量的流向被他掰转了九十度。
　　
　　本来沿着槽往里灌的暗红光网能量，被舵的光晕顶住，转向朝通道外侧排了出去。李海生感觉到通道外侧传来一阵阻力，那是艾希里灌进来的能量在往回收缩。
　　
　　两股力量在通道里撞在一起，震得暗门表面纹路乱闪。
　　
　　他咬着牙顶住，调整舵的角度，把泄能的口子开大了半寸。通道里淤积的能量猛地往外一涌，艾希里灌进来的暗红光网能量被泄出去一大截，归墟阵内部的“水位”从两尺掉回一尺半。
　　
　　“泄了！泄了！”恭在门口拍着巴掌喊，“船长，暗门纹路暗下去了！”
　　
　　李海生睁开眼，额头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