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教媳妇
31 教媳妇 (第2/2页)孙王氏觉得下不来脸,赶紧给婆婆切肉,孙大娘说“肉切得厚了,切得大了。”
“是,我这就切得小点。”孙王氏觉得婆婆开始拿款整治她了。
菜刚刚出锅,孙大伯就赶着牛车回来对着厨房说“老三家的,你怎么做饭的?饭都夹生还糊了。菜里的肉都老了。还有怎么没汤啊?”
话儿刚完,孙大娘就拿出另两个瓦罐两个篮子说道“赶紧的,在让孩子们再吃点,还有麦客头的饭菜也准备了。”
孙大伯忍着火气,看了一眼三儿媳妇,走了。
下午,孙李氏留在家里做饭,孙大娘领着三媳妇去麦场。
“老三家的,平时你在家里都干什么?”
“就在屋里绣绣花,我秀的被面可是能卖五角银子呢。”孙王氏说道自己得意之处自然高兴。
“没下地?”
“下过,这几年没下。”
“老三家的,别怪娘多嘴,你今日中午做的饭可不行。菜肉都有,你却做不出来。将来,你也是当家做主,得事事会干。”
听了孙大娘的话,孙王氏低着头。
晚上,孙老三忍着火儿说道“认真点过日子,四弟妹昨天让你,活计紧着你挑。你比她大三岁呢,爹妈安排她在家做饭,是看她小。”
被日头晒了一下午的孙王氏,脸火辣辣的抽搐的哭着,“我还不是怕你嫌弃我黑?”
“比起你黑,我更嫌弃你做事挑三拣四的。明日的好好在麦场翻麦子吧。”
“知道了。我们明年自己收吧?”
孙老三刚压下去的火儿又升起来“不爱干明天回娘家!”
一听这话,孙王氏赶紧说道“我就是说说说。”
“以后这话别提,要不我可真休了你。”
晚上,都累了一天了,孙大娘孩子啊翻来覆去的。
“都累得不想说话了,你怎么不睡呢?”
听了老头子的问话,孙大娘说道“哎,想老三媳妇,老四媳妇还有咱嫚子。”
“呵呵,觉着自己养的闺女好了?”
“那是!老三家熊心眼多,老四家的年岁小了些,倒也伶俐。让我看上眼的还是咱闺女。”
孙大伯笑着出声了“庄稼别人的好,孩子自己的好。赶紧睡吧。”
麦收一个月左右,孙王氏不时的被丈夫骂着,被婆婆妯娌提点着,慢慢开了窍,这过日子啊,可不是就按着绣花针在炕上绣花就成了。
刘乾坤家日子也不好过,现在是刘寡妇当家,刘老太太留下的私房都都做了殡葬费,家里还是要靠那二十亩田啊。今年种了十三亩麦子,可是能干活的太少了。就他一个顶梁的。
莺莺做月子,要鱼汤喝,要鸡蛋吃,刘寡妇伺候着,品箫扭扭歪歪的走路就要扶着树,倒是刘老姑姑太太想着去世的嫂子照顾,岁数大了还下地割麦子。干了两天,她对侄孙子说“乾坤啊,我们请麦客吧。就我们两个还要往家里搬,还有晒场,可不成。”
“那我们请麦客?”刘乾坤的腿隐隐作痛,他也不爱干活。
“请吧。”
最后花了三两银子把麦子收回了家。收回来了,却淋了一下场雨,原来翻晒麦子的品箫没有力气,在雨来的时候,没有堆起麦垛。
刘乾坤看着发了霉的麦子,晚上可劲的折腾品箫。一边做着一边骂着“除了劈开腿等男人,你也就会吃饭啊?”
“品箫啊,你给那大人品过几回啊?在我面前装的贞洁烈妇一样,暗地里下贱!”
做到尽兴处,破口大骂不说还伸手打她。
品箫也是浪的,以后两人行房的时候不骂不打都没兴头。
莺莺在柴房里听着二人亲亲热热干着急啊,她还在月子呢。当她知道了原先高贵,大度的夫人和她一样是个破鞋,她心里乐滋滋好几天。
可惜没过几天,她生的两个孩子双生早产,没有伺候好,眉眼没有张开,在月子里没了。
她倒是不伤心,觉得以后再生儿子就行了。老夫人说了,以后她和品箫谁生了儿子,就让谁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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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嫚子坐在马车里依偎着婆婆,看着田里劳作收麦子的农户。
“幺郎?看什么呢?”
