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第7章 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第1/2页)苏无忧从高处滚落下来,四肢僵直抽搐,面色青白,头发与前额焦黑,耳廓里渗出殷红血丝。
望着蜂拥而上的众人,苏无忧艰难地张嘴,翕动半晌,却没能发出半个字。
手里血伞滚落,她原本素白的手心一片焦黑。
无恙瞠目结舌地望着她,心惊不已。
完了,玩大了。
老天爷下手真黑啊!
众人惊呼着,七嘴八舌地询问。
无恙则俯身捡起了掉落的血纸伞。
如此厉害的惊雷,苏无忧都几乎要被烤糊了,血伞竟然完好无损。
显然,这血伞果真是灵器,自己的猜想也假不了。
只要自己将它合拢,国公府想要再次打开血纸伞,替裴守宴挡煞,苏无忧冒功之事,便立即败露无遗。
指尖刚碰到伞托,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将血伞猝不及防地抢了过去。
杜若凶狠地瞪着她:“你想做什么?这血伞是你能碰的吗?”
继母赵氏尾随其后,见到苏无忧,一声高亢惊呼,直接扑到她的跟前,手足无措:“我儿,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苏无忧昨日被无恙抽打的面颊还仍旧红肿未消,满面焦糊,脖颈处,有细藤蕨菜一般的红色纹路,向着脸上蜿蜒蔓延。
国公夫人也闻声而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歉意上前。
苏无忧自然不能说,她是为了降服血伞。
吃力地哑声道:“姐姐说,雷霆能荡涤煞气,驱逐邪祟,所以我才冒险以血伞引雷,想为国公府安宅消灾。
我受这点伤不算什么,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姐姐。”
句句不提国公府责任,可又口口声声全都是为了国公府。
国公夫人人实在,闻言有些过意不去。
“丫头,你真是太有心了,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无恙没想到,苏无忧竟然这般厚颜无耻,颠倒黑白。
杜若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回夫人,大小姐见我家小姐打开血伞,眼红得很,早就憋了一肚子坏水,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我家小姐。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赵氏一脸皮笑肉不笑,隐忍着怒火,“无忧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一个傻子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
都怪我,觉得你姐自幼没了娘亲,太可怜,往日里过于骄纵了一些,养成她这歹毒的心性,凡事都必须得占个风头。”
一边说,手却不自觉地,摸向鬓边的一支锋利银簪。
那支簪子上,不知道浸染了无恙的多少血。一言不合,就会狠狠地扎进她的皮肉。
无恙的心,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小时候,亲娘的魂魄守在自己身边七年,旁人是并不知情的。
她时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对着空气说话,府上人也习以为常,将她当做怪物。
直到有一天,苏无忧栽赃她偷了厨房的糕饼,赵氏便用这支银簪,将她扎得身上鲜血淋漓,而后又不解气地将她的头摁进水盆里。
她瘦弱的小身子挣扎不开,已经感到了要命的窒息。
危急之时,亲娘拼了所有的灵力,幻化出实体,吓得赵氏屁滚尿流地逃离,卧床七日。
父亲才会请了高人入府。
母亲的魂魄究竟去了何处,是魂飞魄散,还是入了轮回,谁也不知道。
无恙的心隐隐抽痛,若是亲娘在,断然不会让她们母女如此一唱一和地欺负自己吧?
她死死地盯着赵氏,一双澄澈无尘的眸子里逐渐浮上水汽。
冲着赵氏,哆嗦着嘴皮子,满含激动地叫了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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