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探查秘闻,线索初现
第五十七章 探查秘闻,线索初现 (第1/2页)心念归位,执念沉心。
青石小院之内,陆珩立身中央,周身气韵温润内敛、藏锋于骨。历经一日一夜的心境沉淀与功法精进,他的道心愈发磐石稳固,过往多年积压的隐忍、憋屈、迷茫尽数消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修行本心与坚定不移的逆天执念。灵肉双修的底蕴再度夯实,战力无限趋近筑基中期圆满,灵识覆盖、灵力掌控、肉身承压皆稳居同阶顶尖,自身状态抵达前所未有的鼎盛圆满。
沉寂多日的安稳蛰伏,已然让他蓄势饱满、底蕴无瑕。若是继续闭门苦修、固守小院,反而会陷入修行瓶颈的凝滞,心境缺乏历练、战力缺少打磨、眼界难以拓宽。极致的静,需极致的动来平衡;长久的蛰伏,需适度的探寻来破局。
次轮外门小比尚未开启,同辈争锋的热潮暂歇,宗门高层依旧持观望制衡之态,孙石的打压算计尚且处于暗中蛰伏、窥探布局阶段,并未贸然明面发难。这段空窗期,是难得的自由时机,没有赛程束缚、没有明面纷争、没有强制任务,恰好可供他走出小院、探查四方、摸排隐患、探寻秘闻。
陆珩心底通透明晰,自身崛起太过突兀、太过颠覆常规,看似一路顺势封神、声名鹊起,实则前路暗藏无数未知隐患。
首当其冲的,便是萦绕自身多年的两大谜团。其一,是他体内觉醒的两大上古功法《荒古血尊诀》与《凝微灵诀》的真正来历,两套功法超脱荒域现存修行体系,品级远超青玄宗所有正统典籍,玄妙无尽、底蕴浩瀚,绝非寻常世俗宗门、低阶秘境所能留存,可偏偏扎根于他的血脉本源、神魂深处,伴随他绝境崛起、逆势腾飞,其源头始终迷雾重重、无从探寻。
其二,便是自身入宗数年以来,始终萦绕心头的诡异之处。他出身凡尘、无依无靠,无任何天赋异象显露,无任何宗门人脉铺垫,当年年仅十四、一身狼狈、修为浅薄,却能在青玄宗山门招录严苛、择优收录弟子的规矩之下,破格被纳入宗门,哪怕只是杂役身份,也远超无数荒域边陲求道无门的凡人修士。
寻常宗门招录杂役,亦会甄选体魄强健、心性纯良、无背景纠葛之人,绝不会随意收录一名来历不明、修为低微、毫无优势的流浪少年。当年的破格收录,看似偶然,实则暗藏蹊跷,只是多年来他深陷底层泥泞、疲于苦修求生、无暇深究,如今站稳脚跟、初具战力、拥有探寻资本,这桩尘封多年的疑点,已然到了该拨开迷雾、探寻真相之时。
除此之外,孙石多年来毫无底线的刻意针对、层层打压,亦有诸多不合常理之处。
外门执事执掌杂役事务,虽手握底层弟子管束权限,素来势利偏颇、趋炎附势,却也极少数年如一日、耗费大量心力、不计得失地针对一名毫无背景、卑微底层的杂役弟子。此前他根基浅薄、无人问津,孙石的打压尚可归结为势利欺凌、消磨底层锐气;可如今他一战封神、震动全宗、被高层重点留意,孙石依旧不愿收手、反而暗中布局加剧,甚至不惜得罪宗门新锐、自毁口碑,这般偏执的恨意与针对,绝非简单的势利狭隘可以解释。
这背后,必然藏有不为人知的隐秘、未曾显露的纠葛。
若是无法探明其中秘闻、摸清背后根源,纵使他战力强横、稳步精进,后续也只会被动应对层层算计,永远无法彻底根除隐患、斩断祸源。暗流潜藏、隐患未除,前路终究难以真正安稳。
一念至此,陆珩眸光微沉,心底敲定决断。
