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偷东西的贼
第6章偷东西的贼 (第1/2页)“当年太子坠马,牵扯了王氏、杨氏与卢氏,各方争论不休,始终没有定罪,许多人,都不明不白死去。”
金銮默默无言,心中想起那位面容已经模糊的卢家姐姐。
永承年初,太子为卢诤翻案,证明了所谓的邪神、诅咒,不过是东宫内部的构陷。
但卢诤早已随着她的孩子死了。
就在两派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时,御史中丞忽然带着京畿地方的县丞,面见了圣上,迅速了结了案件。
那个一文不名的小县丞,就是初入仕途的周经允。
金銮只知道,周经允是在太子案上被王皇后赏识,后来皇后与姑姑交好,她才会嫁周经允。
甄锦习缓缓道,“据说,他在京畿搜查到潜逃在外的道士,那道士招供,金丹本是提神振气的东西,寻常吃了没事,只是若服用后受到惊吓,胃里的丹药会在惊惧下逆流,导致短期失语。
“御史中丞也审出杨蟠的长随,那跑出的野兽,是为冬猎准备的瑞兽,只因看守疏忽,没关紧笼子,窜出来伤了人。”
“就是这样。”甄锦习苦笑道,“那时我们甄家与此事没有半点关系,如今你已是周经允的妻子,许重永是不是因此迁怒甄氏了?”
金銮沉思片刻:“该把周经允找来,他最清楚这些,也最应该出主意。”
她环顾四周,问道,“他去哪了?”
甄锦习道:“他跟许重永出去了。”
金銮讶然看着哥哥,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草草用过饭,金銮便跟甄锦习离开了正厅,往客舍走去。
作为被困在宅子中的人,他们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冥思苦想祈求天降神策,而是,赶快逛逛园子,找一找有没有狗洞最实际。
刚行至客房廊外的垂花门边,金銮便见一人手中抱着什么东西,急匆匆跑过,看样子,竟是自她卧房出来的。
金銮赶忙叫道:“你站住。”
那身量瘦小的陌生少年倒是听话,依言停下,直直瞧着她看。
金銮也是纳闷,这人眉清目秀,神色坦荡,倒不像是贼,可他又为何从自己房间跑走。
“你是谁,拿的什么?”
少年眼睛在金銮与甄锦习身上一转,似乎想到什么,躬身道:“娘子就是刺史夫人吧?”
他摊开手,露出一方印章,“是大人要写信,派我来取印。”
写信?
金銮与哥哥对视一眼,立即想到许重永要他写的那封信,心中有些不安。
周经允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金銮越发觉得,他没有告诉自己实情。
面前这个侍从看着年纪不大,十分单纯,或许好套出点话。
金銮和颜悦色道:“你是我夫君的侍从啊。”
少年点头如捣蒜,“贱名青简,夫人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奴。”
金銮微笑着注视他,“除了你,夫君还带别人了吗?”
青简道:“没别人了。府君喜静,也不要许多人跟着。”
金銮佯装吃惊道:“可是他来地方查案,竟然只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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