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朕的大明,只有三个月了?
第1章 朕的大明,只有三个月了? (第2/2页)周围的百官也都跟着磕头请罪:“臣等万死!”
朱由检笑道:“朕不想要你们万死,只要你们出些银子,把京营十万将士的军饷发下去,把守城士兵的肚子也填饱。”
转过身去看着右边第一排跪着的老头。
嘉定伯周奎,当今皇后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国丈。
“国丈,朕听说你家很有钱,现在国难当头,你作为皇亲国戚,难道不应该起个带头作用,捐点军饷吗?”
周奎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随后连滚带爬出列,跪在朱由检脚边嚎啕大哭:“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家中清贫如洗,昨日连买米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全靠老伴变卖了几件首饰才勉强换了口糠饼果腹。”
“您看老臣这身衣服,都已经穿了十年了,哪里还有钱捐助军饷。”
朱由检看见周奎的表演,心里直犯恶心。
他可是记得明朝的历史。
李自成进京之后,直接从这位“清贫如洗”的国丈家中抄出五十多万两白银以及许多珍宝。
就是这些吝啬的小气鬼把大明朝最后一线生机掐灭了。
朱由检不理周奎的哭诉,转而看向内阁首辅陈演。
“那陈阁老,你身为百官之首,难道你的家里没有东西吗?”
陈演赶紧学着周奎的样子,哭丧着脸连连磕头。
“陛下,老臣家中也是穷的揭不开锅了,为了省下朝廷的钱,老臣已经遣散了家中的仆役,每日只吃两餐粗粝的饭,绝无半点虚言。”
两个人带头哭穷,后面的百官也就跟着学起来了。
顿时,皇极殿里哭声一片,好像是丐帮聚会一样。
朱由检静静地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更是冷笑万分。
大明的病根并不在关外的建奴,在城外的流寇。
而在朝堂之上,在那些吸干了帝国最后一滴血的蛀虫身上。
和他们讲道理、讲气节、讲大局,就是对牛弹琴。
乱世之中要用重典,沉疴要下猛药。
正常渠道弄不到钱,那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好,很好啊。”
朱由检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尚方宝剑,群臣见陛下手握宝剑,心中一凛……
“既然你们都没有钱,我也看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大明就要完蛋了。”
“王承恩!”
“老奴在。”
王承恩赶紧上前回答。
“宣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
陈演和周奎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能看出一点不安。
小陛下难道是被逼疯了,在朝廷上杀人?
但是很快陈演就镇定下来了。
他是内阁首辅,也就是百官之首。
大明朝从土木堡之变之后,皇权就衰弱了,文官集团的力量很大。
哪怕是陛下,也不敢随便处置这位首辅大臣,否则就和天下所有士大夫为敌了!
想到这里之后,陈演就挺直了腰板,眼睛中还多了一丝挑衅的意思。
过了一会,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就大步走进了殿中,对着朱由检单膝跪下:“臣李若琏参见陛下。”
朱由检望着眼前这位在历史上为了保卫京城而战到最后一刻的忠臣,某种总算露出几分欣慰:“李若琏,朕问你,现在锦衣卫还有多少可用的兵力?”
“回禀陛下,在诏狱里还有五百个缇骑兵,随时听候陛下差遣。”
“好。”
朱由检收起长剑,冷冷地对陈演说道:“现在,把陈首辅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