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金木水火土,齐了
第39章金木水火土,齐了 (第1/2页)下午没什么事儿,六扇门里安安静静的。
陆瑶在值房里坐了一会儿,翻了翻手边几本旧卷宗,觉得无所事事,便起身去了归档室。
归档室在六扇门后院最靠里的一间屋子,光线不好,常年透着一股陈年纸张和墨迹混合的气味。
靠墙的架子顶天立地地摞满了卷宗,按年份和案件类别分门别类地码着。
陆瑶借着窗纸透进来的那点光,在标注着"耀州"的隔层里翻了翻,抽出一卷薄薄的结案文书。
封皮上写着"耀州府衙呈报·窃童案结卷",日期是前几天的。她翻开来看,里面的内容极其简略,只记了几行字:
"涉案五人,于码头交接时落网。缉捕后未及讯问,五人即同时咬碎齿内毒囊,毒发身亡。尸检未发现明显特征,周身无纹身、无烙印、无旧伤疤痕。身份无从查证。线索至此中断。"
下面盖着耀州府衙的红印。
陆瑶把卷宗合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齿内藏毒,被俘即死——这不是普通的盗匪,这是死士。她想起那日码头上从箱子里救出的五个孩子,若是再晚半个时辰,那些孩子此刻恐怕已经不知道被运到了什么地方。可这卷宗里除了"线索中断"四个字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把卷宗放回架子上,又顺手抽出了李家村丢失孩童的归档名册。翻开那几页,上面登记着五个孩子的姓名、年龄、住址和生辰八字。她拿着毛笔在旁边的草纸上随手抄了一遍生辰月份,又本能地对着五行排了一下——
第一个孩子生于春正月,属木,第二个孩子生于夏四月,属火,第三个孩子生于季夏六月,属土,第四个孩子生于秋八月,属金,第五个孩子生于冬十月,属水。
金木水火土,齐了。
陆瑶盯着纸面上那五个字看了很久,笔尖悬在纸上,墨汁微微颤着,半晌没有落下。
她想往更深处想,可这条线到了这里就断了。没有后续,没有关联,没有证据能把这些巧合串成一条完整的链子。
胸口像是堵着一口气,顺着一个方向往上顶,可顶到一半忽然被什么截断了,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她把笔搁下,揉了揉眉心,是巧合为之,还是真的透露着什么?
一下午的光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流过去了,等她再抬头时,窗外斜进来的日头已经变成了橘红色。
她匆匆把卷宗归回原位,起身下值。
出了六扇门,傍晚的风迎面扑过来,比午间凉了不少。
她裹了裹外衣往家走,拐进自家那条巷子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两个人。驰骋左手挎着一个竹篮,里面露出几把青菜和一块油纸包着的东西,右手提着一只绑了脚的老母鸡,鸡还在扑腾。她娘旁边站着驰骋,穿着一件干净的长衫,袖口稍稍挽起,整个人沐浴在暮色的光里,清清爽爽地笑着,正在跟温如霜说什么话,惹得温如霜笑得眼睛都弯了。
陆瑶看着这一幕,牙根又开始发痒。
"陆瑶师妹回来了。"驰骋先看见了她,主动打招呼。
陆瑶扯了扯嘴角:"你伤好了?"
"都是皮外伤,不妨事的。师妹别担心我了。"
"我哪句话担心你了?"
驰骋面上的笑意纹丝不动:"句句都是关心。"
陆瑶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温如霜已经走到院门口回头喊了一声:"驰骋,瑶儿,快点进来!今晚给你们做小鸡炖蘑菇,香得很!"
驰骋应了一声"好咧",快步跟了上去。
陆瑶落在后头,盯着那个颀长而从容的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装货。"
晚饭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温如霜用那只老母鸡炖了一大锅蘑菇,汤色金黄浓白,鸡肉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夹便散了。
新鲜的蘑菇吸饱了汤汁,咬下去软滑鲜香。
陆瑶原本因为驰骋在场而有些心气不顺,可夹了一筷子鸡肉放进嘴里之后,那点火气也暂时被压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