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桶金
第7章 第一桶金 (第1/2页)醉仙楼后堂。
刘掌柜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经营醉仙楼二十几年了。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书童,到如今整个潼河县最大的酒楼,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可这半个月是真急了。
醉仙楼之所以能成潼河县第一酒楼,靠的就是两大招牌。
醉仙酿与潼河醉鱼。
依托潼河水利,潼河县人爱吃鱼,几乎每家饭店都有自己做鱼的拿手绝活。
自家醉仙酿自不必说,而潼河醉鱼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字。
产自潼河的特产潼河鱼,这种鱼不仅刺少而且肉质鲜美无比。
从活鱼到端上餐桌时,必须在一盏茶的功夫处理干净,鱼身熟了,鱼嘴还在微微张合。
凭借这道菜,许多州郡的官商富户慕名而来。
可偏偏这段时间潼河里传出有大鼍出没,已经连伤了好几个人,许多渔民不敢下河捕鱼。
城外送来的鱼不是被闷死在木桶里,就是离水太久,送到酒楼时早已翻了白肚。
鱼获小得可怜不说,价格还一路水涨船高,即便是死鱼都比寻常时活鱼价格高了好几成。
对街的客来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位擅长做鱼的大厨,又高价抢到了一批活鱼。
借着这个机会,大肆宣扬自己家的醋鱼比醉仙楼更新鲜、更便宜。
不少老食客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些天一到饭点,对面的客来香宾客满座,伙计跑得脚不沾地。
反倒是醉仙楼,二楼雅间空了一半,就连大厅都显得冷清了许多。
更要命的是,孙县令晚上要在醉仙楼招待郡城里的上官,那郡城里的上官点名要吃潼河醉鱼。
昨日,孙县令派管家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招待好这顿关键的宴席。
倘若招待不好,别说下个月能不能从客来香抢到孙老夫人的寿宴,他的醉仙楼也没脸在潼河县开了。
可真把人生生愁死了。
……
醉仙楼门口。
伙计扯着嗓子卖力招呼,然而半天没有一个人进门。
周大虎推着木车,越靠近醉仙楼,心里越发没底。
“铭哥儿,那可是咱们县里最有名的酒楼,真要去那儿卖啊。”
以前村里人进城卖东西,都是随便找个地方一蹲。
哪有人直接去酒楼的?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要不……还是去城墙根那边吧。”
林铭指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蹲路边一条一条地卖,得卖到什么时候?”
“你看这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是不少,可真正舍得花钱买鱼回去吃的,又有几个?”
“只有酒楼一次就能把咱们两桶鱼全收了。”
大虎还是有些发怯。
“可是……“
“人家会买吗?“
林铭望着那块写着“醉仙楼“的招牌。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他迈步朝醉仙楼走去,大虎赶紧跟上。
门口迎客的伙计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破旧的麻衣,满是补丁,裤腿沾着泥,草鞋磨得露出了脚趾,再加上一辆破木车,两只旧木桶。
伙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嫌弃地皱起眉头,抄起肩上的麻巾捂住口鼻,驱赶两人。
“去去去!”
“哪来的臭穷酸!这里是醉仙楼,不是菜市口!”
“要饭去别处去,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林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又看了看伙计身上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短衫,心中不由暗自感叹。
人靠衣裳马靠鞍,无论哪个时代,都逃不过这个道理。
那伙计走下台阶,伸手想把木车往外推,大虎连忙护住木车,满脸赔笑。
“小哥,别赶,别赶。”
“我们不是来要饭的,是来卖鱼的。”
伙计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这段时日因为没有活鱼,酒楼里生意惨淡,掌柜的天天拿他们这些伙计出气,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这两个穷酸的乡下人还敢故意来消遣他。
“卖鱼?卖鱼去城墙根蹲着去!谁让你们跑酒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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