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天台围栏血手印
第 68 章 天台围栏血手印 (第1/2页)天台的铁门牢牢锁死。
老旧铁锁扣在锈蚀的铁链之上,沈砚握紧断线钳用力咬合,铁链崩断,锁头重重砸落在水泥地面,闷响一声消散在夜风里。
他抬手推开铁门,凛冽夜风瞬间灌了上来,刺骨寒凉。
沈砚抬步踏上天台。
天台空旷寥落,水泥地面布满龟裂纹路,月光泼洒下来,地面泛出一层发青的惨白。四周的防护围栏低矮,尚不到腰际,铁架锈蚀斑驳,锈屑在风里微微剥落。
沈砚站在天台中央,望着一圈围栏,心头浮起一股强烈的既视感。
不是现实之中来过,是无数次的梦境。
梦里就是这片天台,他站在围栏边缘向下眺望,楼下密密麻麻站满人影,所有人全部仰头望向他。而后身体失重,径直坠落。
沈砚用力晃了晃脑袋,把可怖的梦境强行压下,缓步走向围栏。
他俯身凑近锈迹累累的铁栏杆,月光之下,栏杆表面浮着一道浅淡掌印。
这不单单是一只手掌的印记,完整掌型清晰烙印在铁锈上,指节纹路依稀可辨。色泽淡得近乎褪尽,仿佛血色风干之后,被反复擦拭无数回,残存下来的痕迹。
沈砚蹲下身仔细端详,才察觉栏杆之上远不止这一处。
密密麻麻,层层堆叠,一重盖过一重。有的掌印深刻,指纹分明;有的被岁月磨平,模糊成一片暗色印记。
无数手掌,在同一个位置,抓握、按压、滑脱。
沈砚浑身发冷,慢慢直起身,沿着围栏继续往前走。整圈栏杆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掌印,新旧交错。不是同一时期留下,是年复一年,一个又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留下的。
他瞬间通晓这些印记的来历。
全是那些从西栋坠亡之人留下的。
他们站在此处,死死攥住栏杆拼命挣扎。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推搡,手掌在栏杆上用力抓挠,最终握不住,顺着栏杆滑向虚空。手掌的痕迹,便永远留在锈蚀的铁栏上。
一年,又一年。
沈砚盯着层层叠叠的掌印,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栏杆在震颤,是他自己。
“沈砚。”身后传来陆舟的声音,“看那边。”
沈砚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过去。天台角落的围栏处,赫然印着一枚崭新的掌印,色泽鲜红刺目,仿佛刚刚才按上去。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掌印小巧纤细,属于女人的手掌,掌纹、指痕清清楚楚,边缘还浸着湿漉漉的水汽,水光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和楼道里那串赤脚湿脚印,质感完全一致。
沈砚抬手比对大小,这只手掌,比他的手小上一圈。
“是刚刚留下的。”沈砚低声说道。
“嗯,昨夜或者今天。”陆舟应道,“整栋楼早已封禁,不会有活人登上这里。”
“那留下掌印的,究竟是什么。”
陆舟没有作答,伫立月光下凝视那枚掌印,沉寂许久才开口:“你过来,看围栏外侧。”
沈砚移步过去,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围栏外悬空的水泥台沿。台面上留有半个残缺的掌印。像是翻越围栏之时,手掌最后撑住台面,随即松开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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