与其固守小院、被动等待风波来袭、静待对手布局发难,不如主动出击、暗中探查、追溯根源、摸清全盘。以自身如今入微的灵识、沉稳的心境、内敛的气息,悄然游走外门各处,摸排线索、探寻秘闻、破解疑点,将所有潜藏的暗潮、隐秘的纠葛、未知的隐患,一一梳理清晰。
这般暗中探查,亦是对自身功法的绝佳实战打磨。
他无需爆发战力、无需强攻破局,只需运转《凝微灵诀》收敛气息、铺开灵识、入微探查、隐匿行踪,打磨灵力敛息、心神伪装、细微侦测的能力,补足自身潜行探查、暗中布局的短板;同时以《荒古血尊诀》稳固肉身、隐匿气血、压制气息波动,避免高阶修士、宗门长老窥探察觉。
动静结合、探修相融,既能探寻秘闻线索、扫清前路隐患,又能细微打磨功法、精进细节战力、圆满修行短板,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陆珩不再迟疑。
他抬手轻挥,撤去小院简易隔音敛息屏障,周身磅礴战力、雄浑气血尽数极致内敛。《荒古血尊诀》悄然运转,肉身气血波动被层层压制、彻底收拢,雄浑霸道的肉身底蕴全然隐匿,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平淡无奇,如同一名最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无半分超凡威压、无半分妖孽锋芒。
同时《凝微灵诀》匀速流转,百丈五十丈灵识悄然铺开,化作细密无形的灵丝,笼罩周身四方,精准探查周遭环境、捕捉细微动静、洞察旁人窥探目光。灵识运转极致轻柔、毫无外泄,寻常筑基修士甚至高阶执事,根本无法察觉半分灵识波动。
功法微调、气息伪装、心神内敛,短短瞬息之间,陆珩便彻底褪去擂台天骄、宗门新锐的耀眼气质,化作一名寻常低调、毫不起眼的普通外门弟子,身形朴素、步履从容,推门走出独居小院。
外门天地开阔,街巷纵横交错,一座座修行小院、演武平台、灵草园地、典籍偏阁错落排布,灵气萦绕、人声渐沸。经历数日沉淀,擂台对决的极致热议已然稍稍降温,却依旧有不少弟子三两成群,低声议论着此前的巅峰对决、陆珩的逆势崛起、林辰的道心受损。
一路走来,沿途无数弟子目光扫过陆珩,大多带着敬畏、好奇、复杂之色,却无人敢于上前搭话、刻意挑衅。一战封神的威势深入人心,如今的陆珩,早已不是昔日可随意欺凌、肆意嘲讽的底层杂役,而是同辈忌惮、高层留意的顶尖新锐,无人再敢轻易招惹。
陆珩对此全然无视,目不斜视、步履平稳,任由旁人打量议论,心神始终澄澈冷静,灵识持续入微探查,默默观察外门各处格局、人流动向、势力分布与隐秘角落。
他此番探查,首要目标便是外门执事堂周边区域。
孙石常年坐镇执事堂,执掌外门杂役调度、底层资源分发、弟子任务指派,绝大多数暗中布局、人脉联络、算计谋划,皆会在此处周边发生。此处是孙石的势力核心、人脉聚集地,也是最有可能留存蛛丝马迹、暗藏秘闻线索的地方。
不多时,陆珩缓步抵达外门执事堂外围。
执事堂坐落于外门核心地段,殿宇规整肃穆、守卫森严,常年有外门值守弟子轮值站岗,进出弟子大多是各派系嫡系、资深外门弟子以及负责对接事务的杂役头目。此处权责集中、消息汇聚,外门大半人事调度、资源分配、任务安排皆由此处下达,是外门最核心的消息枢纽。
陆珩并未贸然靠近,而是放缓脚步,佯装闲逛途经,刻意行走在执事堂外围的林荫步道之上,气息平淡、神色从容,看似随意观景散心,实则灵识尽数铺开,入微探查执事堂内外的动静、人声交谈、气息波动。
百丈五十丈的极致灵识,化作无数细密灵丝,穿透墙体、掠过人群、探查角落,将执事堂内的交谈话语、人员动向、灵力波动尽数清晰捕捉、收录于心。
