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他关门弟子
第5章 我是他关门弟子 (第1/2页)衙役将房契递过去,简单说了情况。
那牙行掌事接过来看了一遍地界和面积,点了点头:"四十五两,成。银钱我现钱就带在身上,姑娘要是能主事,现在就能办。"
陆瑶利落道:"能主事。现在办吧。"
于是衙役铺纸研墨,当场写了过户文书,一式三份,牙行掌事按了手印,陆瑶也按了。
红印泥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她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青山村那宅子,从此再和陆家二房没有半点关系了。
牙行掌事从怀里摸出四十五两银子,码在桌上银光闪闪。
陆瑶收好银子,又从自己袖中摸出十几个铜板,放在衙役手边,笑道:"官爷辛苦,这点铜钱不成敬意,给您吃茶用。"
衙役也没推辞,收了铜钱,把文书底联递给她:"收好了,往后这房子再有什么牵扯,凭这个说话。"
陆瑶道了谢,说了一句:“赶明儿租赁房子,或者买房子,还找你。”说完就转身出了档口。
身后隐约传来牙行掌事和衙役的交谈——那牙行掌事说:"一般人家可舍不得少五两走官府,这姑娘倒是干脆。"
衙役回了一句:"看她一身孝,怕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再说走官府,往后谁想霸占这宅子也讨不到便宜,是个有头脑的丫头,用五两银钱彻底了断隐患。"
陆瑶忍不住嘴角上扬。
大伯大伯母一家子想要占她便宜,做梦!
走出府衙大门时,她正打算往东升客栈的方向去,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府衙门口的台阶旁停着一副担架,上头盖着一条发白的旧布单,隐约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两个小差役站在担架边,一个叉着腰叹气,一个蹲在地上愁眉苦脸地搓脸。
"你说这叫什么事?"站着的那个差役拍了拍手,"李仵作上午出去办事,半道摔了一跤就没了。可他一没有家人,二没有宅子,在六扇门后头那个漏雨的棚子里住了十几年,如今人走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销户还得让咱们抬回来。"
蹲着的那个闷声道:"可不是么。好歹在衙门里干了这么多年,最后连口棺材都置办不上。咱们要是把他往义庄一扔……也忒不像话了。可要咱们出钱埋……一个月就二两银子的工钱,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呢。"
站着的差役烦躁地挠了挠头:"要不说烫手呢。他那棚子里翻遍了,连半吊钱都没找着,干干净净一个孤老头子……平日还是个少言寡语的。"
陆瑶站在几步开外,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旧白布单上,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仵作。
孤老。
无亲无故。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她眼眶瞬间发酸。
然后她快步冲上前去,扑在担架边沿,一把抱住那根横木,放声哭了出来。
"师父——!你让我好找呀!您怎么就去了啊——!"
两个差役吓了一跳,齐齐回头。
"诶?姑娘你是——"
陆瑶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说掉就掉,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砸在白布单上:"我今儿刚进城,还想着来衙门寻您,想着往后我和娘在永安落脚,您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住在后头那破棚子里了……谁承想连您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您就这么撒手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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