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真的是你
第96章真的是你 (第1/2页)皇帝截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沉下来:"为了什么?那些血、那些尸骸、那些被关在笼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孩童!你!万死难辞其咎!"
贤妃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锦屏跟在她身后,也跟着跪了下去。两人的额头几乎要贴到地砖上。
"陛下——"贤妃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意,"臣妾也是……"
皇帝站起来,负着手绕过龙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你这张脸?为了你口中的长生?那些被你灭口的宫人,那些被你以全寨性命相要挟的族人——就为了你这张脸?!"
贤妃伏在地上没有再开口了,她知道,完了,全完了
皇帝看着她跪伏的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身朝殿外道:"来人。贤妃蓝氏,戕害人命,勾结内侍,私炼丹药,罪证确凿。即日起弑夺封号,押入大理寺候审,交三法司会审。北镇抚司着人监察全程,不得有误。"
殿外应声而入两名侍卫,将贤妃从地上架了起来。锦屏被另一名侍卫押起,跟在后面。两人被带出殿门的时候,晨光正好从门缝里照进来,在贤妃的侧脸上落了一道斜长的光痕,然后便随着殿门合拢而消失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皇帝坐回龙案后,端起手边的茶盏,又放下了。他看了驰骋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许:"驰骋,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朕看中的人。说说看,想要什么赏赐?"
驰骋垂手而立,微微躬身:"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北镇抚司的职责便是肃清奸佞、查办大案,臣所做之事,不敢以功自居。此番奉命查案,能按期结案交差,已是不负陛下所托。臣无所求。"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赞赏:"不愧是驰行远的儿子,有他当年的风骨。"
驰骋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
皇帝语气松下来几分:"此番前去办案,山高路远,倒是把永安县给翻了个底朝天。无风起了浪,窝藏了那么些脏东西——你这趟倒是给那小县镀了一层金。"
驰骋沉吟了一息,开口道:"陛下,永安县民风本是淳朴的,寻常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稳本分。只是有几粒沙子混进了米里,才把地方搅浑了。幸而那儿的县令和六扇门办差也算得力,案子才能顺得下来。"
皇帝听了,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替那个地方说话,却没有点破。他摆了摆手,说:"也罢。时辰不早了,你连日奔波,回去歇着吧。"
驰骋躬身行了一礼:"臣告退。"
驰骋拱手退出了御书房,他沿着石阶往下走,直至出了宫门。
宫门口何安和楚风正站在廊下等着,见他出来,两人同时站直了,目光落在他脸上。
"大人,里头怎么说?"
驰骋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北镇抚司。结案文书今夜之前全部归档,刑部那边记得送去一份。"
“是,大人!”
两人也翻身上马,朝着前面策马而去。
永安县,六扇门内。
值房里难得清闲。
张扬和陈默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旧木桌,桌面上摆着一只粗瓷碗,三枚骰子在碗底滚来滚去,撞出清脆的声响。
"六!哈哈,我又赢了——"张扬一拍桌子,把骰子拢回手里,正要再掷,陈默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赢什么赢,这把你点数还没算呢。"陈默把骰子从他指缝间抠出来,重新丢进碗里,"重来。"
两人又掷了一轮,依然是平局。
张扬往后一靠,把骰子往桌上一推,两手枕在脑后:"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陈默把骰子收进抽屉里,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那想玩啥?摸牌九?"
张扬翘起二郎腿,从桌角的纸包里摸出一把炒花生,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嚼着:"啥也不玩了。陈默,你说我是不是贱皮子?"
陈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怎么说?咋就突然有这样的觉悟了?"
张扬嚼着花生,神情里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惆怅:"之前忙得后脚打后脑勺的时候,一宿一宿地不合眼,那是一声累没喊过。现在闲下来了,案子也都结了,我反倒浑身不得劲儿。你说这是不是贱的?"
陈默放下茶碗,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确实挺贱的。"
陆瑶坐在自己那张桌后面,正拿手捏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糕体松软,甜度刚好,嚼起来满口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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