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别学曹操“一炮害三贤”
第18章 别学曹操“一炮害三贤” (第2/2页)对喽!刘皇叔日后入蜀,立的那位吴皇后,不就是刘瑁留下的寡妇?他先前还纳闷,堂堂皇叔怎么偏娶个再醮之妇,如今一看本人这态度,人家打心底里就不嫌弃!裴琰只当又一次印证了肚里的史书,冲"刘备"会心一笑。
这一笑,倒把曹操后半句打圆场的话,生生笑回了肚里。
话锋一转,他又竖起一根手指,神色郑重起来:"不过嘛,娶是能娶,急不得。一定得等对方真心归顺、底细摸清了再说,千万提防诈降、提防鸿门宴。子龙你可别学那曹操——一炮害三贤!"
张郃一脸茫然。"一炮"是个什么炮?
他虽听不懂,可看裴琰那挤眉弄眼的神情,怎么品都不像个好词,脸色微微一变。
旁边的许褚却没这许多弯弯绕,当即瓮声瓮气凑了过来:"裴公子,啥叫'一炮害三贤'?"
裴琰嘿了一声,如数家珍:"宛城之战呗!张绣刚降,曹操转头就把人家婶娘邹氏给睡了,逼得张绣复反。一夜之间,嫡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贴身大将典韦,全把命丢在那儿了——可不是一炮,害了三位贤才?"
他说得唾沫横飞,半点没留意,上首那位"刘皇叔"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曹操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合着……合着本相这桩宛城的糗事,过了两千年,后世人还编排着揶揄?还"一炮害三贤"?!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他面皮发烫,耳根通红,偏偏戏还在演着,半个字都辩驳不得,只能把一口碎牙和着血往肚里咽,端着皇叔的架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沉痛的长叹:"曹贼……荒淫无道,禽兽不如。"
裴琰听得连连点头:看看!主公一听曹贼这等禽兽行径,都气得脸红了!真乃仁义之主!
帐外,贾诩却急得直跺脚,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好端端的,提这茬做什么!
宛城那一夜——献计夜袭、灌醉典韦、偷走双戟的"罪魁祸首"还在这呢!
贾诩后背的冷汗唰唰往下淌,恨不得原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许褚问完便也回过味来——这典故里的"曹操",正是主公,他讪讪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了嘴,往后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最难受的还是张郃。他低着头,心里直叫苦:跟我说它做什么!亲娘咧!这可要影响仕途啊!
又寒暄了几句,"刘皇叔"起身,带着"孔明"与三将告辞。裴琰恋恋不舍,一路送到帐门口,被好说歹说劝了回去。
一出帐帘,五人脚步不停,径直进了中军密帐。
帐帘一落,曹操脸上那副仁厚长者的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眸子里尽是枭雄的冷厉。
"记令。"他往案后一坐,声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传令曹仁:周瑜虽中箭负伤,然其人狡诈,万不可轻敌。南郡只许坚守,不许浪战,尤须提防刘备军趁火打劫、偷袭城池,兵符印信,非三重勘合不得调兵一卒!"
"再快马传令襄阳夏侯渊:死守襄阳,无本相亲笔手令,便是曹仁亲自持兵符到了城下,也不许开城!先把人扣下,验明真伪再说!"
"诺!"书记官奋笔疾书。
布置完毕,曹操这才往凭几上一靠,长出一口气,环视帐中众人。
"今日这一趟,总算从裴公子嘴里,套出些真东西。"他屈指叩着案面,缓缓道,"南郡、襄阳两处的防备,即刻补上。只是——"
他眯起眼,想起了方才那三句没头没脑的"提醒"。
曹操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层窗户纸糊在眼前,明明透光,却怎么也捅不破。
至于"一炮害三贤"那档子事,他已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第二回。
"文和,文若。"曹操沉声道,"往后还得再想个由头,慢慢套,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更远的事情。"
"至于他今日提醒云长、翼德、子龙的这几件事——"
曹操顿了顿,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
"到底,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