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丈夫与情人
第9章丈夫与情人 (第2/2页)金銮径直坐到他对面,兴师问罪道:“你知道许重永要我三哥写信吗?”
周经允风轻云淡答道:“知道。”
金銮瞅他脸上无半点急色,忍不住冷下脸来。
“你叫我们顺着许重永,难不成真要我三哥去写这谋逆信?到时候甄家不成了逆贼的同党?这就是你的好计策!”
一道简短的回答打断金銮的责难,周经允捏着棋子道:“我已写了。”
金銮一愣,坐直身子,“什么?你写了?”
待反应过来她更气了,“要你写你就写了,你怎么能写!郑王要是真的来了死了,我家怎么办?”
他怎么能不声不响,写下这份信?
一封信件有何难写,可那信写下发出去就是坐实谋害亲王的证据啊,她的丈夫写,与她兄长写又有多大区别?
还不是要牵连到甄家、还不是要害郑王!
周经允看着她,在金銮忍不了要跳下榻时,终于道:“不要急。”
“你一句话都不和我商量,写下那东西,现在有什么颜面叫我不要急?”金銮简直要掀桌子了。
周经允按着棋盘:“昨夜追杀你们的人,我已经放走了。”
金銮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周经允抬手将棋盘上因为金銮动作挪位的棋子,一一捡起。“若他们是郑王手下,一定会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他。”
金銮怔怔问:“若不是呢?”
周经允抬起眼眸,仔细在她脸上逡巡,迎着他探究的目光,金銮抱起手臂。
“算无遗策的府君大人,若那些人胆怯逃了,根本没去告诉郑王,郑王因为你的信,毫无准备过来了,你要怎么办?”
“那个印是老师的。”
金銮皱起眉,似乎没理解他的话。
周经允淡声解释:“今日拿给许重永的印章,是严相公曾经给我的私印。”
严相公正是东宫的太子太傅,与郑王关系密切。既然周经允这样肯定,那郑王也一定看得出印章所属何人,到时候,郑王受到信便明白这邀请有古怪。
想明白这些,她缓缓坐下去。
郑王无碍了,可金銮突然觉得自己叫人瞧不起了。
周经允写信不跟她商量、放走刺客也不告诉她、用什么老师的印章也不讲,他以为就他最聪明能干,自己是见识短浅的内宅妇人,只配等着他救吗?
金銮正暗自琢磨着,偏周经允见她皱着眉头,不知在烦恼什么,便自将棋盘上的棋子拾到棋盒中,提议道:“此间枯燥,你我二人可对弈取乐。”
金銮闻言抬眼瞪他。
她和周经允下棋从没赢过,到底是谁乐着了?他这不是显摆棋艺高超、嘲自己蠢吗!
眼见那人端坐在棋盘后,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模样,似乎认为把计策说了,事件的原委便不必再详述,但金銮还满腹疑惑,不得其解。
她当即起身,二话不说掀翻了棋盘,扑将过去。
她今天就要撬开这个葫芦嘴,好好治理这个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