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公利”的死胡同。
第115章 “公利”的死胡同。 (第2/2页)当时皇帝没了,却出现了一大批大师,隔空教你「该如何如何吃苦」以符合他们「积极向上」的标准。这套积重难返的「公德」体系,最终破灭於全面入侵战争中。
当南北方不论老幼、僧道,都被外部势力以「美国迫害印第安人」为模版灭种式的屠杀对待後,「公德」彻底破产。
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超连结」激活,「燕赵多慷慨悲歌」「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些文化被重新「下载」,那个被压制了几千年的「公利」体系回来了。
坚争想得很明白(陷入死胡同):得先把颖国的外戚给除了。(这里下刀子,切不到自己)现在颖国东部的15个方国就是拿着「公德」体系,损害颖国的公利。
「公德」陷入死胡同的原因是「没人愿意进步」,导致国家自下而上都处於「佛系」状态,丧失外部竞争力。公利的原因则是「想进步的人太多了」。
朝廷如果没有足够能耐,世袭制上来的尸位素餐者太多,就会造成朝堂集体无能!
那麽「公利」派系必然自下而上产生不满,这会让统治者做出判断。
坚争收拢了报纸,看清了当前矛盾。
坚争说道「无能」时冷笑:「上面有的人是真的无能,却仗着资源觉得自己有能耐。」
随後坚争又无奈道:「有的人是有能耐,但是现在因为「公利』(上升渠道)不足,故意装笨拙。」坚争说的就是自己那些在乡野中无所事事、玩泥巴的分体。
宣冲集团凭藉几个世系传承积累的「自然人阶段发育」流程,远超过这个星球上九成九的机构或体系。「十个人总应该学会微积分,知晓流体力学方程」这种话,坚争完全可以对自己的分体说,因为他的数学思维养成有一套千锤百链的定式。
由於个体「性格」和「生理」在统计中高度稳定,完全可以用定制教学模式让自己在数学之内的知识体系上顺利「筑基」。
这些世界的其他人可以笑话那些不求上进的人,但坚争自己不能这样做。
其实那个自己(乐贻)才是真正大智若愚,在看清「公利」体系分配有问题时直接停手,防止因「单方面付出得不到回报」导致心理抑郁、寝食难安,影响身体发育。
叮咚叮咚,读报时间结束了。坚争看着自己的课表,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天文数学的验算方法,和各类机械学的研究,作为这个国家的贵胄,真的有「利」要继承,所以必须得优秀。但优秀的意义是什麽呢?过回合?
行走在白玉雕刻的大厦内,坚争觉得自己是被锁住的金丝雀。
而窗户外的贼鸥正在富饶的沙滩边上优哉游哉地踱步。
这不,陨海的那边,乐贻没有那麽多书要背,又开始闲着,饶有兴趣地收藏着一个个稀奇古怪的贝类。…与人为善…
坚争进入课堂大厅,面对身旁从寒门选上来的书童,从包裹里掏出糕点给他。
这名叫做锡路的同龄人犹豫了一下,面对这块「嗟来食」显然在思考如何维持面子
就在锡路回绝之前,坚争却摊了摊手:「我忘带笔了,能借我一支吗?」
坚争知道这寒门书童带着两支笔,而他正缺乏食物。
「交互」应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不应因自身位格高一等,就以欺贬的态度施舍,这是公德。每一个回合中,宣冲都遵守一定的公德。
主历史中,宣冲则是缺乏「交互」。可能所有城市出生的独生代,都缺乏「交互」。
即使自己成年後的工资其实可以养活两到三个同样的自己,却没法找到同样的人,建立起足够信任的联系。当然,如果真的能建立这样的「交互」,地方的官家可就要头疼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欧美是特殊基层组织支持中产阶级男性的这种「交互」需求的。
那就是地方教会,当中产阶级男性将自己的资金捐给教会後,教会则是会介绍一些年轻、可靠的教友来跟随侍从,即类似於宋江买的铁牛兄弟一样。
也正因为教会让中产阶级可以像「宋江」一样用钱财获取更有利的社会地位,所以教会在欧美社会拥有恐怖的动员力。
这还是欧美这种文明浅薄、利己主义至上的情况。
大河文明的历史足够长,这种模式其实与东方人有着极高的适配度。
这不,白莲教这种东西,从宋开始那就是连绵不绝,历朝历代对於民间这种私下结社的活动,屡禁不止。一一而这玩意在东方红之後,叫做「饭恸道门」。
但由於饭恸道门被清除得太彻底,连带把民间结社也一并禁止了。这就好比猪大肠处理的太乾净了,以至於没有味了。
以至於独生代们,在自己的年代,自己的社会交际中总觉得缺了什麽。
独生代时期,随着各种制造产业蓬勃发展,出现了那麽一批收入不错的男性,他们望着这个时代:收入能够养活几倍的自己,为什麽要供养一个败家娘们?咄咄怪事。
并且败家娘们「配得感」越来越高,一代比一代能败家,以至於让汉子们愈发迷茫自己这一生卖力气的意义。只能在网上絮絮叨叨「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传承延续的那一代发现这个问题,然後就****
话题回来,像锡路这样的同学,现在坚争有很多,每一个都有不同攻略方案。
有的是用钱来买的,有的是用家里的「机械玩具」来拉拢的。
比如说某个当地县丞的儿子,由於从小家教严格,不能玩物丧志,於是乎缺了自行车。而坚争就刚好有一辆闲置的自行车,配了七八把钥匙後,给了他一把後,於是乎就成为了坚争的死党之一。对此宣冲感慨水浒传是一本好书,里面不仅仅教宋江买铁牛,还教西门庆怎麽结交十兄弟(其实是金瓶梅,小雀没文化)。
在这个学堂内,坚争颇像及时雨。这倒不是功利的要经营什麽势力。
在学堂中拉拢关系,搞势力什麽的,不可能让自家的工厂和爵位有什麽根本性改变。坚争本人相信自己最终还是要读书成才,接触更高层次。
而纯粹就是为了以後办事方便,即使是未来可能利益交互,也能找到可靠的中间人。
在放学後,坚争突然呆立,这是因为他将今天的感受与其他「自己」交互後,突然有了总体感悟。即陨海的那边,乐贻突然道:(主历史线)自己的老一辈人为什麽要吹嘘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是不是有一种可能,自己(独生代)生活在某种「末法时代」,一个被整体规训、不少传统「吃饭的家伙事」失传的年代。
乐贻:嗯,都学了屠龙术,但屠狗,屠猪之术,就失传了啊!