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古惑仔:乌鸦30
第124章 古惑仔:乌鸦30 (第1/2页)“还在哭。”
雷耀扬叹了口气,抽出西装内袋里那方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擦擦。”
水柔不接自己用手背抹。
雷耀扬也不勉强。他忽然伸出手,指腹轻轻替她拭去一滴要落下的泪。
然后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把我当成乌鸦好不好。要打要骂,全都随便你。
“我唔想你难过。”
他的话慢慢往她耳朵里钻。同一张脸,斯文又蛊惑,让人分不清虚实。
“坏蛋!”
水柔抬手往他身上捶,力道轻飘飘的,泄不出多少火气。
心底那道声音反复跳出来:你清醒一点。这是雷耀扬。
雷耀扬眼底藏着一点得逞。
终于肯松口了。
雷耀扬扣住她捶到乏力的手腕,吻落在她唇边。
温热触感贴上来的瞬间,水柔涣散的大脑理智回了了。他的攻势太密,手已经快要撑不住,急忙往后退,出声拦住。
“雷耀扬,不要亲了。我们不能这样。”
方才还像发*的猛兽,下一秒他便收了所有逼人的气势,往后退开。
沮丧失落顺着深邃的眉眼漫开,看着竟有几分落寞。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只要看见她,心跳就乱了节奏。这比任何艺术、音乐都要让他神魂颠倒。
尤其是哭过之后,脸上沾着薄汗,皮肉泛着软润的粉。每一次看见这副模样,心底那股燥热就压不住。
他想把她扣住,舔干净她脸上那些晶莹的泪。
“我不讨厌你。你们是两个人。我不想把你当成他的替身,那样对你不公平。”
雷耀扬不说话了。从钱包里抽出一把钥匙,塞进她手里。
吊牌上刻着半山的一个门牌号。
“半山的洋房。四层,带花园,面海。这是你的房子。如果你想,你是它唯一的主人。”
“我不要——”
“你收着。”
“我不想再看到你哭。再有下次,我就同乌鸦摊牌,把你抢过来。”
“你敢。”水柔眼神却冷下来,“雷耀扬,你同他摊牌,就是把我们都逼上绝路。”
“我最后同你讲一句话。乌鸦给不了你的,我给得起。你慢慢想,我不急。”
说完雷耀扬理了理西装,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
“我去,宿主。人家给了你一套半山的洋房。保守估计,市价八百多万。”
水柔把钥匙塞进床头柜的抽屉最深处。
雷耀扬走后,阿丧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半夜两点,门锁响了。
水柔还没睡着。她躺在床上装睡,听见玄关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那声音在门口停了停,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最后,门开了。
乌鸦摸黑走进来,只听见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老婆。”
水柔没应。
水柔装不下去了。
“你回来做什么。你的堂口不香吗。”
乌鸦被吓了一跳,随即笑:“你没睡啊。”
“锁着我,我睡得着吗。”
“对不起。今日是我混账。我不该吼你。不该把你锁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掀开被子亲她。从后颈亲到耳垂,密密匝匝,动作粗莽,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扎得她脸颊发痒。
“别亲了。痒。”
粗糙扎人的胡茬一遍遍蹭过她细腻白皙的肌肤,把她柔软的脸颊、下巴蹭得发热,泛起一片浅浅的粉。
水柔被动承受着,吻至情动,他抬手利落褪去衣物。
气息沉沉压下来,贴着她耳畔低笑。
“试试,我特意从荷兰托人带回来的超薄款***。”
水柔松软无力,她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绝美人偶,被动躺着,任由他肆意摆弄,半分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绝色的眉眼敛着所有情绪,温顺的模样让人满心怜惜。
许久之后,乌鸦长长吐出一口气,才留意怀中人脸上淌满眼泪。
“大小姐,真是好嗲啊。”
“好好好,我错了!对唔住。下次我打人收敛点。”
水柔抬手,一下拍开他的手。
乌鸦费了不少功夫哄她,最后是靠一束香槟玫瑰才让她不再冷脸。
那是他回来路上跑去花店敲门,把已经睡下的老板叫起来包扎的。
花店老板隔着木门听见他的声音,吓得心脏狂跳,还以为遇上打劫。
“老婆你原谅我了?”
“没有。”
“那我再亲一会儿。”
水柔被他气笑了,转过头瞪他。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她的眼睛肿着,鼻尖红着,哭过的痕迹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乌鸦的动作停了。
“你哭了多久?”
“关你什么事。”
水柔看着那束花,忽然想到什么:“你回来是半夜。哪家花店开门?”
乌鸦不说话。
“乌鸦。”
“……敲开的。”他含含糊糊,“人家老板住在店里,我敲的门。”
水柔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想哭,又想笑。
最近在洪兴内部,隐隐有一个传闻:蒋先生在荷兰遇刺,幕后主使,是铜锣湾的陈浩南。
传闻不是空穴来风。方婷拿出了一叠照片。陈浩南在阿姆斯特丹的码头,同几个高大陌生的鬼佬站在一起,讲着什么,神色严肃。
“SimOn。我不是要搬弄是非。可是阿南上次在荷兰,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你再想想,他跟着的大佬,哪一个有好下场?大佬B都死咗。”
蒋天生起初不信。
陈浩南是他一手提拔的,忠心耿耿,铜锣湾的红棍,响当当的招牌。可怀疑这种东西,一旦落了种子,很快就生根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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