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洛·法尔肯里德

第2章 马洛·法尔肯里德 (第2/2页)

汗水顺着脸颊流淌，马洛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埃尔莎熟练地递上毛巾，马洛擦干脸上的汗水，转身从武器架上抽出训练用侧剑。
　　
　　一旁等待的军士约斯特拿着训练用剑走上前来。他是一名退役的巨剑士，曾跟随埃伯哈德男爵经历过几次战争，在退役后被父亲请到城堡中，充当省兵的教官和自己的陪练。
　　
　　双方简单碰剑算是行礼，随后拉开距离，摆好架势。
　　
　　马洛上身直立，右脚对准目标，膝盖微曲，左脚在后与右脚垂直，食指绕过护手，伸向未开刃的剑根，将剑平举。
　　
　　约斯特微微俯身，将长剑举到头部左侧，剑尖朝下。这是北方常见的剑术架势。
　　
　　马洛移动着自己的脚步，试图找到对方的弱侧发起突刺，而约斯特则保持中线对准马洛，不断逼近压缩空间。
　　
　　马洛不愿意和约斯特硬碰剑刃，双手持握的长剑在剑身接触后的控制上占尽便宜，一旦被对方压住剑线，约斯特多半会直接逼近，那时马洛就得面对北地战士擅长的近身搏击了。
　　
　　不过侧剑更轻、更灵活，能让马洛在这样的训练中占据主动。
　　
　　试探性的攻击骗出了对方的撩斩，马洛侧步躲开，随后击中对方的持剑手。
　　
　　第一个回合结束，两人拉开距离，继续练习。
　　
　　北地的战士圈子大多保守而排外，信仰米尔米迪亚本就让马洛承受一些非议，而南方剑术那种灵活的风格在这里更是惹人讨厌。
　　
　　父亲的性格和作风不会允许别人刻意迁就他；而作为家中独子，很多人又难免对他敬而远之。
　　
　　自然而然地，他游离在诺德领的战士体系外。
　　
　　第二个回合，马洛又一次取胜。
　　
　　和约斯特训练太多次了，双方都很熟悉，对方也没有谦让自己的义务。
　　
　　接下来的回合马洛也是胜多负少，直到第八个回合，约斯特用假动作骗过马洛，紧接着从上方斜劈下一记沉重的怒击。意识到不妙的马洛抽剑格挡，但还是慢了一拍，剑身擦过护手，重重砸在他的手腕上。
　　
　　马洛倒吸了一口凉气，摘下手套，有些意外地看着手腕上的淤青，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换成长剑，你至少不会挡得这么难看。”约斯特检查了一下马洛的手腕，淤青的程度确实有些吓人，但并没有发生骨折，“要是肯好好练巨剑就更好了。”
　　
　　马洛白了约斯特一眼，甩着手没搭理他，接过埃尔莎递来的湿毛巾盖在手上。
　　
　　“你没有让武器脱手这点，值得表扬，成长了不少。”
　　
　　“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吧。”马洛没有回应对方的夸奖，他叫停了练习。
　　
　　而作为军中的老资历，约斯特也不恼，他点了点头，放下训练剑，离开了场地。
　　
　　对方的确没有谦让自己，确切来说，约斯特同时也是他的巨剑教官。这个退役巨剑士一直希望马洛放弃那些“南方人的玩意”，成为一名传统的北方战士。
　　
　　马洛并不介意自己接受巨剑的训练，他也这样做了。只是以马洛现在的体格和训练习惯，巨剑很难发挥得比侧剑更好。
　　
　　为了另一种武器重新训练力量、距离和整套作战方式，需要投入大量时间。
　　
　　不过……
　　
　　在返回内堡的路上，马洛看着手腕上的淤青。他有自知之明，刚刚那一下足以让他痛得松开手掌，但直到最后，他还紧握着剑柄。
　　
　　是你的原因吗？
　　
　　【血之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