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藩王急了,九千岁出海捞大钱
第15章 藩王急了,九千岁出海捞大钱 (第1/2页)乾清宫偏殿。
朱由校坐软榻上正修磨一个檀木小匣子的铜扣。
桌案上堆着厚厚一叠外朝文官送上来的弹劾折子。
魏忠贤端着一碗清热去火的雪梨汤,小心走到软榻旁,躬身垂手。
朱由校看了一眼魏忠贤,淡淡道:“外头吵翻天了。”
“内阁说你越权选将,兵部说你任人唯亲。”
“连保定侯都托人递话,说宣府总兵的位置关系社稷安危。”
“不能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顿了顿,看着魏忠贤:“大伴,你怎么说?”
魏忠贤顺势跪倒榻边:“回皇爷的话,老奴做这一切,全是为皇爷的江山。”
“兵部推举的人选,老奴派内厂查验过底细,全是文官门生。”
“平日连战马都爬不上去,遇上建奴只会抱头痛哭。”
“辽东大捷看似风光,小凌河能保全。”
“全靠老奴提拔的这名年轻将领拼死断敌粮道。”
“兵部文官嫉贤妒能,贪墨军功不成,反诬陷勇将冒进。”
“老奴若是不保他,寒的是九边将士的铁血之心。”
魏忠贤从袖子里掏出赵率教亲笔签押的战报底册,高高举过头顶:“这是锦州前线送来的原版血战底册。”
“每一具斩首敌尸,都有军中老卒画押核验。”
“宣府居庸关是京师北面的防线。”
“若是继续让这帮吃空饷的文官把持。”
“来日建奴绕道入关,京营根本指望不上。”
“老奴宣府安插一头敢咬人的饿狼,皇爷紫禁城里才能安心安睡。”
朱由校拿过血战底册,翻看几页,看着就来气:“这帮酸儒,一天到晚只会跟朕扯大道理,真到了办实事的时候,全是一群软蛋。”
“人家斩首三十六级,烧了敌军粮草,立下泼天大功。”
“兵部居然要砍人家的脑袋。”
“要是按文官的意思办,大明朝能打仗的人迟早被他们杀光了!”
朱由校转过身,伸手虚扶了魏忠贤一把:“大伴快起来。”
“朕看你不仅会替朕管银子,还真懂得怎么选将知兵。”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宣府总兵的任命就照司礼监的意思办。”
“内阁要是敢驳回批红,朕直接让御前侍卫去文华殿把他们轰出去。”
“居庸关就交给那小子,朕倒要看看,谁敢动朕的门户。”
魏忠贤伏地叩首:“老奴谢皇爷信重,定叫宣府防线固若金汤。”
……
走出乾清宫大门,魏忠贤吐出口气。
借着锦州大捷的余威,军权这块最大的肥肉,终于被自己咬下了最关键的一口。
京营内部有保定侯示好,通州有武威营精锐拱卫。
京师北面的居庸关要塞又牢牢插进了自己的钉子,哪怕日后风云突变,外朝与信王想要动他九千岁的脑袋。
也得先算算能不能迈的过宣府铁骑的重甲长刀,李朝钦从宫廊拐角快步走来,低声附耳:“厂公,宣府总兵官以经领了关防大印。”
“带本部精骑出了德胜门,直奔居庸关大营上任去了。”
魏忠贤看着宫墙外广阔的北方天际,心情舒畅至极。
那个小将叫什么来着?
哦,是历史上有明末第一猛将之称的曹文诏。
东林党,你们该玩完了!
大明朝现在缺银子缺的厉害。
辽东宁远跟锦州的城墙要加固,曹文诏手底下的关防兵马要足额发饷,工部那边还堆着修三大殿的木料,里外里到处都张着大嘴等银子下锅。
光靠东厂抓几个贪官,抄几家粮行,根本填不满这个巨大的窟窿。
抄家毕竟是一锤子买卖,天下的富商总有被抄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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