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2166章你们错了几百年,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第2166章你们错了几百年,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第2166章你们错了几百年,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第1/2页)

耘心书院正厅,檀梁巍峨,古砚生凉。
  
  百年沉淀的书香墨气沉沉压顶,高挂的历代名家匾额肃穆垂落,将整座正厅衬得庄严无比,不容半分僭越。
  
  满堂书坛泰斗、南北名家、各派传承人肃立两侧,呼吸轻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如同千万道沉凝的光束,死死钉在厅中那道素衣少年的身影之上。
  
  方才唐言直面驳斥萧耘鸿、不认圈层人情只认笔墨本心的一幕,尚且余波激荡,震得满座人心翻涌。
  
  争议尚未平息,哗然未曾落幕,紧绷到极致的氛围,依旧死死笼罩着整座正统书坛的核心殿堂。
  
  混乱的人心尚未归位,新的挑衅,已然再度袭来。
  
  谷勋旸立在人群前列,面色涨得铁青,眼底翻涌着不甘、嫉妒与阴恻的快意。
  
  他方才惨败于唐言笔下,毕生所学、引以为傲的笔墨章法,被对方尽数碾压撕碎,颜面尽失,根基崩塌。
  
  可唐言偏偏不知见好就收,当众忤逆宗师,亲手打碎封神圆满,这让原本坠入谷底的谷勋旸,瞬间抓住了反扑的契机。
  
  他心头暗自窃喜,脸上攀起极致刺眼的小人得志之色。
  
  在他看来,唐言这是自寻死路。
  
  赢了技法,输了格局。赢了对决,悖了宗师。
  
  如此狂妄小辈,纵使天赋绝世,也终将被整个正统书坛唾弃、封禁,再无立足之地。
  
  自己今日的惨败,转瞬便能被唐言更大的过错掩盖,甚至能借着师尊的威严,顺势踩死这个压垮自己的后生。
  
  谷勋旸胸腔积攒满暴戾的火气,脚步一动,便要上前再度出言讥讽、肆意挑衅,将唐言钉在狂妄悖逆的耻辱柱上,彻底撕碎他所有声望与风骨。
  
  他唇角勾起阴狠弧度,喉间已然酝酿出刻薄言辞,周身的敌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扑面而来。
  
  可下一瞬,一道孤冷沉肃的身影骤然横移,稳稳挡在他身前,直接截断了他所有动作与说辞。
  
  是季崇山。
  
  耘心书院首席大弟子,当代书坛中青年一辈的顶尖翘楚,性子孤傲清冷,持身端正,傲骨藏心,输赢坦荡,从无狭私报复的小人姿态。
  
  方才与唐言笔墨对决,他倾尽毕生修为,展尽耘心正统章法,却依旧被唐言以碾压之势破局、取胜。
  
  那一败,他输得干干净净,输得心服口服。
  
  他承认唐言的技法超绝,承认唐言的笔墨境界远超自己,更打心底认可这位少年的绝世天赋与纯粹风骨。
  
  纵使唐言此刻忤逆师尊、挑战师门权威,让他心底颇有不悦,却依旧无法磨灭唐言实打实的硬实力与超然本心。
  
  眼见自家师弟输不起、放不下,妄图趁乱落井下石、肆意寻衅,一副小人得志、趁火打劫的丑陋姿态,季崇山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凛冽的冷意。
  
  他侧过清冷眉眼,余光沉沉扫过谷勋旸,嗓音低沉冷硬,带着师门师兄的威严,也带着极致的不齿,字字压下对方所有躁动。
  
  “够了。”
  
  短短两字,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制力,瞬间按住了谷勋旸所有的嚣张气焰。
  
  谷勋旸浑身一僵,蓄在喉间的讥讽话语硬生生卡断在口中,脸上的得意僵死,满眼错愕地转头看向师兄。
  
  “师兄!他这般忤逆师尊,藐视正统,难道不该被斥责问责吗?”谷勋旸咬牙低声质问,满心不甘,还想煽动旁人站队。
  
  季崇山眉头紧蹙,眼底厌恶愈发浓烈,语气愈发冷冽,句句戳破他的狭隘私心。
  
  “输便是输。技不如人,便该俯首认差。”
  
  “私下寻衅,趁势踩人,格局狭隘,心性卑劣。这般姿态,丢的是耘心书院的脸面,不是唐言的错处。”
  
  他孤傲一生,最耻小人行径,最敬坦荡对手。
  
  唐言逆势守心,虽悖礼数,却坦荡磊落。谷勋旸败后阴私算计,趁乱发难,方才是真正贻笑大方。
  
  一番冷斥,字字清晰,落于满堂众人耳中。
  
  谷勋旸面色瞬间惨白,血色尽褪,周身的戾气与得意瞬间消散殆尽,手足无措立在原地,羞愤得无地自容,再不敢有半分妄动。
  
  满厅寂静,无人再敢附和挑衅。
  
  季崇山收回冷厉目光,重新望向场中素衣卓立的唐言,神色复杂,带着不悦,更带着难以掩饰的认可,最终化作一句委婉公允的袒护,声响清肃,回荡正厅。
  
  “他礼数有亏,确有不妥。但笔墨无错,本心无过。胜负已分,不必再做无谓纠缠。”
  
  这番话,是此刻全场唯一敢替唐言发声的言辞。
  
  身为耘心大弟子,不徇师门私情,不护圈层颜面,只凭本心论对错、凭实力定高低,坦荡风骨,引得满堂暗中点头。
  
  而正厅主位之上,萧耘鸿端坐太师椅,一身素色长衫沉稳肃穆,须发银白,面容沉静无波。
  
  自唐言开口驳斥他的那一刻起,这位屹立书坛半世纪的一代宗师,便始终一言不发。
  
  没有动怒斥责,没有出声辩解,没有面露嘲讽。
  
  可整个人周身的气场,却在一点点沉坠、变冷、施压。
  
  周遭空气愈发凝滞,沉甸甸的威压笼罩整座正厅,让一众南北名家呼吸愈发局促,无人敢轻易打破这份死寂的对峙。
  
  所有人都以为,季崇山出面调停,这场尖锐的对峙已然趋于缓和。
  
  所有人都以为,唐言纵然心有不甘,也会就此收声,止步于此,保全最后余地。
  
  可谁也未曾料到,那立于满堂宗师之间、身形单薄却傲骨嶙峋的少年,丝毫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迎着满堂肃穆,迎着宗师威压,迎着圈层桎梏,迎着所有人的隐忍与观望,唐言再度抬眸,眸光澄澈锐利,穿透层层沉寂,直直落向主位之上的萧耘鸿。
  
  少年清冽坚定的嗓音,骤然炸响在死寂的正厅之中,字字铿锵,石破天惊,彻底颠覆全场认知!
  
  “萧老。”
  
  “你们是错的。”
  
  “你们错了几百年,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一语落地,满堂俱寂!
  
  前一秒尚且趋于缓和的氛围,瞬间炸裂崩塌!
  
  所有人瞳孔骤缩,浑身震愕,满脸不敢置信地望向那个口出狂言的少年!
  
  斥责前辈、忤逆宗师已是逾矩至极!
  
  此刻竟然敢直言整个耘心正统、百年书坛,尽数错了百年!
  
  这早已不是轻狂!这是彻彻底底的颠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