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活人证明作废,阴妻必须退婚
第89章 活人证明作废,阴妻必须退婚 (第2/2页)晋牧没有躲。
“印是我的。”
“内容呢?”
“我答应替柴家封住第九门。柴家归还我的本命。”
“没有阴妻?”
“没有。”
“那张契怎么落到我身上?”
“柴无妄改过。”
“你没看?”
“我签契时,柴家说抵押的是一条未生之命。”
柴可看着他。
“你信了?”
“我没见过你。”
“你现在见到了。”
“所以我在想办法。”
“想退婚?”
“是。”
柴可抬笔划开婚契。
血池下方浮出一条新字。
母亲位二十岁前未归还,阴妻名额转移至最后一个活着的柴家人。
所有人看向柴进。
柴进抱着归女,退了半步。
“我不同意。”
“你按过指印。”柴可道。
“当年按的不是阴妻。”
“按的是什么?”
“第二担保人。”
“你替我拖了二十年。”
“我替你借了一条命。”
柴进抬头。
“你出生时,柴家要把你送进门。我把你的生魂交给那个戴铜铃镯的女人,换你在阳间长大。我的命押在你身上,期限二十年。”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现在到期了。”
“所以你没有影子。”
“影子先被收走。”
“脸呢?”
“还在清点。”
安宁道:“你还能开玩笑,说明没收完。”
“我不说话,也没人给我赔偿。”
门内契文继续变化。
苏可三字压过其他名字。
柴可腹部裂开一道口子,苏可半张脸从里面露出。
她抓住归女的手腕。
归女没有哭。
苏可看着柴可。
“我回门,她活。”
“你回门,门会得到什么?”
“我的身体。”
“还有?”
苏可停了一下。
“门主。”
柴可抬头。
门缝后传来铜铃声。
苏可的半张脸往外挤。
“第九门没有门主。只有我回去,门才能长出主位。”
“你不是救归女。”
“她只是代价。”
苏可看向归女。
“她被母亲位吞掉,我也会失去名字。”
柴可问:“你想拿她换门主?”
“我想活。”
这句话落下,门内的无脸母亲伸手抓来。
红姑挡在柴可身前。
那只手穿过她的胸口。
红姑的手臂断了。
断臂落地,滚出一块旧骨牌。
柴可捡起来。
骨牌上刻着生辰。
是第一任柴可。
红姑看着她。
“我的怨魂不能离开你的身体。”
“为什么?”
“我需要新的容器。”
“你想用我?”
“只有你能承住。”
“你想接管我的身体,还是让我替你讨命?”
“都想。”
红姑说完,抬手挡住门内第二次抓来的手。
灰化从肩膀蔓延到脖子。
柴可提笔。
她划掉契文上的三名择一。
改成:
母亲位暂扣,四名同债。
柴可,柴无妄,苏可,归女。
四条契线同时落下。
柴可又补了一笔。
共同债主,晋牧。
晋牧胸口的本命裂缝合在一起,随即从中间断开。
门内的契文停住。
第九门无法再选名字。
柴可眉心浮出第七点朱砂。
晋牧抓住她的手。
“够了。”
“还没完。”
“你再写,先死的是你。”
“那就让你赔。”
柴可抬笔,窥命二字落下。
晋牧退了一步。
判官笔已经碰到他的胸口。
本命被强行打开。
柴可看见三段鬼命。
第一段在无影晋牧体内。
第二段被归门者借走。
第三段封在铜铃镯中。
镯内没有苏可。
只有一枚开门钥。
柴可收笔。
“你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
“为什么不毁掉?”
“毁掉,开门钥会回到你身上。”
“然后?”
“你会恢复柴未生的完整死契。”
“所以你用自己的本命压着我的出生契?”
“是。”
“你救我,是为了不让我恢复原名?”
“也是为了让你活。”
柴可看着他。
“你说得越来越像一个债主。”
“我本来就是。”
婚契忽然自行燃起。
铜铃声传遍旧店。
门外出现一顶黑轿。
轿帘后有人开口。
“阴妻既定,三日内入阴间完婚。”
“逾期不入,晋牧本命拆作十方鬼君公债。”
晋牧看向柴可。
“跟我去阴间。”
“退婚?”
“退婚。”
柴可走向婚契。
黑轿里传出她的声音。
“别跟他走。”
轿帘被一只手掀开。
那只手戴着铜铃镯。
轿内坐着另一个柴可。
她眉心没有朱砂,腹部刻着三个名字。
柴可停住。
轿中人抬头,看向晋牧。
“百年前你没能送我出生。”
她握住轿帘。
“这一次,你准备把我送去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