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同时和别的女人交往叫做“脚踏两只船”
第34章 同时和别的女人交往叫做“脚踏两只船” (第1/2页)“在遇到近司小姐之前,我一直认为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是两码事。”
鸣海树终于找到机会,说出刚刚在车站月台上想好的深情格言。
“遇到我之后呢?”
“可当我第一次看到近司小姐,就瞬间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一定是能让我日久生情的那个,命中注定的恋人。”
“呵……”近司月冷笑一声,端起拿铁,用汤匙轻轻搅拌,抿了一口,显然不相信他的无稽之谈。
但喜不喜欢近司月这个话题的确过去了。
鸣海树没有心理负担的捧起海盐冰淇淋可颂,从牛角处咬了一口。
为了保护可颂内部的蜂窝状结构,面包师没有把里面的冰淇淋奶油填充到第一口就能咬到的地步。
但这是对可颂本身味道的绝对自信,和那些第一口咬不到内馅的包子馅饼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可颂角外酥内软,用从客人那里偷来的词,湿润度和断口性也都恰到好处。
感谢近司大小姐,让他吃到了如此美味。
至少在这一刻,鸣海树是真心爱着近司月的。
“你在什么学校?”近司月只喝咖啡,看着他带着穷人特有的急切和珍惜享受海盐冰淇淋可颂。
“雪川,”他吃得嘴边沾了奶油,意识到自己正与可能是全岛最富有的大小姐一起吃下午茶,觉得自己要优雅一点,放缓了动作,“这片区域的学校里,只有雪川的校服样式是传统制的。”
“说我不该问?”同样都是9点智力,近司月的交流习惯要锋利得多,不像天野爱那样无害内敛。
“所以我在第一次见到近司小姐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近司小姐穿上雪川的水手服,那该有多么漂亮。”
“是么……”近司月似乎再次失去了兴趣,望向窗外。
“说来,近司小姐听说过‘100%晴女’吗?去到哪里就能让哪里变成晴天的幸运女孩。”
“幸运?”近司月不屑冷笑,是不相信运气的那类人。
“我们三次见面都是晴天,近司小姐说不定就是我的100%晴天女孩呢……”
“呵……”近司月觉得荒唐,不想接话,却又忍不住诋毁他的无知,“我能让任何一个地方说什么时候下雨就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晴就什么时候晴。”
这个他知道,人工降雨嘛……对大小姐来说不过是打个电话挥挥手的事。
鸣海树大口喝了两口拿铁咖啡,没放在心上。
他这杯是正常糖的,恰好是喝不出苦味的浓厚口感,咖啡豆很香。
所以说这家经营懒散的咖啡店生意好不是没道理。
如果他有钱有时间,恰好又住在附近,他也会天天来这里喝咖啡吃甜点。
傍晚前的下午就这样在下午茶中悠哉度过。
他每次提出话题都在喜好和口味上打转,始终没能把试探自杀理由的话题说出口。
近司月喝完咖啡,尝了一小口柠檬玛德琳,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鸣海树要出门护送,却被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加上不知何时已经有辆黑色S680高调地停在了街道对岸,便彻底打消念头,像鸵鸟一样缩回店内了。
他坐回刚刚与近司月对坐的沙发椅上,捏起近司月吃剩下的大半块柠檬玛德琳,把被咬到的部分掰掉,尝了一口。
这是他为数不多来东京前就吃过的甜点类型,贝壳形的鸡蛋糕,父亲还在的时候,他母亲也会烤。
只是因为原料不同,导致坐在咖啡店里的此时此刻,吃到的味道与记忆中相差甚远,变成了不属于他的另一种美味。
鸣海树望着窗外,目送S680消失在街道尽头,突然想起《追忆似水年华》里有关玛德琳蛋糕的一段描写。
「母亲着人拿来一块点心,是那种又矮又胖名叫“小玛德琳”的点心,看来像是用扇贝壳那样的点心模子做的。」
「那天天色阴沉,而且第二天也不见得会晴朗,我的心情很压抑,无意中舀了一勺茶送到嘴边。起先我已掰了一块“小玛德琳”放进茶水准备泡软后食用……」
他带着点心去到吧台后,拿面包师做甜点用剩的茶叶简单泡了杯茶,把剩下的半块玛德琳丢进了茶水里。
六点,老板娘给他结了四十九小时的工资,一共五万四千八百八十円,折到了五万五。
他没再提辞职。
被近司月吓破胆的巡警也没再找他。
这天他没再去跑步锻炼,直接回了宿舍。
洗漱后,趁着洗衣机搅动衣物的时间,来到院子角落的杂物间旁,给远在北海道最东端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说想吃贝壳形的鸡蛋糕了,让母亲做些,发快递邮寄到东京来。
黄金周放假十天,可北海道离东京太远,就不回去了。
母亲说好,顺便也给他寄些其他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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