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与鬼
第104章 人与鬼 (第2/2页)欧美人也是人,也会得病,不过在止痛药包安慰一切的作用下,活得傻不愣登,啥都不在乎。
当然,现在宣冲需要把所有户毒感染者都救回来。
宣冲:敢於和生化兵器搏斗的无知无畏,是需要智者为他们兜底的。
——善後——
鲁息回来後,宣冲的医疗小组就忙起来了。
在临时的营帐中,部分感染严重者体内出现了变异增生,一个个蠕动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肌肉血管中扭动。
宣冲作为医生来到战场後,对於这些头疼脑热的患者,用精神力流程性扫描後,发现感染刚刚侵入皮肤,还没有病入膏盲,便用五石散外敷皮肤。
值得一提的是,这方子的创造者特意注明是外敷。
宣冲反覆叮嘱後人,切勿把这玩意当做辣椒吃。—一当然这种叮嘱有时候没用,疼痛太狠的士兵,秉着朴素「以毒攻毒」思想直接一口吞了这玩意,大部分变异部位会在三天内逐渐化为干疮,少动,不化脓就可以好转。
而那些变异组织已经深入骨髓的地方,宣冲则用麻沸散进行麻醉後,将其切割取出来。
宣冲本人的精神力如同针头一样穿透皮肤,然後像线一样抵达病患部位後,直接变成扁平的刀子,精准切割掉病变组织。将病变组织裹住後,注入溶解液,类似於蜘蛛给猎物注入消化酶溶解猎物一样,将病变组织液化,然後这些液态的病变组织会如同脓水一样从体内流出来,整个过程就宛如用专业器具挤脓痘痘一样。
当躺在床上的患者明显感觉到体内疼痛和异物消失时,便大呼「爽快」。
随着宣冲按压,液化的病变组织从细小的针孔中流出,随後整个病变部位恢复正常,这个看得见的「消肿」过程相当解压。
——庖解之後——
宣冲在清理完了病号後,来到颖军的营帐。
宣冲和凌阳允两人在沙盘前立定,凌阳允肯定了袭杀的效果。
此时军中士气高昂,是因为确定了炮火能够镇杀鬼物,而己方医师能够去除秽恶。
凌阳允:「目前这一战结束後,周围百姓归心,本地公卿接受了颖军的恩德」。
宣冲听出了他的意思,於是给出了建议,那就是「垦拓」,通过垦拓让自己的士兵和当地乡族混居,同时驻军也吸纳乡族青壮加入。
颖军现在只要付出一定的铁质武器,就能确保这些「皇协军」能够辅助控制地方。
在周围其他将军入帐後,宣冲公开谏言:有了本地协助,颖军就能再次集中机动兵力,与堎王决战。
凌阳允恢复君王模样,拿着小旗子在周围十来个城池的位置连续插下,然後询问周边的人怎麽看。
宣冲退到了一边,知晓自己的话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君王下达决断,以及等着那些对凌阳允劝阻不及的朝臣集合起来反扑,将矛头对准自己。
宣冲嘀咕道:如果我手上没兵,没有财,没有山郡作为地盘,那麽我就是晁错的结局吧。
汉景帝本身就想要削藩,所以快速采纳晁错的劝诫,但削藩损害到了地方藩王的利益,且因汉景帝操作不当导致中枢没有准备好,提意见的晁错最终成为斗争牺牲品。
但现在宣冲可是准备好了!以应对各方清君侧。就算整个颖国的各路实力派都站出来清君侧,宣冲都有信心在「兵事」方面单刷整个颖国副本。
——各怀心思——
出征之前,宣冲在阅读朝堂报纸上那看似繁复的争吵後,是很清楚问题的关键。
那就是在扩张方向上,凌阳允和朝中大多数人的意见不同。
凌阳允想要开疆拓土,想要收复那些边疆苦寒之地,但是贵族们则是希望插手大陆东部诸国核心区,比如说昌路公子,他拿到了若国那边分封的一大块土地,是非常高兴。
但如果此战中,大量军队人马全被分封到苦寒之地,他们就会不高兴。
古今都有例子,在长平之战之前,秦国的扩展方向都是争夺肥沃之地,甚至其公卿在河洛有一块飞地!因此与赵国并未发生对抗,而最後历史开了一个玩笑,上党那块地,让秦国不得不应对赵国,围棋术语金角银边草肚皮,秦国战略重点重回赵国这个「银边」,这才回归到大一统军事路线上。
这就好比过去有个时期,灯塔所有战略家都知晓,要在亚太的所有岛屿上部署遏制力量。
但第一第二岛链那些地方,大多数太穷了,驻紮那是纯投入,所以在内部集团唆使下,军事争夺不自觉地就转移到海湾东欧那些流油的地方去了。
秦国本身就比较苦寒,所以大部分地域对其都是肥沃之地,所以能往巴蜀和北方扩张。
颖国的条件比秦国好得多,虽然在战略上和秦国一样,西部有高山和陨海,战略上无忧,但是其地盘其实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繁华之地。
颖国国内以丞囲为首的一众人,现在只想着「争霸」打垮堎军後,扶持一位堎国公子当国君,然後班师回朝。
因为几十万大军一旦在国长期驻紮并接受分封,就会形成巨大政治势力,进而改变颖国的政治格局。—正如东晋难以收复故土,南宋不想北伐的道理一样。
以昌路为首的一众宗室不愿意去陨海以西,因为对他们而言,这是远离朝堂的放逐;
同时他们也不愿意大规模受封新贵们出现。因为这样会将颖国政治注意力朝着东边拖,那样他们在斐、若等繁华地区的利益就无法保证了。
而恰逢此时,北线也出现了骤变。
——..妖魔鬼怪他咋就这麽多?——
在北边燮州汗国宫殿中,场面非常诡异。
这里又双发生了军事政变,原本弑父上位的国君已经没了,旧王的屍体已化为骸骨,被拖到了後宫的高台上,新王登基後却召集了重臣议事。
宫殿两侧人匍匐着,宫殿中央是十一摊血泊,这些血泊来自於一些国中将军。
其中有位将军刚刚提议与颖国议和,以换取罢兵,但其刚刚说完,大殿中出现了鬼物。
房梁上变异出如同泰坦蟒蛇的怪物,螺旋而下,在在浮雕凹陷处黑水如蛇一样流淌下来,黑水在柱子底部汇聚成潭,而後凝聚成鬼物。
在群臣恐惧中,突然血光从王的椅子下窜出来,然而随後,这位劝说议和的将军当场丧命。
将军身体倒塌後,小猴子般的怪物在一旁异动。
这些是这位新王政变夺权时的四百死士,这些死士现在都变异成了鬼武士,能够飞檐走壁,以及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执行抹杀。而刚刚那个小猴,就是弹射喉咙中尖锐骨刺,对将军後颈进行轻吻!这个轻吻的力道,堪比螳螂虾的出拳。
新王诡笑的声音殿堂内回荡:还有谁愿意去求和啊?
然而没人作声,新王挥了一下手,鬼武士听到命令蜂拥而出,朝着朝堂上其他人奔袭而去,这又是一阵杀戮。
新王看着惨叫求饶的人,大声喊道:为什麽不忠於我,我最讨厌叛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