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地心土丘之家 化形人k基狗
第二十章 地心土丘之家 化形人k基狗 (第2/2页)“难道它是地心独有的奇异野兽?”
“该死的地表人,你是想让我咬死你吗?”K基作势又要扑上来。
宇末大惊,一步闪身躲到怪老头身后:“我又说错什么了?”
怪老头又是一阵大笑:“啊哈,地表人,它不是动物,是人,是被处决了的人。”
真是怪事连连,明明看着是一头异兽,怎么会是被处决的人。宇末心里冒出大大的问号,处决本就代表死亡,被处决的人为何还会变成这般模样。他一脸疑惑道:“怪老头,被处决的人,这,这……在你们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奇怪的,地表人朋友。你知道吗,在我们这儿,人要想被处决是很难被批准的。哎,人活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一日复一日地无聊地活着,那真比死还难受。K基先生就是因为活得太久了才请求处决被拒绝了,他才央求国王陛下,让他变成这般模样换个活法。”
“什么,什么……”宇末一头雾水,“我还以为只有犯下罪行,才会被处决。”
“喔,犯罪,地表人朋友。”K基跳上小草丘说道:“在地心王国,物资富足,偷窃抢夺毫无意义,人人应有尽有。就算杀人也不算罪过,很多人活腻了,反倒盼着了结生命。所以,能够获得处决,反而是一种荣幸。”
“地心世界的人个个无欲无求,连求死都这般艰难,活得实在太累。”宇末感慨,继续发问,“这么说死亡都成了一种荣誉,那什么人拥有处决的权力?”
“地表人朋友,不是谁有权处决我们,是谁有权阻止我们死去。”K基说道。
“想死还不容易,自杀不就一了百了?”宇末说。
“喔,想死,哪有那么简单。在地心王国,就算身死,也会被强行救活,之后遭到囚禁,直到打消求死的念头,才会被释放。”K基满脸无可奈何,流露着对阻拦自己赴死之人的愤懑。
“那究竟是谁,不准你们去死?”宇末很想见一见这位约束众生“生死自由”的人物。
“是国王,当然是国王陛下。”怪老头脱口而出,“其实陛下知道你闯入地心世界,才命我前去寻你。不然,没有国王开启洞穴和光离子隧道,你根本到不了地下。”
“这么说来,是国王特意邀请我过来的?”宇末心中十分惊奇。
K基猛地跳到怪老头脚边,后腿狠狠蹬向怪老头的右脚,高声嚷嚷:“根本没有这回事,国王对此一无所知!”
别看K基体型不大,这一脚力道却不轻。怪老头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揉搓小腿,慌忙改口:“哦天呐,是我乱说,没有国王……地表人朋友,你能来到这里是你的运气,我们尽情游历地心,远离地表的战火,何其快活。”
宇末心中对这两个家伙生出几分反感,一眼看穿他们刻意隐瞒。看样子自己说不定会被当成玩物消遣取乐。倘若国王确实知晓自己的到来,必然另有谋划。地心王国存续万年,外人几乎难以踏入。
他内心燃起期待,迫切想要觐见国王,亲眼见识地心王国的力量,或许他们可以出手,终结地表那场毁灭文明的漫长末日战争。
宇末心中盘算已定,对着怪老头开口:“不必睁眼说瞎话,你屡次提起地心王国与国王。国王想见我,你总不能违抗他的意愿。”
“不,真的没有这回事……”怪老头支支吾吾。
“地心人。”宇末改换称呼,不再叫他怪老头,神色正色,故意试探,“若是我见到国王,或许我会向他提议,等你活够了,就批准对你执行处决。”
这话就连宇末自己都觉得荒诞,不料怪老头本就早已活腻,当即喜出望外:“好啊好啊,明天就……”
“喔,好个屁,不行!”K基急忙打断。
“可是国王确实想见地表人朋友。”怪老头连忙辩解。
K基带着埋怨的眼神瞥向怪老头:“都怪你!好不容易等来个地表伙伴,这下我们的舒坦日子怕是要泡汤咯。”话音刚落他又转向宇末,眼神里满是恳切:“地表来的朋友,国王确实打算召见你,咱们商量下好不好?先痛痛快快玩上几天,之后我再亲自陪你去觐见,绝不耽误事!”
“不行。”宇末态度没有半分松动,当即断然回绝。
“我求你啦,就陪我们多玩几天,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K基还在苦苦恳求。
宇末心里暗笑:没想到平日里咋咋呼呼的K基居然也会有服软的时候,他立刻顺坡下驴反问:“这话当真?”
“那当然!”“绝对算数!”K基和怪老头异口同声接话。
“那往后我叫你狗狗,叫他怪老头,也没问题?”
“行行行……”“好好好……”两人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行吧,那我就陪你们玩几天,我本来也正想四处转转,好好瞧瞧这个地心世界是什么模样。”宇末脸上浮起一丝得逞的得意,总算把这两人拿捏住了,他索性扬着声喊道:“K基狗,怪老头,快带我进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
被这两人连带着折腾了一整天,宇末早已身心俱疲,不光是身上累,精神上更是耗得厉害。这些地心生灵行事荒唐又幼稚,只顾着自己随心所欲玩得尽兴,半分不顾旁人的感受,实在是太难应付。
他心里最惦念的还是尽快见到地心国王,早点回到地表——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
恍惚间,一张脸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是苏可。
苏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迫切想要找到苏可,把所有藏着的真相都弄清楚。
“唉,也不知道这地心王国的国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盼着他能出手帮忙,帮我们地表人拦住这场要毁掉整个人类文明的、毫无意义的荒唐战争啊。”宇末低声叹了口气,心里满是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