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相公,想见本小姐,何必蒙脸呢?
第40章 小相公,想见本小姐,何必蒙脸呢? (第1/2页)听着对方熟悉的声音,萧长河拼命摇头,有种想哭的冲动:
“呜!”
“呜呜呜!”
很想开口,但嘴巴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
纳兰沐然听不清楚。
只感觉怀里的男人似乎紧张得厉害,身体一直发抖。
“小相公,这是太激动了吗?”
158的身高,快170斤的体重狠狠压在对方身上,纳兰沐然心中很喜。
但是,摸到对方脸上的黑布,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小相公,既然想见本小姐,为何还要蒙着脸?”
“难道就这么见不得人?”
说话间,便伸手想要揭开面巾。
萧长河彻底急了。
顾不得身体虚弱,立即像蛆虫蠕动那样向后退去。
后脑勺磕在了床沿上,起了一个大包。
纳兰沐然也被他带得一个踉跄,半个身体跟着压了上去。
然后在乱心香的作用下,现场情景变得不对劲起来。
而就在这时,急促脚步声便从屋外响起。
吴翠兰手持一根儿臂粗细的木棍,快步冲进院中。
她身后还跟着萧天赐。
萧天赐左腿被打断。
右手也缠着厚厚的白布。
此刻只能拄着一根粗木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前移动。
尽管行动十分不便,他脸上依旧满是狰狞和怨毒!!
刚到门口,刘菲菲已经等待许久,立即说道:
“表舅嫂,表哥,人已经进去了,就在房间里面!”
吴翠兰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狠辣:
“天赐!”
“咱们进去!”
萧天赐咬牙切齿:
“踏马的,昨日萧剑扬废我一手一脚!”
“今日老子就把他兄长剩下的手脚全部敲断!!”
母子二人本就满腔怒火,此刻更是没有丝毫犹豫。
砰!!
吴翠兰一脚踹开房门,举着木棍冲了进去!
借助院外微弱月光。
二人隐约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床上。
身上还压着一名女子。
那男人脸上蒙着黑布。
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吴翠兰没有半点怀疑,心下冷笑,嘴角略微上扬,但表情确是一副气急败坏的墨阳:
“好你个不要脸的病秧子!”
“竟然敢玷污纳兰小姐!”
“今天老娘就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畜生!”
话音落下。
双手高高举起木棍,狠狠朝床上男人的后背砸去!
嘭!!
“呜!!”
萧长河疼得整个身体弯成了个大虾米。
想要开口解释,奈何嘴里堵着破布,脸上又蒙着黑巾,只能发出含糊惨叫。
还没有等他缓过一口气。
吴翠兰第二棍已经落下!
嘭!!
这一次打在腰上。
剧烈疼痛让萧长河双眼猛然凸起,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纳兰沐然也被吓了一跳,乱心香效果因为刚才的折腾,加上现在的惊吓,好了不少。
立即从床上起身,退到旁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
“想干什么!!”
吴翠兰根本没有理会。
此时此刻。
她已经将昨日积攒的所有怒火,全都发泄到床上的“病秧子”身上!
“敢欺负天赐!不给老娘面子!”
“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嘭!
嘭!
嘭!!
木棍一次又一次落下。
萧长河疼得在床上不断翻滚。
可他越是挣扎,吴翠兰下手就越狠!
旁边的萧天赐也没有闲着。
右手受伤无法用,便靠着墙壁稳住身体,用左手抄起拐杖,狠狠砸向萧长河双腿!
咔嚓!
一声闷响传来。
萧长河只感觉右腿膝盖传来钻心剧痛。
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我踏马的,昨日断老子一条腿!”
“今日我就先打断你两条腿!”
“这就叫弟债兄偿!”
萧天赐面目狰狞。
再次举起拐杖,狠狠落下!
“呜呜呜!!”
萧长河彻底绝望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竟会被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按在床上暴打!
更没有想到。
自己用来对付萧剑扬兄长的计划,最后竟会全部落到自己身上!
眼看萧天赐再次将拐杖举起。
萧长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上一百多斤的胖女人纳兰小姐没有压在身上,终于能站起来了。
手脚被捆住,但堵嘴的黑布已经松动,掉了出来。
下一刻。
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住手!!”
“天赐,快住手!”
“我是你爹啊!!”
萧天赐:
“啥???”
高高举起的拐杖猛然停在半空,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个声音……
怎么如此熟悉?
吴翠兰手中的木棍也停了下来,脸上的狠辣迅速变成愕然。
“当家的?”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的沉重呼吸声。
萧天赐有些难以置信:
“爹?”
“怎么可能?”
吴翠兰慌忙从怀中取出火折子。
连续吹了好几下,终于点燃桌上的油灯。
昏黄火光照亮房间。
颤抖着伸出手,将萧长河脸上的还没完全掉落的黑色面巾扯下。
下一刻。
一张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的熟悉脸庞,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啊!!”
吴翠兰顿时整个人吓得尖叫一声,手中木棍哐当落地!
“当家的!”
“真……真的是你!”
萧天赐也彻底傻眼。
拐杖从手中滑落,砸在了自己受伤的脚面上。
可他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依旧呆呆看着床上的萧长河。
“爹!”
“怎么…会是你?”
“你为什么在这里??”
萧长河疼得浑身颤抖。
右腿更是已经无法动弹。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两个瞎了眼吗?连我都认不出来!”
“还把老子往死里打!!!”
吴翠兰急得语无伦次:
“当家的,我…我不知道是你啊!”
“是你亲口说的,让我们按照计划过来抓人!”
“还说想怎么收拾萧剑扬的兄长都行!”
“我以为床上躺着的人是那个病秧子……”
听见这话,萧长河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吴翠兰说得没错。
这些话,确实是他亲口吩咐的。
萧天赐也满脸委屈:
“爹!”
“你进来便进来,为什么还要蒙着脸?”
“屋里又没有点灯。”
“我们怎么可能认得出你?”
“你还怪我。”
萧长河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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