灵识入微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寻常筑基修士灵识浅薄、范围狭窄,仅能探查周身数丈范围,根本无法远距离窥探,更无法穿透建筑阻隔、捕捉细微人声。而陆珩的灵识精度、范围、穿透力,早已远超同阶修士数倍,哪怕是执事堂内低声细语的交谈,也能清晰入耳、一字不落。
初始探查片刻,入目所及、入耳所闻,皆是寻常宗门事务、弟子报备、资源申领、任务调度,无任何异常之处,也无半分隐秘纠葛的线索。
值守弟子各司其职、严谨值守,进出弟子依规办事、井然有序,孙石本人亦端坐执事堂主殿处理公务,神色平淡、处事沉稳,看似与往日无异,无半分异常举动、无半分阴诡算计的外露迹象。
可陆珩并未就此放弃,依旧缓步慢行、持续探查、耐心等候。
真正的秘闻、隐秘的算计、深层的纠葛,从来不会显露在明面上、不会公示于众,只会在私下密谈、暗中联络、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发生。想要探寻线索,唯有耐心蛰伏、长久探查、捕捉转瞬即逝的隐秘动静。
他继续沿着林荫步道缓缓踱步,气息始终内敛平淡,融入周遭环境,无人察觉他的暗中探查,无人知晓这名新晋崛起的宗门新锐,正在追溯多年以来的隐秘恩怨。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就在陆珩即将更换探查区域、前往后山旧杂役区摸排线索之时,两道身着外门执事仆从服饰的身影,低声交谈着从执事堂侧门快步走出,朝着西侧僻静的杂物巷道走去。
二人刻意避开人流、行走隐蔽,脚步急促、神色谨慎,全程压低声音、左右张望,明显是刻意避开旁人耳目,私下交谈隐秘事宜。
这般反常举动,瞬间被陆珩的灵识精准捕捉。
他眸光微凝,脚下步伐不变,依旧保持悠闲闲逛的姿态,心神却已然锁定两道身影,灵丝紧紧追随,将二人细微的交谈声精准收录。
“孙执事最近心绪极差、整日阴沉,你我行事务必谨慎,千万不要触怒执事。”左侧仆从压着极低的嗓音,语气带着忌惮与忐忑,“自从擂台一战、陆珩转正外门之后,执事便整日闭关谋划、心绪不宁,连日来召集派系人手密谈数次,布置诸多隐秘安排。”
右侧仆从微微颔首,低声回道:“何止是心绪极差,我昨夜值守执事偏殿,偶然听闻执事深夜自语,提及当年旧诺、尘封旧事,言语间满是忌惮与杀意。我偷听片刻不敢久留,生怕被执事察觉,招来杀身之祸。”
“当年旧诺?尘封旧事?”左侧仆从微微一愣,满脸疑惑,“孙执事入宗数十年,执掌外门杂役事务多年,在外门根基稳固、人脉深厚,能有什么尘封旧事?难不成和那陆珩有关?”
“十有八九便是如此。”右侧仆从缓缓点头,语气愈发谨慎低沉,“我隐约听闻,当年陆珩入宗,并非偶然招录,而是执事亲自点名、破格收录。彼时陆珩只是一介流浪凡人少年,无修为、无背景、无资质,按宗门规矩绝无入宗资格,最终却能踏入青玄宗、入籍杂役,全程皆是孙执事一手操办。”
“原本我还以为只是执事当年随意为之、一时心软,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如此。执事数年如一日,耗费心力针对打压陆珩,看似是欺凌底层、心胸狭隘,实则更像是刻意监视、刻意压制、刻意软禁,不让其脱离底层、崛起腾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