“母亲,我在想买些新麦子做长寿面吃呢。”
听了媳妇的话,李夫人立马就让人去买。
买到手的麦子,孙嫚子晒了两日又让人磨了出来,这才揉面做了一锅面。
方奎看着那个两个厚脸皮的还在这里混吃的表兄弟,心里不是滋味。
这面可是娘子的手艺,怎么能让他们品尝?
“方三表哥,你家的厨子真是行。怎么样等回去的时候借我两年使使?”卫梭厚颜说道。
“这可不成,她可是我母亲的贴心人。不外借呢。”
“啥?我去求姑母。”卫梭不泄气。
方奎可劲的往碗里捞面,心里想“多吃点,多吃点,不能让他们占便宜。”
不用说,卫梭所求被李夫人给拒绝了。
晚上到了驿站,孙嫚子躺在床上,想着家里这会也收麦子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手忙脚乱啊?给家里写了三封信了,可惜还没有送出去,越往西走越荒凉,往唐莲镇走的商户也好几日没有碰上了。
沉思的空儿,她房间的窗户棂子被敲了三下,是方奎。
她支开窗,果然是他。他站在窗外说道“让让,我进去来。”
“娘说了,不让你到我屋里。”孙嫚子提醒他。
“现在你是我兄弟,我们要秉烛夜谈!哪有什么?”方奎一边说话,身子从窄小的窗户穿了进来。
递给方奎一杯茶,方奎却不坐凳子,而是坐在她床上。
方奎没有接茶,而是握住她的手说“那两个熊还真跟着我们了。害的我们都没有机会亲热。哎,今天你怎么做那么好吃的面给他们吃?我都难受死了。”
“见母亲胃口不太好才做的。”孙嫚子解释道。
方奎揉着她的手说“那就光做给母亲吃就是了。”
“我还想让你也吃到。”
听了娘子这话,方奎心里不难受了,原来那两个人是跟着他赶的。
“娘子,今晚我就在你这里睡了。”方奎厚颜说道。
孙嫚子也不客气的说“好啊!”
“真的?”方奎兴奋的当真了。
“比针都真。”
方奎赶紧的脱了鞋躺在炕上开始了唠叨“快上来啦,我和你说。那熊卫国和卫梭可真不是东西。成天粘着我问是不是欺负你啦,好东西都让我吃了------”
听着方奎巴拉巴拉的说着,孙嫚子走到床前,对他说“相公,我给你梳梳头吧?”
“好啊,赶紧散了头发。”
孙嫚子给方奎散开头发,那头发又浓又硬,都刺手。
她轻轻用木梳梳着,方奎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她还是没有停,而是放下梳子,轻轻的给他按摩着头皮。直到他深沉的睡过去。
孙嫚子起身拿起披风,吹灭了蜡烛走出房门。
只见婆婆站在门口对她点点笑着。
“母亲还没睡?”
“阿土没睡,我哪里敢睡?好给你救场呢,没想到你法子倒是多。”
听了婆婆的话,她也回答“母亲可不准给我泄密哟。”
“不会的,我们是一伙的。对了,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法让他睡在着了?”
“师傅曾经说过,人的头皮上有经络,多按几下子,能让人放松,以致轻松睡眠。”
“你学的就是比我上心。我都一边学一边忘了。”李夫人感慨的说道。
“忘了怕啥?有我呢。”
“可不是,我可是白赚了。”娘两个说说笑笑的,跟在身后的秦嬷嬷欣慰含着泪珠。她的大小姐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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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醒来方奎高兴的找娘子,以为娘子早起去母亲问安了
他随便抹了一把脸就兴匆匆的跑到李夫人的房间“母亲早,方逊呢?”
见那二熊也进来了,方奎赶紧换了称呼。
“你说幺郎啊?哎,你昨晚还说和她秉烛夜谈,自己却睡得鼾声震天,伸手撩腿的把她给踢下床了。最后不得到了你房间睡了。昨晚没睡好,估计还在补眠呢。”
“不可能!”方奎是睡着了,可不是睡傻了。
“那我去看看她。”方奎随后说道。
那卫梭也说凑兴的说“好,我们也去,去看看日头都晒屁股了,怎么还没有起床?怎么当四哥的?给她抽了被子,看她光屁股!”
说的方奎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