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哭包站起来了
第二十章 小哭包站起来了 (第2/2页)赵宏捂着胸口伤痕,目瞪口呆。
周遭稍近的侧峰传来不同神念扫过,已有宗门高辈长老关注于此。
赵宏意识到不能再掰扯下去了,否则不仅“欺上门来强讨本命之器”是事实,还要演变成当众对质倾元咒事件,他也算当机立断,拉着赵启明转身就走:“先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里是什么了!”慕寻真伸手一握。
那面能挡她一剑的盾牌脱离赵宏掌控,被她生生抢到手里:“此物便当质押。下次再犯,留下的可就不是一面盾牌!”
赵宏再喷一口鲜血,恨恨地拉着赵启明:“走!”
见两人踉跄飞远,慕寻真团团向四周拱手:“六师兄对我使用倾元咒,又让他家长辈强行上门来抢我的青冥剑,请长老爷爷们做主。”
空气安静了一阵,有个苍老的声音传遍诸峰:“赵宏,给你一日疗伤。明日一早,与赵启明同来执法堂。”
话音消敛,群山寂静。
主峰的师兄弟们悬在半空看着慕寻真,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呆滞。
这占据制高点扣帽子的言辞,这剑刺长辈的狠辣,这反抢盾牌的恶劣,这人真的是七师妹吗?
慕寻真目光掠过他们呆呆的脸,尤其在大师兄脸上停留了一息,露出一丝冷笑,转身进了洞府,闭门不见。
才刚刚关好门,刚才凌厉的慕寻真才感觉一身的冷汗,小心肝砰砰地跳着,竟有少许虚脱感。这种剑削长辈,又把事情闹大的感觉,既让人害怕,又如此畅快刺激。
畅快得几乎不认识自己。
原来自己的内心也藏着狂野,真没有自己原先自认为的那么老实。
最关键的是,不管怎么看,这么做都是正解,没有任何问题,除非宗门长辈一定要偏心……然而即使偏心,也最多只能是不痛不痒各打三十大板,很难专门针对她。
“谢谢阿衍哥哥。”慕寻真摸出玉佩,神色都还是兴奋的快意:“要不是哥哥,我就上他们大当了,别提还能这么畅快。哥哥真聪明。”
“这跟聪明没太大关系,有些事情属于人情世故范畴,等你有经验了说不定比我还懂。”齐衍说得很认真:“我真要教你的,是自强和勇气。不要太过寄希望于他人,哪怕将来宗门不帮你,你也有自己的剑。”
慕寻真目光闪闪:“我知道了。”
“所谓的不要太过寄望于他人,也包括我。”齐衍认真道:“这次快要一个月不见,已经敲过警钟,我们不可能随时联络互助,只有你的剑永远在你身边。”
慕寻真抿了抿嘴,明知是金玉良言,还是有点不爱听:“阿衍哥哥……”
“好啦。”齐衍忽然笑了起来:“刚才咱们聊天被不识相的打断了,还没聊完呢。”
慕寻真也笑了:“我当年入宗考核的故事吗?嗯,是这样的……第一关是看似悟性关,给一段功法看能解出多少意思,实际是心性关,因为那功法是编的,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胡扯淡。”
齐衍觉得很有意思:“所以你直接说是胡扯淡吗?”
“对啊,很多人都觉得这么大的宗门总不可能编个胡扯的功法给人看吧,绞尽脑汁硬是要解读出一二三四来。就我直接说这功法不对,按照这个根本练不出东西,是不是给错考题了。当时一起考核的人还笑我,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过关,嘻嘻。”
齐衍暗道这个考题由小见大,同时考验了诚实、胆色,以及不迷信“大宗门”、有着对“求真”的执着、自我认知的坚定,果然大宗门确实有点东西。
越是纯粹的人,越能答对这题。偏偏自己这种从小考试长大的人,反而很少去想是不是卷子出错了这种事,而是会钻牛角尖死命思考是不是自己哪句话没理解到位,这题给自己做的话完犊子几率很大。
虽然各宗门的考核方法肯定都不一样,那也增长了见识、拓宽了思路,说不定遇上类似的情况可以参考。齐衍越发有兴致:“那第二关呢?”
“第二关是这样的……”
这一次的“电话粥”,算上之前的时间,足足煲了一炷香不止。对比之前的两分半,凸显了齐衍这从练气一层到三层的跨越有多重要。
结束通话,齐衍小心收起玉佩,站在客栈窗前看向远处天衍宗的方向。
天衍宗……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